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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众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陈述得意了,把自己挠破头皮得出来的诗句一气念出:“乌鸦天上飞,月光下能见。黑云遮月亮,乌鸦不见了。”
陈述的诗不啻一枚重磅炸弹,学堂里众人愣了几息的时间,齐地出轰堂大笑,吕烈更是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陈述在一边莫名其妙,难道自己的绝世好诗让他们感动得大笑吗?
郭彀在一旁强忍住才没有出笑声,只说出结果:“第一题,吕烈胜。”他决定了过一会才详细跟吕烈聊一聊他那《静夜思》。陈述不服气,刚要争辨几句,郭彀就说出第二个题目了:“下面的题目是,默写《师颂》。”
吕烈一下傻眼了,他刚才无聊翻了翻这个时代的教科书,知道里面有《师颂》一文,但他从来没有读过,哪里默写得出?眼见郭彀正在手忙脚乱地写字,他叹了口气,在白纸上写下两个字:不会。
第二回合当然是以吕烈的失败告终,郭彀看着吕烈的答案,一脸无奈,而胜利者陈述那歪歪斜斜的字,和错漏百出的答案,让他更加无奈。
看着比分打平,陈述向吕烈扬了扬手中的拳头,吕烈笑着摇了摇头,等着郭彀说第三个题目。
郭彀清清嗓子,道:“第三个题目是,就燕京现状行文一篇,时限一个时辰。”
吕烈和陈述一听都傻眼了,吕烈古文水平一般,陈述更不用说,他平日到学堂里除了跟人聊天打屁就是趴桌子睡觉,认得几个字都已经是极限了,作文那是很难想像的一件事情。
其实郭彀也存了一些私心,陈述的水平他知道,不过吕烈身体看起来很瘦弱,只怕承受不了陈述的三拳,如果换过来,吕烈打陈述三拳,那就是小事一桩了。
一个时辰作文,虽然不限字数,但让久不执笔的吕烈觉得为难,更何况用的是毛笔。不过这一个多月来,燕国倒让他有很多想法,而随处可见的恶道人更让他觉得愤然,这种情绪泄到纸张上,只变成了几百个字。
一个时辰后,两人同时停笔,陈述却是老鼠咬乌龟,无处下手,最后交了白卷。郭彀早知道结果,看到吕烈写了两三段话,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随意看看,却越看越惊心。
吕烈的文章题目是“燕都游记”,写的是吕烈在穿越后所看到的道人行凶的事情,而让郭彀共鸣的却是最后一句话:“恶人横行则国民离心,假以时日,定会积习难返,国危矣。”
这句话写得半文不白的,但郭彀看得明白,一时心情激动不已,连读几遍,最后用信封装好,出去拿给送信人,让他送给仲若如。
学堂里众人听到老师的连声赞赏,都知道谁是最后赢家。陈述有点沮丧,但却认赌服输,看郭彀不在,就要吕烈打他三拳,吕烈本来不想打人,但陈述为了证明自己讲话算数,一定要他打,吕烈被他缠得烦了,就真的拿起拳头往他小肚子打了一拳。
吕烈曾跟庄少游学过武功,虽然半途而废,但一些最基本技巧还是记得的,知道人身体上哪里打得最痛,这一拳打去,把陈述打得冷汗直冒,就差没有晕倒在地了。
陈述想不到这吕烈从外表看来没有一点威胁,但出手却这么狠,眼见吕烈第二拳又至,脸色都吓白了,但这第二拳打在身上,却如给自己搔痒一般。陈述很不解,又见吕烈笑了笑,转念一想,就知道这是他手下留情了。转眼间第三拳又来了,依然如搔痒一般,围观众人自然看不出其中的道道,都以为是皆大欢喜的结局,齐地喝彩一起,又各忙各的去了。
陈述低头走过吕烈身边,低声道:“多谢。”
吕烈会意一笑,知道这件事情算是结束了,陈述即使没有承自己的情,但这第一拳的斤两他还是得掂量掂量的,接下来的日子里,能过上几天安静日子就行。
第二天,正如吕烈所想的那样,陈述一天都表现出老实的样子,碰到他还会咧嘴一笑,不过这笑容里暧昧多于友好,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下午,郭彀正在讲课,郭彀讲课喜欢旁征博引,和他平时古板的表现判若两人,连吕烈听得都津津有味。这时,门外忽然闯进一人,郭彀皱皱眉头,他最讨厌别人打断他讲学了,不过看清楚来人,眉头就舒展开来。
他朗声道:“大家先自己看一会书,我去去就来。”说着拉了来人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吕烈看着他两人亲密的样子,不禁恶意地想这两个家伙莫不就是传说中龙阳君?只不知道郭彀是小攻还是小受。
再说郭彀带着那人进房,笑道:“宗来兄,可是有事?”
那人叫况宗来,年纪与郭彀相仿,乃仲若如的弟子,他左右打量一眼,然后沉声道:“郭兄,你这回惹的麻烦可不小啊。”不等郭彀回答,又道:“你写的那篇《炎思》,燕国里差不多人手一份了,皇上看后龙颜大怒,要不是仲老师费力辩解,只怕你早下狱了,不过听说张天师那边不肯善罢干休,你要不还是到淮晋避避再说吧。”
郭彀叹道:“道尊凌驾于皇帝之上,难怪连现在的小孩子都会说恶人横行了。”
况宗来道:“郭兄说的可是那篇《燕都游记》?”
郭彀笑道:“正是。”
况宗来叹了口气,道:“还好郭兄是送与仲先生,这篇文章若是被张天师看到,只怕又多一个冤魂。”
郭彀怒目圆瞪,道:“难道他们敢做,还怕别人说去么?难道长乐天子就由得他这江山被些蠹虫驻空了么?”
况宗来苦笑道:“长乐天子现在也是手忙脚乱,胡骑已经驻兵洛水镇百里之外,再说道宗在燕国盘根错枝,牵一则动全身啊。”
郭彀颇有点不以为然,他一介书生,政治这东东还是不甚明了,这其中关系更是搞不清楚。
况宗来知道他的想法,正式道:“仲先生近日政事繁忙,让我来告诉郭兄一声,千万不要再写《炎思》这类文章,至于《燕都游记》,那就让他烂在肚子里吧。至于其他的事,过两天他亲自到雅竹书院再和你说清楚。”他话音一转,道:“至于我,是打算参军去了,明日便起程去洛水镇。”
郭彀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不免有点吃惊,道:“东来兄什么时候作出如此决定的?”
况宗来笑道:“其实得知胡骑南下,我便有这个打算,只是此时才说以你知道而已。洛水镇正在征兵,在大司马朱重振将军手底下打仗,也不算辱没了咱。”
郭彀颇为羡慕,道:“若非我体弱无力,说不得也要与宗来一起,大丈夫征战沙场,方是本色。”
况宗来哈哈一笑,道:“文人以笔治国,武人以力安邦,都是为国出力。”他朗朗说来,豪气干云。
两人又是细细聊了一番,况宗来便要告辞,又说:“那个叫吕烈的小家伙在哪?他那篇《燕都游记》,便是仲先生看了也叫好。”
郭彀带他出去,指着外面正在跟其他小童打闹的吕烈笑道:“就是他。还是我从街边捡回来的。”
况宗来细看眼前这小娃儿,眼见那身粗布麻衣也掩不住那一身尊贵,不由叹道:“此子定非池中之物。”不等郭彀回答,又道:“我此生有两个遗憾,一是不能游遍华夏,一是不能跟郭兄你学弹《兰陵散》,可叹可叹。”
郭彀一笑,道:“如此我再弹《兰陵散》,送宗来兄踏上征途。”
——那是吕烈第一次听《兰陵散》,他从来也没有想像过一把古琴能弹出如此乐声。在那悠扬多变的乐声中,况宗来哈哈一笑,头也不回地离开——很多年后,吕烈依旧还记得落日的余晖中,那个壮实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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