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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下文。
“阿治,怎么了?”坤灵有些摸不清头脑,出言提醒。
太宰治轻声呢喃,像情人间低语:“可怕,这真是太可怕了。”
“……什么?”
太宰治没回答。
实际上,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现在回想,他自己也说不明白到底是被坤灵的哪一句话触动到了,也或许是日积月累的某种东西终于破茧而出,再也不愿意深埋于被刻意压制的某个角落……
无论是哪一种,他只知道在坤灵不知道的这一刻,灵魂向他传达了极致的共振,萌生了某种欲望。
他想要和眼前这个能给予他“永恒不变”奇迹的少女,就这样纠葛一生。
一生,稍微有点可怕的字眼。
但他居然有点期待这样的生活……
曾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心底荡开的涟漪,终究是掀起了一场浩荡又不可阻挡的洪。
洪水过去,种子发芽,春意萌生。
即便是放眼望去只有无垠荒芜与死寂孤独的世界,也在晦涩的交界线出长出了一枝娇艳玫瑰。
孤零零的绽放盛开,却非要同死气沉沉的他觥筹交错。
没办法。
就像没有任何一个冬天,会阻止春天的到来一样。
他开始期待春天之后,那个和坤灵约定的夏天了。
不,不止一个。
下一个夏天,下一个夏天之后夏天。
所以,真的可怕。
“阿治?”什么可怕?
看太宰治神情不断变化却不说话,坤灵忍不住轻轻呼唤他。
“坤灵。”
“嗯?”
太宰治贴着坤灵的手掌微微收缩,微笑着说:“这可不够。”
“什么?”
“只是喜欢,这不够。”
坤灵不懂太宰治在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喜欢不够,那她要怎么做?
或者说,阿治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太宰治像是被问住了一样,没有立刻给出回答,嘴唇张了张又很快闭上。
片刻后,他忽地莞尔一笑:“不,你什么也不需要做。”
“……啊?”
“如果是坤灵的话,一定可以。”
太宰治丢下了这句让坤灵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因为说不出口。
喜欢不够,他想要她像理想主义爱情故事作家的笔下那样,眼里只看得见他。
他想要她陪在他身边,一直坚定且虔诚地……爱他。
即便荷尔蒙失效,多巴胺减少,她也永远保持着这份姑且还没到“爱”程度的喜欢。
只许与日俱增,不许减少一分。
如果、如果她能做到,他也会回应同等程度的感情。
实际上根本不需要“如果”,他很确定是坤灵的话,绝对可以。
对此,他再也没有任何怀疑。
另一边,坤灵皱着小眉毛想了半天,也没能参透这句话的含义。
“阿治……我到底可以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啦,只要知道你可以就行。”
坤灵方了:“……”
到底什么跟什么啊,她完全听不懂。
这时,太宰治又自言自语说:“时间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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