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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焰轻笑一声:“爸,你让我一退再退,可你看看,谁领你的情了?说到底,大家还不是不服你这个做我父亲的人。”
“你!”
傅京辉被气得说不出话,一巴掌拍茶几上喝道:“宫姣姣即便曾经是你的未婚妻那也是个外人,可傅一鸣是你亲侄子,都是一家人,你已经把人打成那样了,还想怎么样?”
满屋子人神色各异,但显然,大家都赞同傅京辉这话。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傅成焰身上。
傅成焰淡漠的神色没有丝毫动容:“宫家那边,我自会处理。至于咱们这,我只让傅一鸣去非洲市场锻炼,三年起步,等他有长进了再说其他。三年,估计也够我忘掉这顶绿帽子。”
他环视众人一圈:“这已经是我看在一家人面子的结果。当然,你们要舍不得也行,我走。但是,想让我净身出户那就别想了……”
也就说,傅一鸣和他,傅家只能选一个。
选傅一鸣,他走人,但傅家估计得伤筋动骨了。
该说的说完,傅成焰从容起身:“你们慢慢考虑,不急,再怎么说也得等傅一鸣从医院出来再说。”
李林月恨不能咬死傅成焰!
可是,眼见傅成焰要走,她却只能哭着冲过去拽住人胳膊哀求:“是我没教好他,你心里有怨有气都冲我来,别动我儿子,成焰,算大嫂求你……”
傅成焰眼色黑冷如墨,冷戾绝决的眼神刀子似的射在李林月手上。
他有洁癖,针对性的!不能接纳的人,离他近一点都会让他恶心反胃。
李林月一僵,触电般赶紧收了手:“我……”
“大嫂,慈母多败儿!这是当年傅家人对我母亲耳提面命过无数次的话,如今我也送给大嫂,共勉。”
李林月面色惨白。
傅成焰是私生子,没人看得上他那上不得台面的母亲。
慈母多败儿几乎每个傅家人都用来挖苦过当年刚认祖归宗的傅成焰母子。
他这是在报复!
李林月咬齿咬得死紧,泪水僵在眼眶。
她不甘也不解:“你根本就没把宫姣姣看在眼里过,更别提什么感情基础了。你恼一鸣掉了你面子,打也打了,为什么非要这么狠把人弄到非洲去?傅成焰,你就是在报复我们所有人,想让他再也回不来!”
傅成焰凉薄地笑了下:“大嫂觉得这是感情问题?这是归属人的问题!我傅成焰的东西,别说是人了,就是一条狗也不允许任何人乱动!傅一鸣非要挑衅,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李林月赤红着眼死死瞪着傅成焰,颤着唇再也说不出话来。
傅成焰转身,大步走出了客厅。
傅京辉轻咳一声,对傅京荣道:“大哥,抱歉,是我没教好儿子,成焰他……”
傅京荣摆摆手起身:“年轻人的事年轻人自己解决。一鸣确实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该去吃点苦。”
他看向自己儿子:“等他出院,你亲自安排送他去非洲。”
李林月知道扭转不了局势,可亲耳听到还是惊呆了:“爸!”
傅京荣舞文弄墨了一辈子,浑身上下都是文人的儒雅,可孙子做出来的事,的确太有辱斯文。
他面色不太好:“让你儿子收敛着点,别再招惹成焰了。这事搁外人头上都接受不了,更何况还是自家人!就这么定了!”
傅成文连忙应下:“爸,我知道该怎么做。”
李林月绝望地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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