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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的话题难以继续,她对他的了解几乎为零,因三年间对他缺乏好奇,一时间竟想不到该问什么,仍需一些必要铺垫,她很快想到一个,问道:“你是哪一年生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就算她生在牛年的最后一天,生日太小,她也下意识因叔嫂的关系而觉得自己年长于周见蕖。
他识破她的心思,语气竟有些微不可察的轻快:“我肯定大过你,认清现实。”
闻蝉不信,根据过往周氏父子涉及他的言论讲出猜测:“你属虎,对不对?”
“跟你同年。”
糟糕,她一下子失去三百六十五分之三百六十四的胜算。犹不肯认输,她偏要问到底:“那你生日哪天?”
“不知道。”
她以为他在戏弄自己,仰头嗔视他:“难道这也要保密,告诉我好不好?”
“我只知我生于哪年,具体日期不知。”
闻蝉这才想起,他十岁后的某年被阿公捡回,之前一定是个孤儿,未必见过那位名叫阿缪的生母,她得意忘形,忽视关键信息,失言。
周见蕖的脸色毫无波澜,她却无法抑制地生出一丝慈悲,那样怜悯他,又深知他傲慢地谢绝一切怜悯。她心思不纯,当即想到趁虚而入,出其不意,道出关键问题。
“周见蕖,你是不是爱我很久了?”
随着这个问题,她还要问,譬如他何时爱上她、为何爱上她,她颇有耐心地打算逐一去问,不想他的首答就斩断后话。
他为她的问题怔住,开始缓缓蹙眉,闻蝉紧张地等待,因他神情冷漠,似乎在轻蔑地散播讥讽,视她为天真烂漫的纯情少女,尚在期待遇到爱,并陷入爱。
“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要得到你。”
她失落、难过、纠结、释然,以及自嘲,种种情绪同时打翻在一起,于几秒钟内完成凝聚与分裂。她终于搞清楚,左右她数个小时的是名为负罪感的东西,现在已荡然无存。
闻蝉爽快离开他的怀抱,起身去穿衣,视填饱肚子为头等要务,她故意不看他,绝不给他视线,她会用接下来所有的行为向他发出无声的责问:周见蕖,你后不后悔讲这句话?
一月二十一号,戊寅年腊月初五,赴约之日。这座城市历来便是一座巨大的海港口岸,风雨飘摇,走到一个世纪的尾声,而今云消雾散,天朗气清,适宜踏上旅程,不知是否该说天公作美,总之算是周见蕖的气运,与闻蝉无关。
对她来说,更像是个寻常的星期四、上班日,清早衣着齐备步下楼梯,翁姐备好餐食,今天吃中式早饭,广府风味,闻蝉细嚼慢咽,视为最后一次品尝翁姐的手艺,应当珍惜。
五位罗汉见她仍准备去上班,神色各异,他们或许认为,闻蝉会天一亮就开始准备,精挑细选一身赴约的礼服,对镜反复打磨妆面,焦急等待夜晚的到来——他们错看她,她很无情的,绝非期待爱的十六岁少女。
坐班一整天,没什么特殊之处,风平浪静,闻蝉如常处理公务,下班的前一刻景小姐还与她确认过近期工作安排,闻蝉同她道一声“明天见”,称自己有事,会迟一些到,接着独坐在办公室内欣赏落日。
落日看过,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那是她的日程本,也算半个日记本。初到越城,她完成一次蝉蜕,虽不一定要出人头地,但她至少要换个活法,于是养成记录习惯,每年一只本子,见证她的蜕变。
事实证明,她的生活绝不乏善可陈,这几年天翻地覆,记录十分精彩。
星期四,算是周中,她的日程早已在上个周末敲定,眼下并非做计划,而是每日检查。
今天上午,她刚参加过一个活动仪式,需要上台做致辞,按计划完成。下午安排慰问,见几位受资助的寡母,感触颇深,按计划完成。晚上她要回家亲自尝试做四式汤圆,现在却觉得缺乏兴致,补上一枚问号,等她回去后视心情而定。
至于明天……闻蝉收起钢笔,猛然合上本子,收好后起身提包,不等安保来催,她终于下班。
地库内,五位罗汉正在吸烟吹水,等得心焦,不知夜幕已至。
阿甲和阿良说:“你call她,她什么意思?”
阿良替闻蝉说项:“做慈善很忙的啦,难免要加班。”
阿乙说风凉话:“地库都要清空,整栋楼怕是只剩我们五个。”
阿丙疑心重:“她难道临阵脱逃?搞什么?”
阿丁已经瞄准电梯间:“上去看看?蕖哥叮嘱过,要看好她。”
正如闻蝉预料的那样,她若敢反悔,拒绝赴约,这五位壮汉就会强行羁押她,必须将她送上邮轮。
阿甲做简单部署,阿良带阿乙上楼寻人,阿丙留在地库蹲守,他则和阿丁开一部车回南山。几人分头行动,未等抵达南山住所,阿甲便收到电话,闻蝉不在慈善会,人去楼空。
他气得发出咒骂,警惕地担心局势有变,阿丙正要打给周见蕖告知情况,远远看到别墅内亮着灯光,阿甲慎重地按下他,打算先确定家中是否有人。
他们的车子尚有资格驶入院中,人却不得进门。屋内绝对有人,她反锁自己,翁姐早已准时归家,只有她一人。
阿甲砸门,阿丁狂揿门铃,太吵,闻蝉正在沉浸于一部外语片,与邮轮有关的爱情故事,著名的铁达尼号,jack为rose作画,蛮浪漫的场景,她举起遥控器暂停,为之定格。
走到门口,她接听对讲电话,语气平静又无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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