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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邵遇却明显感觉到他态度的松动,他也不在乎他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笑。
闻希执似乎被他看得难为情,他一边起身一边说:“我去给您倒杯水。”
邵遇刚在想闻希执这是不好意思了吗?吃醋就吃醋,又不丢人,粉丝当面爬墙本来就让人气愤。
还没想完,便见闻希执一不小心将水洒在了自己衣服上,润湿了一大片。
邵遇一下坐起:“水不烫吧?”
“不烫。”闻希执似乎为自己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而感到沮丧,他垂着脑袋,“我去换下衣服。”
“你去你去。”
闻希执这间房不大,他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而邵遇看着茶几上水一直流,便想去旁边柜子里拿毛巾来擦擦。
却不想闻希执许是着急,浴室门没有关紧。
邵遇从那缝隙中,眼睁睁看着闻希执脱下上衣,露出劲瘦紧致的上半身。
……以及其上青青紫紫的淤青。
邵遇眼眸一凝,当即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浴室门,那些淤青更加清晰地呈现在邵遇眼前。
旧叠加,就没几块好地方。
“你不是说没事吗!”邵遇看得心疼,伸出指尖,却连碰都不敢碰,语气里弥漫上急切,“那你这是什么?你瞒着我干什么呀?”
闻希执连忙套上T恤,回头跟邵遇解释:“我没骗您,这些就是看着吓人,过几天就好了。”
邵遇抬眼,满眼怀疑地看着他。
闻希执说:“真的,组医检查过的,我每天涂涂药油就行,每个打戏演员身上都有的。”
哦对,闻希执没有替身,全部都是自己亲身上阵,威压、摩擦、打斗……身上有伤很正常。
只是邵遇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可他也不可能让闻希执不要这么努力。
他别无他法,只能为闻希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邵遇低下头,叹了口气,轻声说:“你今天还没涂药吧?待会儿我帮你涂吧。”
闻希执眼底划过笑意,应道:“好。”
他洗完澡后,上身没穿衣服,绷直身体坐在沙上。
邵遇拿了药油跪坐在一旁。
拧开药盖,一股刺鼻的味道窜了出来。
邵遇从小生病,对各种药品的使用都有基本概念。
他将药油倒在掌心暖了暖,看着闻希执背上的淤青,下手很轻,好像生怕他更疼。
闻希执背上和腰腹处的伤最多。
邵遇很耐心,每一处都不厌其烦地将药油慢慢揉进去。
没注意在他的动作下变得越来越僵硬的闻希执。
最后锁骨下方还有一处。
邵遇把闻希执掰过来面对面,柔软的手掌再次贴上去,揉搓的范围变大,几乎要碰触到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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