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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气温瞬间上升,青夏稳坐在他腿上,在水中,由得他将自己最后的遮蔽都褪去,肌肤相贴时,心跳加速,青夏的脸瞬间变红,手臂发软的搭在桶沿想撑起自己,臀下他的双腿遒劲有力,叫她无法坐住。
似乎察觉到她的企图,宋溓更用力的将她往下压住,贴上她的后背,吻爱怜的落下,在她脊背处带出一路红温,嘴里含糊的道:“平日里不好生用饭,还是这般瘦弱。”
青夏心脏跳的不受控制,她咽下一口唾沫,极力稳住自己,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到陈婧娴那探究的双眼,想到老夫人的吩咐,又想着他如今越发的痴缠,几乎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爷,您今日已尽过兴了,当修身养性,奴婢…奴婢不成的。”
宋溓低声轻笑,似带了点嘲弄,捁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与她低语:“你还是不了解你的男人……”
说罢,压住她的背,水瞬间没过脖颈,青夏睁大了眼睛,怕被他压进水中,扑腾的想要起来,却叫他牢牢地把住无法动弹。
挣扎之间,已叫他得了手,急攻之下,终究是乱了芳容。
狂风骤雨,池水激荡,待水温冷却之时,才云收雨歇,叫人能得喘息之机。
青夏昏昏沉沉的,叫他亲自抱出浴桶,放在榻上时,她清明一时,想要起来,可他还没有尽兴,将她捞着翻了个面,曲了双腿置于床榻之上,如那被围剿的白鹤,沉沉低下头去,任人揉捏。
失去意识昏睡之前,青夏心里还在想着,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如今于此事上,他愈发霸道,愈发上瘾了。
本该行规劝之责,劝他禁欲修身,可每每到了他兴致之时,便由不得自己如何说了,这样不好,万一叫老夫人知道了,自己是要挨罚了。
“不…不要了……”
说完此话,青夏彻底闭上了眼,随其摆弄,再无声息。
宋溓俯身爱怜的在她鬓边亲吻,嘴里不住的哄着,可动作却未有一刻松懈,直到将身体里的燥热散尽,他才紧紧抱住她,心中狂跳,万分知足。
看着她疲倦睡去的面容,宋溓伸手抚摸她湿润的眉头,他想,就这样吧,他对她愈发迷恋,说不清是迷恋她的身体,还是迷恋她,可每每有了情绪,便只想要她,如今已经丢不开手了。
他虽不愿后院有太多的人,不愿像父亲那样,可是……宋溓目光深邃几分,看着她洁白如玉的面颊,似是觉得委屈而微抿的粉唇,她向来乖巧,从不惹是生非,这般懂事,他怎么舍得让她离开呢?
若是她,他是要的。
将来主母入府,也会给她一个名分,到时正妻美妾,便足以。
他想,她这般性子,定是会好好的和他将来的妻子相处。
想通了这一点,宋溓尽长长的叹了口气,觉得心中轻松了许多。
他一定不会像父亲那样,惹母亲伤心半生,而青夏,自然不是那等红颜祸水,她会好好侍候,不管何时,都如今日。
青夏此刻昏睡着,无法知道他此刻的眼神有多深情,更无法得知他心里已然做了决定,而这个决定,困了她一生。
……
又过了半个时辰,田田轻叩了门,竟是大少爷亲自来开的门,对上他冷淡的目光,田田忙低下头去道:“奴婢来伺候姑娘梳洗,时候不早了,姑娘该回去了。”
“不必了,今夜她留在爷这里,你们不必守在此处,各自忙去吧。”说罢,便关上了门,也挡住了田田和喆友瞪大的双眼。
二人对视一眼,田田踌躇片刻,犹疑的问道:“这般……不妥吧?”
喆友到底是跟着大少爷见过世面的,虽然心里也惊也诧,倒也不至于和这小丫头一样,自正了神色,说道:“无事,主子吩咐了照做便是。”
说罢,格外看了她一眼,又道:“你在姑娘身边伺候需知,姑娘好了你才能好,有些事可要管住嘴巴,不要尽说出去了。”
田田连连点头:“奴婢晓得的。”这些事她是疯了才会叫别人知道。
……
青夏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处在一个陌生的庭院,天空万里无云,阴沉至极,只是站在那里,就觉得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囚笼拢住,她想去开门,却到处找不到门,只能在院中急着,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步伐慢了下来,似乎有什么拖住了她的脚步,低头一看,肚子慢慢的鼓了起来,而她身后,一只稚嫩的手抓住她的小腿,嘤嘤哭着。
青夏顿时头痛欲裂,她扶着肚子跪了下去,刚碰到那只小手,就触电一般的被弹开,腿抽了一下,她从梦中醒来,刚一动,便碰到身后的人,转身去看,宋溓闭着眼沉睡着,手还搭在她腰间。
她…竟然在主子的寝房待了一夜?
浑身的知觉慢慢回笼,只觉得腰腹酸软,浑身无力。
小心的拿开他的手,撑着床沿起身,去了那浴房,昨夜用过的浴桶还未收拾,打湿的地面还有痕迹,青夏忙别过眼去,从立架上取了寝衣套上,而后开了侧门匆匆离开。
此时天还未亮透,田田微靠在一边打着盹儿,听到开门的动静后惊醒,见到姑娘,忙扶着她往旁边浴房去,而后取了她平日的衣裳服侍她先穿上。
青夏拢好了外衫,道:“回去沐浴,大爷还睡着。”
田田无有不应,看着姑娘立不住身子,红着耳朵去扶着她,主仆二人快速回了静居,田田又打了几盆水来,要伺候她梳洗时,青夏赶她去熬药,自顾自的拿了汗巾擦拭身体。
身上不干净,指痕吻痕交错,她不想叫田田看到。
清洗过后,意识也清明了些,待田田端了药来,青夏接过手,吹了几吹,不那么烫了,才服用下。
而后,还是觉得有些难受,自去床柜取了药膏,双脚脱了鞋踩在一边,撩起裤腿,露出了红紫的膝盖,田田倒吸了口气:“姑娘何时摔着了?”
青夏面不改色:“不注意磕了,无事,不算很痛,抹了药就好。”
田田还是自责,怪自己平时伺候不用心,叫姑娘受了伤都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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