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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啊。”段杰抱着团团,一点一点的用温水冲洗着。以前天冷,屋子里保温措施也不太好,段杰给团团洗的少。现在天热了,几乎每天都要给团团洗一次,一开始小家伙也是有些不习惯沾水,后来洗惯澡了,团团发现这洗澡其实没啥好不舒服的,相反水还很好玩。于是每天洗澡的时候这里就变成了一场战斗。
每次洗澡团团必定要拍水,拍的水花老高,弄的段杰一头一脸。拍过瘾了,就开始撩水到他爹身上,这是在模仿段杰给他撩水洗澡的动作,一开始段杰还是穿着衣服的,但是给团团洗过澡后,他身上的衣服基本就湿透了。现在段杰也不穿衣服了,直接坐在木盆里,抱着团团洗,亏得他身形瘦小,那木盆倒也能坐下。
好了,大功告成。段杰拿了干布巾给团团擦了擦,又找出早已备好的小薄被给团团裹在身上,刚洗好澡,很容易冻着,得十分小心才行。段杰草草穿好衣服,抱着团团就回了屋子,“阿峰,过来帮个忙,来,帮我看着团团,别让他把这小被子给我扔到一边去。”刚洗过澡的团团精力十足,十分不安分的想要挣开身上的束缚,但是按照段杰的规矩,他必须得老老实实裹个几分钟,等身体的温度回暖才行。
桑峰平时也常在洗澡后帮段杰看顾团团,可是今天,他看到段杰那因为草草穿衣而露出的前胸,就傻住了。虽说没露多少,可那抹白腻却跟定格一样的,印在了他的脑中。桑峰脸一红,不知怎的就想起了白天见到的那一幕,低低应了一声,没敢再多看一眼。段杰心中的认知其实一直都没怎么改变,他是男的,桑峰也是男的,两人都是男的,打个赤膊什么的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实上,段杰已经准备给家里人做些大裤头和背心了。当然,这些衣服是不会拿到外面去穿的,但在自己家里的时候,穿这些自然是最舒服的。
等到段杰给团团洗好衣服回来,桑峰脸上的热也消的差不多了,因着刚刚那点不可说的心思,他几乎不敢抬头看段杰一眼,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屋里。
段杰也没在意,哄着团团玩了一会儿,便抱着小家伙睡去了。第二天段杰起来的时候,发现往日里醒的最早的桑峰竟然还没起床。段杰有些担心,去了桑峰的屋子,小孩一点醒的迹象也没,脸颊睡的红通通的,一脸香甜。
该不会是发烧了吧,段杰伸手一摸,温度正常,这才放了心。嗯,这小子也够辛苦了,每天那么早就起来干活,今天就让他多睡一些时候吧。以后也跟他说好,家里的活并不算多,没必要那么早就起来。小孩子么,都是缺觉的。
桑峰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给弄醒的,他昨天晚上在炕上翻了半天的烧饼,这一天看到的那些画面弄的他心中乱糟糟的,到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结果一睁眼就发现天大亮了。
段杰的早饭可比桑峰做的要正规多了,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小青菜,煮鸡蛋,几个白面馍馍,还有一锅熬的香喷喷的玉米粥。
“喻哥,你怎么不叫我,我一下睡这么晚才起来。”桑峰红着脸站在桌旁,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起来这么晚,还让喻哥做了早饭。
段杰也没在意,拉着桑峰坐了下来,“没事,我做的快,不费什么事。”这个身体从小也没干过多少重活,手脚养的本来就细。这些日子,段杰虽说干了些农活,长了些茧子,可那手却也并不算太硬,微微的软,又因着刚洗过手,这会摸起来还有些凉意。桑峰被那手拉着,就觉得心中就好像钻了只猫,乱挠一气。
桑峰心思纷乱的吃完饭后,就去放羊了。段杰对桑峰的情况却是一无所觉,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是研究出农场的各种用处,还有他未开发的那些用处。上次农场提醒他可以开通加工坊。就是那个数字太惊悚了点,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农场的其他附加功能都会出现,只要他能满足一定的条件?比如钱。段杰一边做着衣服,一边考虑着。
“实哥儿,在吗?”屋外突然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段杰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迎了出去,“王婶,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来,进屋坐,我给你倒碗水。”这王婶正是租种段杰家田地的那户人家,段杰瞄见她身后的小车,就猜出她今天是过来交租子的。不管段杰怎么对人说他以后是要娶媳妇的,但是村里的大部分人还是把他当成要嫁人的双来看的。不少人家跟段杰打交道的时候,都是由家里的女人出面。
段杰定的地租不高,上好的一亩地只收七斗,至于田地的赋税,则让租种的人家去交。算起来,这两亩地劳作一年,能得个两三石左右。不过现在段杰却想拿一块地做实验田,种他那些从农场培养出来的种子。只是当时说好了,租出去五年,人家这才租了一年,他就想往回收,段杰就有些吞吞吐吐的。
“实哥,有啥事么?”王婶看出段杰的犹豫,放下手里的水碗,直接问道。
“那个,王婶,我想收回一亩地,自己种……”段杰看王婶的脸上没多少怒意,才继续道,“现在家里有些紧巴,我想明年在那块地里种点东西,也好多些进益。”
段杰这话着实让王婶有些不太高兴,但是她也能
理解对方。去年说好把地租给她,那是因为家里有个那么小的娃娃,没个人帮衬,田就是不租出去,实哥他也没法去下地干。明年眼看着娃娃就一岁了,家里也多了个帮手,这实哥想自己种点东西,也是自然的。再说了,只要地里有粮食,就是万一出什么事,也不至于扎着脖子等死。算了,不给租就不给租吧,自己家今年好歹也多得了不少粮食。王婶刚要开口,就听段杰说道:“婶子,要不这样,这亩地今年的租子就算了,我只收一亩的。”
“实哥儿,你这话是寒谗婶子呢,说好了,一年的租子是七斗就是七斗。婶子知道你也不容易,行了,明年那亩地你想种就自己去种吧。”王婶也是个爽利人,当即就把租子给放了下来。
段杰看着王婶离开的身影,心中有些歉疚,不过,只要他能实验成功,证明农场确实能改良种子的品种,那他就可以回报这些村人了。分些种子给村里的人去种总是可以的,那时候,整个村子都能得到益处。他再拿出农场的什么东西,想必也不会太显眼,毕竟一滴水藏在大海里是最安全的。我党教育过我们,最好的掩护就是隐藏在人民群众之中。说不定以后这河口村以后还能成为什么优良品种的出产地。
看着王婶交上来的麦子,段杰忍不住拿出农场的麦子做起了比较,果然差距很大,农场的麦子颗粒要比这个饱满不少,而且颜色看着也更金黄,气味也清香一些。但是有了这些麦子的掩护,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借村里的石磨去磨面了,正发愁换的这些白面不够吃到明年的呢,这就有新的了。段杰喜滋滋的把麦子收了起来。
中午桑峰回来的时候,就见段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桌上放着一盆香气扑鼻的糖醋鱼,桑峰的眼一下就转不开了。这可是糖醋鱼啊!糖醋都算比较贵的东西,段杰买的也不多,家里这半年也就买了一斤糖,还是为了招待客人什么的,到现在也没用完。这糖醋鱼,又费油,又费糖,没想到今天喻哥竟然会做。
没一会,段杰又端了一大盘炒蛋,一盘红烧茄子,一筐白面饼子,桑峰看的一愣一愣的:“喻哥,今天怎么了。怎么吃的这么……”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过年也没有这样的。
“今天我心情好,来,多吃点。今天王婶过来交租子了,交了可不少,下午我就去晒麦子,过几天你还得帮我去谷场帮忙呢。”段杰神色飞扬道。
桑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等到段杰下了筷子后,桑峰才去夹了一块糖醋鱼,鱼肉一进口,那个鲜嫩软滑,汁水那个浓郁酸甜。好在桑峰算是个颇有自制力的小孩,吃到十成饱时就强逼着自己放下筷子了,虽说他还是很想吃。
段杰早已经把农场的麦子和王婶给的麦子换了过来,又偷偷摸摸拿了更多的出来,当然,他拿的也不算太多,也就多出那么一石多。
晒了几天,段杰看晒的差不多了,就去宋婶家借了她家的老牛,碾子。宋婶又把自家的两个小的扔过去给段杰帮忙。来之前段杰便先摊好了十几张鸡蛋灌饼,又煮了七八个鸡蛋,去村口那里打了一罐米酒。
干了一上午的活,到了吃饭的时候,段杰就拿出他做的这些吃食,宋文宋武两个小子吃的眉开眼笑,一个个都说要宋婶过来学学实哥的手艺,连个饼子都摊的这么酥香。可不是么,宋婶摊饼子又不放鸡蛋,不放油,当然没这个香了。
桑峰放完羊就过去帮忙了,刚到谷场就听到团团的笑声。这还是小孩第一次出门玩呢。猛然看到这么新鲜面孔,兴奋的不得了。坐在打谷场上,抓着手下的麦子,笑的咯咯作响。小家伙也不认生,见了谁都奉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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