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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周身干燥,吻却愈发湿连,呷咬唇瓣,难舍难分。
急撞的脚步在床沿一踉跄,谢义柔整个倒在床垫里,震得捂着心口“嘶”了声。
洪叶萧想捞住他,重心不稳,整个人反而被带倒过去,幸而撑在他两侧,没砸到他。
“怎么样?是不是摔痛了?”话时,第一时间欲掀了袍襟去检查。
忽听头顶在发笑,大约笑厉害了又疼,边咳边笑,身子都蜷起来了,在绒被间蹭乱了一头黑发。
洪叶萧俯就过去,托正他咳红了的脸,“笑什么?”
谢义柔眼眸亮熠熠,仰着她。
摇了摇头,“不告诉你。”
“别闹,我看看伤口。”洪叶萧去拉袍襟。
他躺着,垂眸看着她的发顶,这次罕见地没有嚷疼。
他随即抢说:“过一会儿就不疼了,没事。”
平时稍疼些就吱哇起来,要抱,现反而来宽慰她。
洪叶萧狐疑瞥他一眼,仍翻了去看。
伤疤袒露在她眼前,针线缝得细密工整,拆了后凸起道白芯,圈沿泛红,形似蜈蚣,趴在白肤上极其突兀。
乍一叫她掀开袍襟,谢义柔立时捂被去遮,急道:“不准看!”
洪叶萧就着他扯被的手,扣了下来,摁在他耳畔。
谢义柔急得叫起来:“不准!不准你看!”
只是洪叶萧视线直戳戳在那,他这才急哭了,“不要看,呜……”
直到呼吸像羽毛似的靠近,柔软的触感,是再轻不过的吻落在了上边。
他这才有些愣住,泪水模糊的视野里,是洪叶萧的吻渐次覆盖那道丑疤。
最后,吻落在他嘴角,“哭什么?我又没说它丑。”
“就是丑。”谢义柔半遮眼睑,泪蒙蒙的,鼻音闷闷。
“不丑。”洪叶萧想起他每次必须穿衣服才肯照镜的画面。
“更像漂亮的洋娃娃了,”她抚着那道疤,“这里就是塞棉花最后收针的地方。”
她小时候上蹿下跳,并不爱安静地玩娃娃,谢义柔房间倒是洋娃娃、毛绒玩偶应有尽有。
然而,哪怕洪叶萧当时见过那堆娃娃、玩偶,各种各样,反过头来,还是觉得谢义柔比那些洋娃娃精致漂亮,所以过家家情愿让他扮女儿。
他们玩过家家时,谢义柔手里经常会抓着个条绒小狮子,是谢叔叔在他刚出生买给他做安抚用的,有一次被树枝给挂裂了,爆出棉花来。
那回,谢义柔哭得她难以招架,只好奔家去,拿了她奶奶的针线盒来,把那破口给缝上,朝他跟前一递,当时他的反应就如现在——
“丑。”谢义柔强调。
“那好吧,丑。”洪叶萧翻身躺在他旁侧。
“洪叶萧!”谢义柔反而跳坐起来,啪嗒嗒的眼泪大颗大颗落。
这下轮到洪叶萧笑了,谢义柔气汹汹拿枕头来摔她,一下子大开大合的。
被洪叶萧抢走,“别闹,真折腾回医院我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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