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裙,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上,慵懒又随意。
头发半干,正被吹风机的暖风轻轻吹拂,水滴从发梢偶尔滑落在肩膀上。白嫩的脚丫光着踩在地毯上,随着吹头发的动作,脚趾偶尔轻轻动一下,留下浅浅的痕迹。
门开的一瞬间,一道冷光从缝隙间泄进来,勾勒出男人修长的轮廓。裴致行站在门口,灯光投下的阴影半掩在脸上,那张清隽的侧颜如刀刻般凌厉,轮廓被光线切割得分明,目光扫过你柔软的背影,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抬起头,看到裴致行正看着你,吹风机的声音还在嗡嗡作响。
你打了个招呼,语气轻松:“大哥。”
裴致行没立即回应,眉眼氤氲在昏黄的灯光和阴影交织的暗色里,晃眼间,像是殿堂之上喜怒难辨的神祇,垂眼半遮着漆黑的瞳孔。
目光在你脚边停留了一瞬,似乎对你光着脚站在地上不太满意。
他迈步走了进来,修长的身影投在地上,轮廓凌厉。
怎么又光着脚?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动声色的责备。
你没听清他的话,吹风机的嗡鸣声遮盖了他的低语。你下意识地关掉了吹风机,随意把半干的头发拨到一边,往裴致行那边走近了些,问:“什么?”
他微微低下头,低垂的眼眸无意间掠过你睡裙的胸口。
你靠得更近,那件本就柔软的衣料贴着你纤细的身子,随着你的动作微微晃动,领口也自然滑落了一些。对他来说,那个角度却刚好能一瞥到里面的那对白皙的乳儿,轮廓分明,仿佛每一寸都透着柔软。
他眉间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身子那么瘦,胸却这么大。
裴致行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下,心头一阵莫名的燥。微微侧过头避开你的目光,“脚,别光着踩地,地上凉。”
你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异样,点点头,笑了笑,随手将脚抬起在地毯上蹭了蹭,依旧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弯腰放下吹风机,胸前的那对白嫩的乳儿轻轻晃动起来,毫无防备。柔软的睡裙随着你低下的动作贴得更紧,领口也微微松开,露出更多肌肤的轮廓。
“没事嘛,阿姨不是每天中午都会来打扫一次嘛。不想穿,我可怜的小脚都穿了一整天高跟鞋了,累累。”你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软的像是在寻求安慰。
裴致行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你胸前,白嫩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柔软。随着呼吸,领口的弧度似乎都带来些许变化,他的喉结不由得又滚动了一下,呼吸略沉。
心头的燥热感越来越强,在他的胸膛里不断翻涌。视线紧紧追随着你的一举一动,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随意地抬眼,没注意到他那瞬间的微妙神情,转身走向客厅里的冰箱,打算拿瓶牛奶。最近你喝得有点多,冰箱里只剩下最后一瓶。
冰箱的架子高,你踮起脚尖,伸手去够那瓶牛奶。脚尖轻轻垫起,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饱满的大腿。
你努力伸长手臂,手指触碰到瓶口,但还是差了些许距离。
你轻轻叹了口气,刚想再试一次,却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压迫感靠近。
裴致行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你身后,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你的身旁,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整个房间暗下几分。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松地拿下了那瓶牛奶。
他靠近的那股淡淡伽罗沉香混杂着某种气息,距离近到你几乎能听见他浅沉的呼吸。
他把牛奶递给你:“下次叫我。”
你抬眼看他,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家穿越都是废材逆袭,身边一堆美男陪着打怪升级,钱途无量为毛她穿成了一个声名狼藉的恶女不说,身边还有个专业坑娘的奶娃娃。奶娃娃漂亮似天使,却腹黑如恶魔,靠近她身边只要是雄的都会被斩草除根,这是要她孤身的节奏吗?咦,小奶娃摇身一变成美男,还说要娶她!天啦噜,昨天还是娘亲,今天就变娘子?!快把这不要脸的小屁孩,不,不要脸的大帅哥拖走。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神偷狂妃捡个萌娃当相公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简介关于王妃七岁啦莫离王朝皇上最宠爱的瑞王爷,今日正好十五,行束礼。因此,瑞王府门庭若市,客似云来。众人均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来巴结这个瑞小王爷。...
被读心穿书马甲小作精团宠爽文...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家教请你们恨我(all27)作者月咏蝶雨第一章劫狱十代目,这里是第二小组,已经把草坪头就出来了!辛苦你了,狱寺君,马上到出口汇合。是,十还没等狱寺说完,对讲机里已经是忙音。与西蒙家族纠缠百年的误会,是由于初代雾守D斯佩多的挑拨,而为了解除误会,两家所付...
懵懂直球少女vs散漫不羁假混球青春校园,he,双洁,全程甜(作者文案废,详情请见正文)南城一中有位叫谢澄的少年,恣意如飞鸟。桀骜落拓的外表下,暗藏一颗更为反骨的灵魂。有人说,他是一个只沉迷于当下,连未来都懒得肖想半分的人。可某个繁星密布的夏夜,蝉鸣声不断,面前穿白裙的女孩瞳孔明净,湿漉漉望着他。浑浑噩噩的日子过去了,他拨云见雾,罕见的认真道温知菱,一起考同个大学吧。温知菱高二那年转学来到南城一中,大家都在传一中来了个漂亮的软妹。高二七班的教室里,只有后桌那位打瞌睡的少年旁边,仅存最后一个空位。她背着书包步步走向他。少年睁着惺忪的睡眼,嗓音倦懒你好啊,小同桌。那天放学,他途径校园附近的小巷,见证了他的新同桌见义勇为,一下撂倒了三个男生的全过程。谢澄淡笑,你哪是软妹,简直硬汉。尚未完结的盛夏,她是那阵解愠的熏风。槐夏风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