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战斗即将进入正题时,凌暄握住雾骁的手腕,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不要在这里,去房间,好吗?”
折腾到现在,凌暄手上几乎没什么力道,雾骁稍微转动手腕便挣开了束缚:“不好,岛台不比床上有感觉?”
“骁骁哥哥。”
凌暄眼里水雾弥漫,绷紧嘴角,小幅度蹙了蹙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喜欢在床上。”
这句话裹挟着一股电流,钻进雾骁耳中蔓延至全身,最终击中心脏。
他捡起鲨鱼睡袍轻轻盖住凌暄身上的红痕,将人拦腰抱起,步伐稳健地走进卧室。
暴雨海啸
“什么时候买的?”
凌暄侧目瞄向床头柜上只剩半瓶的润·滑,以及雾骁手里的方形纸盒。
“你回来之前,”雾骁从纸盒里抽出一片送到他嘴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的青年,“劳烦帮我撕一下,单手撕不开。”
凌暄假意顺从地咬住包装袋的尖角扯出一道缺口,沿着指尖慢慢游走到食指第三节,暗自发力咬破那块皮肤:“你觉得我很好欺负?”
雾骁忽略手指传来的刺痛感,低头亲吻他嘴角沾染的血渍:“没这么觉得。”
窗外的月光洒满房间,两道交迭的身影在白墙上一晃而过。
天色忽然阴沉,一场冬夜的骤雨悄然而至,起初,雨势甚微,淅淅沥沥地缓慢飘落,寒风呼啸得愈发猛烈,雨点随之加大火力,若石子般狠厉地砸到地面,溅起层出不穷的水花。
此时,凌暄像是落难的旅人,紧紧抱住一块炽热的木板在海浪中沉浮,好不容易挣扎着逃离巨浪中心,又被海水卷住脚踝拖了回去,进行新一轮的翻腾冲刷。
不知经历了几遭,凌暄用仅剩的一丝清明望向雾骁,在此之前,即便承受剧烈的疼痛,他也没想过骂人,但看到罪魁祸首眼里闪烁的泪光时,忽然就绷不住了。
“你凭什么哭?夹疼你了?”
“对不起。”
在支离破碎的谩骂声中,雾骁一次又一次诚恳道歉,力道与速度却丝毫不减。
清晨,雾骁发觉手脚冰凉,睁眼一看,本该在自己怀里的人裹着被子缩在角落睡得正香。
雾骁轻轻拽着被角,拉出一条缝隙钻进去,从背后抱住凌暄,将脸埋入他的肩窝。
一股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是夜里帮他洗澡时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凌暄梦到被一块大型冰块包裹着,奇怪的是,这冰块有一小部分是热的,还有点硌人。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推开热的那部分:“烫,离远点。”
雾骁下意识收紧手臂,声音略微低沉:“凌暄,新年快乐。”
热气扑了满颈,凌暄倏然反应过来到刚才摸到的是什么,猛地睁开双眼,条件反射地往边上躲。
不是吧,一夜到天亮才消停,雾骁还能行?
无论雾骁行不行,反正他是不行了。
再来一次他能当场阵亡。
看穿对方的疑虑,雾骁伸出胳膊把人捞回怀里,柔声哄道:“别怕,不做了,给我抱会。”
凌暄翻了个身,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他,雾骁肩上密布的咬痕极其醒目,夜里光线太暗没看出来,每一个咬痕都又深又红,沾着少许干涸的血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城豪门沈家私生子沈轻言,看似身娇体软,实则武力值爆表。出国多年后回归,整个京圈炸了邵家太子爷的白月光回来了?!沈轻言打开浏览器,默默输入了白月光三个字。白月光主要指可望而不可即的人或者物,一直在自己心上,却无法留在身边的人。沈轻言???拜托,我跟他根本不熟好吗?于是,狂炫酷霸拽的京圈太子爷开始白月光腰软心野,邵爷撩拨上瘾...
玄门大佬时淼一睁眼,穿成了团宠假千金的对照组,假千金靠着柔弱的模样,随时掉眼泪的技能,让她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时淼决定走假千金的路,让假千金无路可走。她捡起献祭生命的功法,吐血越多,实力越...
殷齐一觉醒来,到了大清朝,成为康熙朝九龙夺嫡里的背景板五阿哥胤祺。殷齐翘着腿,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还是轮到他了,皇位有什么好争的,没见到老四最后累死了吗?和硕恒亲王,难道不香吗?胤祺有最大的靠山—皇...
清冷美人x桀骜贵公子江疏月性子寡淡,不喜欢与人打交道,就连父母也对她的淡漠感到无奈,时常指责。对此她一直清楚,父母指责只是单纯不喜欢她,喜欢的是那个在江家长大的养女,而不是她这个半路被接回来的亲生女儿。二十五岁那年,她和父母做了场交易答应联姻,条件是永远不要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联姻对象是圈内赫赫有名的贵公子商寂,传闻他性子桀骜,眼高于顶,是个看我不服就滚的主儿。他与她是两个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清秋婚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体育大学教授穿越到了1929年,成了一个逃难来沪的十五岁少年。在这个时代,1oo米跑11秒就能拿到世界冠军跳高还没有明背越式技术乒乓球还没有弧圈球篮球运动员还不会跳投足球是五个前锋。也是在这个时代,...
双洁年代空间甜蜜日常宠妻无度宋梨初穿到一个扒了婆家一层皮也要送去娘家的妈宝女身上,是个被亲妈卖了还在帮她数钱的蠢货。就这,宋梨初哪能忍得了!不虐渣渣不回头,不踩极品不罢手,誓要凭着自己高超的医术在九零年代混出头。至于那个有名无实的丈夫想离婚?没问题,成全他。谁知,她前脚提离婚,他后脚就将她按在墙角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