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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会允许自己游手好闲,他没有离开鹿溪镇,想去给人做工,但没有什么地方愿意留他。好在他有力气,在镇北的粮商那里找了份搬运的活儿。这是苦差,头一个月肩头臂膀就没断过青紫,个子倒是被逼得越发高壮,同僚之间讥讽他是常事,工头儿也最喜欢朝他叫嚷,但墨沉霜都不会出一声。
他从前是大少,如今连普通人都不如,这些都是他得吃的苦。他落脚的地方就在镇子北边,挨着镜海。就是一间房,里边儿就一张用废砖架起来的床,实实在在的家徒四壁。他很少点灯,夜间若是睡不着,就坐湖边,一呆就是大半宿。
他有一日在药铺门口遇见了曲嬉桃,小姑娘身边跟着两个婆子,一看就跟押送似的。曲嬉桃见他就红了眼,叫了声“霜哥”,就被婆子抓着胳膊离开。以前曲家差点与墨家结亲,如今不是墨沉霜高攀不起,而是曲家避之不及。
墨沉霜犹自笑了一下,对曲嬉桃挥了挥手。她还肯叫他一声“霜哥”,他就已经很感激。
其实不只是曲家,镇上的人对墨沉霜的态度不是喊打就是逃避,没有药师肯见他。从前跟在他身后的人都变了脸,如今客家的酒楼很起势,客崇楷成了镇上少年们新的大哥,就喜欢带着人找他的茬。只有尤羽乌卡还跟着墨沉霜身后跑,叫着“霜哥”,想要帮忙,但也被墨沉霜赶走了。
他对尤羽乌卡冷色冷语,让他回家去。
他像是站在穷途末路上的人,不需要陪伴,看不见出路。
下第三场雪时墨沉霜攒够了第一笔钱,先拿着给从前铺子里的伙计和药师付清了他爹入狱时欠下的工钱。那些人不可置信,有人沉默有人感激,还有说他装清高拿强调的。墨沉霜不说话,将钱放下,结清了账就走。
他走得快,是他这几个月以来走得最快的一次,像是身上轻松了些,尽管这只是一个开始。等到天黑时他出了门,熟练地走小巷穿过镇子,到镇南挨着镜海的地方,能看着那合欢树的地方。
能看着温绪之的地方。
这是他第无数次这么做,借着月看过去,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看着温绪之。他第一次来是离开温绪之的第二天,浑身像是发了症似的难受,想敲门,想进去,但他忍住了。他要闯出前路,只有这样他才能面对温绪之。可他忍不住,于是从此就只夜间来,在乡道的拐角处,能看见温绪之的窗。
今日温先生歇得早,屋里烛熄了,院中的雪还没有扫。那七弦琴已被收了进去,树下的小案上丢着几本书,上面都落了雪。
夜里风呜咽似的响,雪又下起来,墨沉霜站得笔直,身上在打哆嗦。他手里没留钱,连给自己添件厚绒袄都没能。他被冻得嘴唇变了色,全身覆白像个雪人,但还是一动不动。
就是觉得离温先生又近了一点儿。
第二日墨沉霜就起了热,是在雪里站了一夜的缘故。但他还是去了搬货的地儿,因他不敢告假,一日不去,活儿就会给别人干,日后也就再难回。他头脑发昏,动作比平日慢,但就是不吭声,硬是并没有让人觉出异常。
就这么撑了两天,终于到了得吃药的地步。他等到下工,在傍晚时去了趟镇上的药铺。
一进门就引人目光,现在人们瞧见他也不怎议论了,但刚好这店里有喜欢当面取笑的。
“呦,瞧瞧是谁!”那人戏弄道:“墨大少怎来此处?是要买药?”
墨沉霜看他一眼,其实也没看清,因他眼前都模糊成了一片。他家以前开药铺,他自是知道起了热该吃什么药,就给掌柜迅速说了,没理会旁人的目光。
“诶!”旁边那位不依不饶,扽了墨沉霜的衣襟,道:“小子,我与你说话呢!”
墨沉霜脚下一个趔趄,又扶着柜站稳了,道:“说。”
“你拽什么?”这人不屑道,“你们家都是黑了心肝,如今倒来了药店!我要是你就从此夹着尾巴做人,你竟还敢来!”他又转向那药铺的掌柜,道:“给他也下点儿东西,让这墨家的小子也尝尝味道!”
掌柜自是不能,但这一出好不尴尬,只得快速地把药包好递给墨沉霜,眼神也没敢对一个。墨沉霜付了钱,将药揣怀里,转身欲走,却被人伸手拦了,堵着门不让出。墨沉霜抬了眼,没有说话。
拦他的人露了怒色,道:“我让你走了吗?我兄弟就是被你这药害的,如今还跟床上躺着!你倒是安然快活!”
墨沉霜还是不说话,这人抬手就揪了他的领子,咬牙切齿道:“你怎不与你那天杀的爹娘一起去死?”
他没有墨沉霜高,这一下对墨沉霜没什么影响。墨沉霜垂了眼,还是不回答。
“你如今装哑巴又有什么用!”这人晃着他,手在他的衣料上勒得泛红,一边道:“你们墨家做了孽,就得你来还!你爹是畜生,你也是!怎么,只能当大少爷,如今落魄了,倒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墨沉霜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想说他没有委屈,却被猛地推了一把,顺着门框摔下去,滚了半身积雪。周围人尽是笑声,他恍若未闻,撑着手臂想起身,却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倒是在恍惚间看到了一点青色,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淡雅。他埋头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是真的魔怔了。
然而他还是想再看清楚一点,可刚抬了头就被一脚踹在背上,又跌下去。他在一片混乱中摸了把胸口,确定药还在,又摸索到了门框,缓缓站了起来。
“败类!闷头憋坏的畜生!”这人积怨已久,就站在雪里指着他骂:“你怎还活着,瞧瞧你这副窝囊样子,活着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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