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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于此事南宫阙端着汤药从门外走来,他见我异常,快步往案前走,他一近身,我背部的疼痛乍然强烈百倍,心口的灼痛也如烈火焚烧般,我趁着清醒道:“走。”
他走到案前放下膳托去端药碗,急道:“把药喝了。”
因他的靠近,体内的力量难以自控,我避开他,跌跌撞撞地扑到梳妆台前,双手撑着桌案去看铜镜里的那张脸,只见镜子里那双眼忽闪着橘红的邪光,若明若暗。
在镜子里身后那人急近之时,眼里的光骤然嗜血般红艳。
我闭上眼眸,试图调息体内涌动的气息,再一次提醒他:“药放下,你走。”
可他视而不闻,偏偏贴近我身后:“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体内乱窜的灵力冲击着神智,我猛地睁开眼,转身推开身旁的人,怒吼:“我让你走啊!”
他手中的药碗摔落在地,他也毫无防备地跌撞在案,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因内力陡然增强而变得强劲有力的手,有些恐慌。
药汁洒了一地,碎落的瓷片上还躺着几枚皱巴巴的果脯,我看着一地残渣,恍惚开口:“你知道,我不喜欢喝这些药,如同——我不喜欢你一样。”
此话掺杂着怨愤和霸道的语气由我说出口,似是来自体内的另一个声音,说完连我自己都有些茫然。
也不知是否因我方才那一掌,南宫阙腰背抵在桌案上,似乎撞得不轻,他扶着桌案起身,微微颤着嗓音低声道:“我在药里……加了蜜脯。”
他的神情有几分委屈,言下之意似乎在说:“我知道你怕苦。”
我摇了摇头,试图清醒,然而失去药物以及外力的控制,那一份动容忽闪而过,维持不了多久,某种强烈的愤恨感再次涌上心头。
我缓缓抬手去拔发间的凤楹,不受控制地笑出阴沉的声音:“那也不妨碍我想杀你。”
我汇集着手中的灵力,正待开启法器,他迅速抓过桌上一枚瓷杯掷开我的发簪,随后解了缠在手掌上的青色发带,扑过来捉住我的手。
在清醒与恍惚之间,我再次提醒他:“南宫阙,你倒是走啊!”
他用发带捆住我手腕,闪避我攻击的力道,拽着我的手腕将我翻了一个面按在梳妆桌前,拉着发带往桌腿上系。
“或者——杀了我——”在权衡利弊之间,我再次开口,“杀了我,哥哥就不会为我——以身犯险。”
“你只在意你哥哥一人吗?”我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却明明白白听出他冷哼道,“我可不想与整个云崖顶为敌。”
因与他抵抗废了些力,我半浊半醒地喘着粗气:“那你认为——这玩意儿,能捆得住我吗?”
“自然没打算用它捆得住你,”他系好结,双手覆上我肩领,“百里姑娘,冒犯了。”
背部一阵凉风袭来,感受到衣裳被人剥了去,我瞬间清醒大半:“南宫阙你王八蛋!”
“我知道。”他声不改色地承认,随后我便在铜镜里见他用自己脖子上的羽坠割破自己手腕在我背后画符,而后一掌击在我背骨上,“会冷,忍一忍。”
他手心的血浸在我伤口上似冰针一般,钻心的疼,体内如火般的力量受到这股外力,四处窜动,两股力在体内相互冲撞,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激得我通身难耐。
“哥哥……”我抬眸看着镜子里逐渐暗下来的红眸,鼻头莫名发酸,“哥哥…有人欺负我……”
“……”南宫阙贴近我耳旁,对着镜子里的我道,“小没良心的,我在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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