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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很怕我。”耳畔传来了他低沉的嗓音,“放心,我不是嗜杀之人。”
黑暗中,时南絮能够感觉到他正在安抚自己的情绪。
贺楼旻的中原话不知是哪里学的,说得很好,有时候时南絮都差点忘记他是个胡人了。
“安心睡罢。”
常年征战的贺楼旻并不是个重欲之人,相反他拒绝了不少旁的部落献来的美人,只专注于战场军务。
而且甚至不用将身侧的时南絮揽入怀中,贺楼旻都能够知晓她身形纤弱,必然是受不住的。
时南絮微微起身,能够借着帘帐外昏暗的月辉,隐约窥见他英挺的眉眼,他已经阖上了眼,羽睫纤长浓密。
想起白日里桑罗那期待认真的神情,还有侍女的叮嘱。
而且在这异域胡人之地,若是他日这贺楼旻有了旁的女子,这偌大的草原怎么可能会容得下她一个中原来的公主。
时南絮一咬牙,闭着眼翻身直接坐了上去。
这是白日里桑罗拿来的画卷上的图样。
黑暗中,常年作战极为警惕的贺楼旻瞬间睁开了双眼。
他着实是没想到这不经意间碰一下,白甜如瓷釉的脸就会被自己粗糙指腹擦红的公主,能够这般大胆。
“你不喜我吗?”
耳畔传来少女颤颤巍巍的嗓音,轻而软的如同濡湿了羽毛滑过掌心,撩人的厉害。
见贺楼旻还是不为所动,甚至可能是佯装没听到她的话和动静,时南絮眉眼低垂,动作慢吞吞地准备下了榻却桑罗帐子里,不再打扰他休息。
然而就在时南絮的足尖即将碰到鞋履时,一只宽厚的大掌反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抓了回去,覆于他身影之下。
深夜里,起夜的桑罗听到了主营帐中猫儿哭般的泣音,这才迈开欢快的步子跑开了。
贺楼旻视线极好,一垂眸就能瞧见时南絮湿红一片的泪眼,好不可怜。
他抬手将指节抵在时南絮唇边,淡淡地低声道:“若是疼了便咬我的手。”
气得时南絮一口直接咬了上去,却只觉得他指尖坚硬得如铁一般,反倒惹得自己齿间发酸。
贺楼旻顾及时南絮身子骨弱,还余了小部分未曾喂,可她依旧杏眼湿润哭着要躲开。
承不住的时南絮在哭着时,忍不住骂了贺楼旻一句,道他无赖混账东西。
细若蚊鸣的一声骂,但贺楼旻听觉敏锐,听得是一清二楚,挽起手中滑落的素腰低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略带了点沙哑,让人无端端感到危险。
时南絮一瞬间就认了怂,细声细气地唤了声夫君。
夫君两个字贺楼旻是知晓的,是中原里女子对夫婿的称呼,在她口中念出来,分外动听。
于是就因这一声夫君,一直到黎明时分,贺楼旻才放缓自己征战挞伐的节奏,弄得是泣不成声。
时南絮羞恼地蜷缩在角落不愿意理会贺楼旻,他转身去了妆台前翻找什么,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
让时南絮不由得微微侧身,想要看他在干什么。
贺楼旻是胡人,而且常年在征战沙场,如何知晓女儿家的香粉脂膏,只是翻出了一只和晚间闻到的香味差不多的香脂膏,“你睡前都是需得抹这些罢?”
时南絮佯装没听见,不肯理他。
贺楼旻倒也不介意她闹脾气,指尖剜了一小块润开,从锦被床褥中掏出了缩起来背对着自己的少女,只是在看到她那叫剥了壳子的鸡蛋还要柔嫩的脸蛋时,手上的动作却犹豫了。
他指腹常年握刀剑弓戟,略有厚茧,怕随意碰一碰就能伤了她的脸。
于是只好细细擦试过她消了泪痕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抹开。
这么一比,贺楼旻才发觉时南絮的脸不过他巴掌大,而她正长睫微颤地望着自己,水润的眼眸让人心不由得一软。
时南絮瞧着他比行军打仗还要小心的动作,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眼前的贺楼旻,哪还有分毫平时在沙场浴血厮杀的肃杀模样。
不过数月,草原上的部族们都听闻了。
说是自己的首领贺楼旻得了位明珠般的中原美人作妻,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整日看管着。
*
夜半时分,见证了梦中一切的萧北尘惊醒,在看到少女仍安然睡在自己枕边,不由得松了口气。
所幸,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她还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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