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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觉是在维护楚烟洛的名声,可是,他这话一出,楚烟洛脸色却陡然煞白起来。
之前她还在沈晚棠面前炫耀她锁骨处的吻痕,还说萧清渊夜夜都要跟她睡在一起,现在却直接被萧清渊给打脸了!
她还嘲笑沈晚棠没有跟萧清渊圆房,结果转头就被所有人知道,她也没有跟萧清渊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她从萧清渊怀里抬起头,看向了沈晚棠,却见她似乎早已经心知肚明,对萧清渊的话并没有任何意外。
楚烟洛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沈晚棠似乎是有备而来!
她心里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她就听到沈晚棠道:“我就知道世子是恪守本分疼惜楚姑娘的好男人,所以我想问问楚姑娘,昨夜与你彻夜纠缠,并且在你身上留下红痕的男人,到底是谁?”
楚烟洛咬牙:“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沈晚棠嘲讽的笑了笑:“你听不懂?傍晚在湖边的时候,你还特意扯开你的衣领给我看你身上的红痕,怎么现在又不认了?”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你这是血口喷人!世子,你别听她胡说,她这是嫉妒我得你喜欢,故意污蔑我!”
萧清渊冷冷的看着沈晚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是要逼死烟洛才甘心吗?王府又不是筛子,你当什么男人都能进来吗?昨夜除了我,星合院就没有别的男人了!”
沈晚棠并不在意他冰冷的目光:“世子不是问我为什么要绑了楚姑娘吗?现在我告诉世子原因,是因为她与男人私通,宁王府绝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作为管家主母,有责任有权利查清这件事,给全府一个交代,也给世子一个交代。”
萧清渊哪里肯信:“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交代,王府也不需要!烟洛最是清冷骄傲之人,她怎么可能与男人私通,还是在我的院子里私通,你就算要污蔑她,也找个像样的借口!”
沈晚棠看他一眼,一时间觉得他有些可怜,都到现在了,他还是无条件的相信楚烟洛。
她吩咐道:“柴嬷嬷,把证人带进来。”
柴嬷嬷应了一声,很快就把人带进来了。
一个粗使婆子,两个负责看门儿的小厮,还有一名负责夜间巡视的王府侍卫。
“把昨夜看到的听到的,都如实禀报世子。”
粗使婆子跪在地上,声音都在抖:“奴婢昨夜起夜,曾经听到世子的院子里传出来一阵……一阵男女欢好的声音,男子的声音不确定是谁,但女子的声音很明显,就是……就是楚姑娘。”
楚烟洛又惊又怒:“你胡说,我没有!你肯定是收了别人的银子,故意说这些污蔑我!”
但那婆子没有任何回应,她说完就立刻退下去了,然后换了看门小厮答话。
一个小厮道:“奴才负责守王府大门,昨夜子时,袁大公子才离开王府,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王府从不留客到这个时辰。但袁大公子说是喝多了,不小心在世子的院子里睡着了,所以才出来晚了。”
另一个小厮也道:“奴才是负责守王府二门的,袁大公子确实是子时才离开的。”
侍卫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等他们都说完,沈晚棠便叫他们都退下了。
萧清渊依旧在紧紧的抱着楚烟洛,他冰冷的问:“沈晚棠,你的戏唱完了?这就是你所谓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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