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仁看着她冷峻的侧脸,心头一震,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正凛坚毅不拔,俨然不像一个弱女子,反而像多年前决心投奔沙场的自己。
纵然前方路途陡峭,环境恶劣,亲人不解仍决心要往前走。
别人认为的平稳顺遂的路,就一定适合自己吗?其实不然,否则他当年也不会刚考上举人,就毅然决然地投奔沙场。
或许一切都是薛家命数!如同他的刚直性子,即便知道前面是一步死棋,仍坚定不移走下去。
薛仁缓缓闭上眼,半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向薛朝颜,只问:“颜姐儿,你无拘无束呆荆州多年,不适应深宅大院的繁文缛节,可祖父要告诉你一件事,不论是江湖还是后宅,亦有各自不好的时候,你当真不愿意嫁去霍家?”
这是给她自行做选择了!
这怎么可以!
薛文琏惊呼:“爹”
薛仁抬手,示意他别说话,薛文琏只能闭上嘴。
薛朝颜心神巨震,她想不到祖父竟愿意舍弃薛家前途给她自行选择,想起方才自己的口不择言,薛朝颜潸然落泪,她跪在薛仁面前,点点头:“祖父,颜儿不想嫁去霍家。”
“好,”薛仁毫不犹豫地答应,笑着道,“既是你不愿意,那这婚事作罢,祖父断不会为难自己孩子。”
若是祖父咄咄逼人,薛朝颜心里还好受些,可祖父如此善待于她,她鼻子反而酸涩的厉害,眼泪大粒大粒滚落下来!
薛仁仍是含着笑,欣慰道:“颜姐儿这脾气跟祖父年轻时如出一辙,祖父呀,再无用也断不能逼迫自家孩子跳火坑,好了你回去落雁居休息吧,此事交给祖父解决。”
薛朝颜无法,只得回去。
薛文琏不解,着急道:“爹,您怎能能答应颜丫头呢”
薛仁瞥他一眼,冷声道:“怎么不能?你但凡争口气或是把锦哥儿教育好,何苦需要薛家女出力,那礼部右侍郎钻营贪婪,在朝中名声极差,你为何答应这门婚事?这不是把静姐儿往火坑里推吗?”
婚事是去年薛文琏定下的,去年大小姐薛朝静刚满十六,薛文琏庸碌无为,那礼部右侍郎看中大同总兵薛仁的声望,上赶着结亲。而薛文琏则看中礼部右侍郎是自己的上峰,有姻亲关系的他们,往后可以互相扶持仕途畅通。
薛文琏当时想着,有父亲坐镇,即便他是礼部右侍郎之子,还能怠慢他们薛家女不成?因此薛文琏立时就应下这桩婚事。
如今被父亲当面责怪,薛文琏脸色羞臊不已,只得再次跪下,忏愧低头。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薛仁只冷哼一声!
。。。。。。
吃饱喝足的薛朝锦躺在茶蘼架下的藤条躺椅上剔牙,他肚皮上放着本书,以便运气不好被抓到的时候,可以找借口搪塞。
“去,给本少爷沏一壶清茶过来,”薛朝锦半眯着眼抬手吩咐。
贴身小厮阿初闻言,立时应声而去。
此刻不过巳时初,茶蘼架后头是一丛碧色翠竹遮映,又是正值初秋,凉风习习,因此薛朝锦压根不觉得日头难受,反而无比舒服。
他盘算着阖家上下都忙着与霍家的婚事,近来定是没空找他茬,他不如放松一下,今个躺足再去学堂也不迟。
一阵凉风挟裹着前面鹅卵石路旁的金桂花香拂面,薛朝锦深吸一口气好不惬意,此时鹅卵石小路传来声音,薛朝锦以为是阿初回来了,打了个哈欠睁开还未睡醒的眼,迷迷瞪瞪道:“小崽子,还不快给你爷爷把茶水拿过来。”
正往落雁居回去的薛朝颜闻言,脚步一顿,待看清藤条塌上的人,她不由地眨眨眼,这真是那混小子薛朝锦!
小时候她十分看不顺眼薛朝锦的蛮横无赖,经常仗着自己比薛朝锦高暗地里狠狠教育他一番。
以至于薛朝锦恨她恨的要死,经常找钟氏哭鼻子告状,薛朝颜也不怕他,父亲最是公平公正,每次只要她躲起来等父亲回家再出来,父亲每次都会庇护她。
薛朝颜好笑,大拇指指着自己,挑眉道:“你在喊我?”
咦!
是个女子的声音。
薛朝锦赶忙揉了一把眼睛,待他睁开眼时,四周仿佛笼罩着一层云雾,一个身姿纤细清逸脱俗的女子,她就那么站在桂花树外,含笑嫣然清丽如仙如梦如幻。
薛朝锦脑海里登时冒出那句“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看呆了他连忙从藤条躺椅上站起来,作谦谦君子做派,拱手打揖:“姑娘好,本公子是薛家少爷,不知姑娘今日来府上做客,有失远迎。”
啥!
薛朝颜见他这做派,嘴角一僵,有些懵了!
薛朝锦以为他害羞,露出一个自以为清俊的笑容,悠然道:“姑娘可是闷烦了,要逛逛花园,我们薛家石桥流水嘉树繁花山石异草,别有一番风景,不然本公子带你去逛逛可好?”
这是把她当成小姑娘搭讪了!
薛朝颜回过神来,简直哭笑不得,她牵了牵唇,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这薛朝锦身着锦衣面容清俊,身材高挑,尚且算得上翩翩公子,可那一双圆溜溜冒着色欲精光的眼睛,一眼就看得出是个草包货。
看着就欠揍!
薛朝锦见她半天不说话,又见她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抚了抚脸,含笑问:“姑娘,在下可是脸上有脏东西?”
薛朝颜摇摇头,双手环胸笑容玩味。
薛朝锦被盯得心里发怵,怎么感觉这个眼神似曾相识,他脑子动了动,愣是想不出哪里见过,干脆不想了。
又问:“姑娘可是霍家小姐?”
一来能穿的起这样的精致绸缎必定非富即贵,二来这女子这般貌美,又想到今日霍家上门,想来是家中长辈带来玩耍。
自古君子爱佳人,虽然此女子看起来比他年长几岁,但仙貌动人,他难免会想入非非殷勤无度。
薛朝颜避而不答,看了一眼前方八角亭外的奇峰峻山,眉梢一挑:“公子可否帮我一个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品简介人之假造为妖,物之性灵为精,人魂不散为鬼。天地乖气,忽有非常为怪,神灵不正为邪,人心癫迷为魔,偏向异端为外道重生在一方妖魔鬼怪真实存在的世界中,唯有手中一卷善恶天书,方有自保之力。翠鸟衔朱果,玄猫安家宅,龙女暖床榻,鬼神护周全行善百日,诸邪不侵行善千日,仙人赐福行善万日,吾身安处即净土...
简介关于无限流别人逃命我谈恋爱只是在车上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竟然就到了所谓的游戏之中。离谱的是通关线索就参加婚礼4个字,更离谱的是婚礼主角是自己,最最离谱的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是新娘?好不容易接受嫁给一个男人的事实,游戏又开始搞事情,岂是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开就分开的。...
岑凛时这么一问,姜柠初顿时就明白了。他知道沈良州回来了,也知州是沈良州送她回来的,所以想找茬呢!没有找借口,更没有心虚闪躲,姜柠初落落大方的说良州回来了,顺路送了我一程。姜柠初的一句良州,岑凛时火冒三丈良州?姜柠初,你倒是喊得亲热。接着又说他沈良州住哪?他就跟你顺路了。姜柠初晚回来...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直到现在,裴念,还是北城这座城市人们所津津乐道的名字。 人人都知道,裴家大小姐,卑劣下作,无恶不作,不折手段,几乎牵涉了所有肮脏不堪的名词。 四年前,她设计上了6绍庭的床,两人衣衫不整的在众人面前醒来,终于成功拆散了北城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嫁入6家。 裴家倒台,父亲跳楼自杀,母亲殉情追随,她更是被他亲手...
楚惟重生后,当即甩了自己人渣男友,去私人会所庆祝分手快乐。酒后微醺之间,不幸看到前世那个巨帅的富6见良在签卖身协议,协议另一方是大腹便便中年秃头男。二十万,五年楚惟还记得前世自己把6见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