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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壳哒一声,反锁后,窸窸窣窣,外套毛衣一类的遗留在门口地板。
暖气充裕的休息室内,床畔覆落下两道亲吻的身影,吻得津液咕唧作响。
亲得太久,乍一分开时,谢义柔啊了声叹,隔着衣料在她肩胛狠狠咬了口,却什么话也不再说。
洪叶萧虽吃痛,却也并无反应,捞抱起他,被子一掀,盖住彼此。
休息室隐隐传出被闷的急遽脆响,谁被惨重扇打的巴掌声,接连的啪啪啪啪,除此之外,再无别音。
连原先要回家的泣哭也不再有,异常沉默。
雪簌簌飘落,在窗檐下堆出一道白。
门内透出声骂:“靠,你要把嘴唇咬烂是不是?”
洪叶萧边轧,咫尺之隔,谢义柔偏歪着脸并不看她,哪怕她感觉肚上已经全是。
若反手掀了去看,大概是一缕一缕的雪在滑落,融成沫子。
洪叶萧掰了他的脸,把食指扼进他已经咬出痕的唇瓣里。
谢义柔便咬她,唔唔呃呃把指根咬出牙印。
“咬啊。”洪叶萧越是发狠扇打出连音。
窗外,雪下得疯狂,一时分不清是谁在折磨谁,直到谢义柔尝到血腥味,他才把她破皮的指头吐出来,大哭起来。
“呜呜啊、啊……”
傍晌,天色暗蓝,连绵着无尽雪色。
洪叶萧从办公椅抬身,推开休息室门,谢义柔不知何时坐起来的,偏首望着窗外的暮霭。
身子浴在霭蓝的光线里,咬痕布在白肤上,足见下午那次的激烈。
洪叶萧衣裳齐整,拣起床尾的一件白底衫,给他穿上,再是鹅绒外套,裤,外裤。
或把手臂牵起,或捉住他脚踝穿t进去,或抱在怀里抬一下才能提上,整个过程他任凭摆布,不置一语。
洪叶萧替他穿妥后,才说:“今天冬至,老宅等我们回去过节。”
今年俩家并一家,在谢家过节,电话已经打来催了。
虽然她觉得彼此这样的状态回去,也是徒添麻烦。
但上周因谢义柔心肌炎住院已然没现身,冬至再不回,谢家定要上门讯问。
话毕,见他坐在床畔仍是撇了脸,没有起身的意思,便施手扯了一下,意图抱离这张床。
谢义柔陡一下挣脱她的触碰,抬步往外走了。
洪叶萧也便捞了外套和车钥匙,拎起那保温桶,随后出了办公室。
回程是开的她车,雪天行车,开得比较慢。
车厢鸦雀无闻,直到电话响起,是章老太太打来的,她也没戴耳机,径直点了接听。
手机连了车厢蓝牙,老太太的蔼声散开来:“萧萧,到哪儿了呀?”
“开了一半了。”她应道。
老太太哎声说好,“下雪天别开快车,安全第一。”
那头有谁在搡老太太,捺声提醒她“柔柔,问柔柔”之类的话。
老太太这便问:“柔柔在你车上同你一道吗?”
“嗯,在的,他也能听见。”洪叶萧回。
车厢里登时传响老爷子万般稀罕的话音:“柔柔?是爷爷,怎么也不说话,小乖不理爷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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