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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称颂声,伴随着皇甫秋翼回到营帐逐渐淡去。短暂的热闹过后,士兵们又马不停蹄般筹备起下一场战事来。
溪涧清舞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注视着皇甫秋翼身影消失的营帐,走过去,纤纤玉手撩起挡风门帘。
“殿下,臣……”她明眉杏眼清澈,正要言语。
然却被旁人打断。
“殿下,小女子给殿下送茶,热烈庆祝王爷凯旋而归。”
这娇柔妩媚的音色,溪涧清舞不回头便知晓,来人是皇慕晚。
后者就跟没注意到溪涧清舞一般,端着盘托,盘托上整齐地摆放着玉质茶壶和茶杯,玲珑而优雅,径直朝皇甫秋翼走去。
“殿下,天色不早了,晚餐后饮些茶水,利于消食。”皇慕晚俯身,几乎是贴在皇甫秋翼耳边娇嗔道。
然皇甫秋翼未曾抬头,亦未回应。
皇慕晚尴尬地笑笑。
溪涧清舞站在帐篷口处,朝内挪了几步,瞧见他正在研究北地地理图。羊皮纸绘制的地图上,绘着他用朱砂墨勾勒的圆圈,红圈汇聚的中心点,插着一面黄澄澄的明耀国军旗。
“慕晚,秋翼在忙,我们先不要唠扰他。”珠珠不知何时进了营帐,放缓语气对皇慕晚规劝道。
皇甫秋翼抬头,朝珠珠轻轻一笑,显得有些疲惫。
皇慕晚将两人的神情互动尽收眼底,迟疑下,点了点头,直起身子作势离开。
奇怪。
皇慕晚作何如此听珠珠的话?
溪涧清舞抬眸望去,恰巧与珠珠的目光相撞,只觉得那双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两团强烈的火焰,一种猎物被猎人盯上的既视感,这炙热的目光令她感到极不自在。
“清舞姑娘还有何事?”珠珠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溪涧清舞并不想同她多言,上前一步,迎面看向皇甫秋翼,从衣袖间掏出一株长生草来,慢条斯理道:“王爷,臣医治患者之时,注意到军士多为暗器所伤。
臣认为,敌方暗器之上兴许沾涂上使伤口无法愈合的蛊毒,使我方士兵作战时剧痛难忍、意识涣散。
这蛊毒定是匈奴屡战屡胜之关键所在,如若不在短时间内降低其对我方士兵的伤害,这北战形式势必会变得愈发艰难。”
皇甫秋翼转目扫视着长生草,透出些许探询之意,等待溪涧清舞解释“长生草”用处如何;那深邃的黑眸里,恢复了往日的平淡,仿佛在“策马节”闭幕式上,直勾勾注视清舞的人不是他一般。
清舞长话短说:“传闻道,一味‘长生草’可医百病。臣计划用其炼制‘祛毒丹’,士兵在战前服下,短时间内能够抵御蛊毒的威力……
“只是……”
“只是什么?”皇甫秋翼那仿佛望穿前世今生的黑眸闪过一丝惊意,他似乎惊叹于溪涧清舞那娇娇不群的药理学识,但在旁人无法察觉的目光中又急速隐去。
“只是臣在此之前未曾实验,‘祛毒丹’能抵御多长时间蛊毒的危害;或是后遗症等泛泛内容,仍未经证实。”
皇甫秋翼听罢,双目微眯,眉宇间的忧愁之色更浓,深沉而睿智的眼神久久凝视着地理图,修长分明的手指撑起侧过的额头,这是他深思时的一贯标志。
事实上,来到北地之前,他曾对匈奴的生活习性和作战特色加以研究,并初步地做了方才那份地理作战图。
本以为北战经久难胜的缘由,在于士兵们懈怠倦战、缺乏谋略;但自他静听溪涧清舞的分析过后,意识到‘蛊毒’或许才是北战制敌的最大突破口。
只是她之于医术学识,似乎渊博得异于常人:连太医院资历颇丰的郑太医都未曾医好的婉莹的毒,被她一书药方轻松化解;面对通宵未眠过后必须全力冲刺的“策马比赛”,她仅凭一颗不起眼的“增元丹”便令整支队伍力挽狂澜;而今,已是万人匹敌、血雨腥风的杀戮战场,但她却挑战利用“祛毒丹”创造奇迹。
若真如她所言,自己只是西街药铺里一位抓药送货的生意人,那便同她向旁人展现的“汗牛充栋、学问深广”之形象不符。
且先不质疑她博学多才的特质。退一万步讲,像是明耀国大户人家培育儿女数十载,聘请众多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太医教授,都未必培养出如她这般学贯中西的医者,何况她只是民间出身。
但,皇甫秋翼转念一想,若是在此期间有贵人援助,比方说,成为二皇子的人,二哥为她提供进修所需的环境,所有的一切便可顺理成章……
不是吗?
溪涧清舞的真实身份仿佛被笼罩上一层若隐若现的迷雾般,令人深思不已。
他缓缓抬头,用一种探究的目光上下端详了几眼溪涧清舞,发现她周围好似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眼神里透着隐约的疏离感,显得有些陌生,令他心中一滞。
他的眼眸中迅速闪过一丝不安,但究其速度之快,竟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本王知晓了,你且先在本王这里做实验吧。”
“殿下,不可!”皇慕晚的声音凄凄切切。
“秋翼,还是找旁人来做实验吧。”珠珠亦是持否定态度。
溪涧清舞低垂眼眸,未曾言语。她觉得自己好似那局外人一般,与其他三人格格不入,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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