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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定眉头紧皱,一句“你tm”还没说出口就看到闻今朝浑身的狼狈样。
嘴周围隐隐有几个指印的红痕,头凌乱,一根辫子直接都散开了,尤其是看到微敞开的领口时,程秋定刚刚生出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担忧。
“你,你怎么了?”他小心地问,抓着闻今朝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闻今朝的脑子现在是一团浆糊,连要呼叫无幽都做不到,她的眼睛好像被一层水雾遮掩了,看不清眼前人,只听声音觉得有些熟悉。她挣了挣自己的胳膊,对方将她抓得更紧了。
“闻姐姐,是程大哥,他来接我们了!”
“闻今朝,是,是我,我是程秋定,别怕,我来接你回家了!”
是程秋定啊!
闻今朝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闻今朝晕过去一无所知了,程秋定却眼神冷了下来。他一把抱住要往地上到的闻今朝,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目光狠地看向一旁仍在大喘气的程红旗。
“你们遇上了什么事?”声音冷得要掉冰渣子。
程红旗被他盯得一个哆嗦,衣服兜住的最后几个地莓咕噜噜地都掉地上了。
“我,我们没遇上什么呀。”
程秋定上下扫视双眼紧闭的人,除了脸上有被人捂嘴的痕迹,衣服有些凌乱,再也看不出别的地方有伤。
衣服下摆是整齐的,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闻今朝的裤腰,没有破坏的迹象,他不由得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想要给闻今朝检查一下身体,可在外面,面前还有一个半大的男孩,他只得将人搂得更紧了,一把抱起闻今朝转背在背上就往回走。
“你把你们今天出去的事情都一一跟我讲一遍,一点不准漏。”
地上的地莓被踩得稀烂,程红旗心疼地看了一眼就跟上程秋定,将今天跟闻今朝一起做过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
说完,程红旗不解地问:“闻姐姐这是怎么了,我摘好地莓回来就见她身上都脏了,她---”
程秋定很想拽着这臭小子问他,明明自己交代他要时刻陪在她身边的,怎么能自己跑出去找什么地莓。
可他不能说,他说:“可能是你闻姐姐在玉米地里看到了什么蛇虫鼠蚁被吓到了,在地上摔了一跤吧。她之前不就是因为害怕蚂蟥而不敢下地插秧?她胆子小。”
程红旗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呀,到底是什么虫子将闻姐姐吓成这样呀!”
程秋定托着闻今朝腿弯的双手紧了又紧,“应该是一只很大很丑的鼠蚁,等逮到了,扒了他的皮!”
“对,将它烤来吃!”
“这件事红旗要帮你闻姐姐保密。”程秋定不想闻今朝今天的事情被第四个人知道,“你闻姐姐很要面子的,上次蚂蟥的事情就让她被队里的婶子们笑了好久,她躲在家里好久都不敢出门!”
“行,我知道了,我保证谁都不会说的!”
“好红旗,等闻姐姐醒了,来我家吃肉!”
“我还是不去了,我没好好陪着闻姐姐,让她被蛇虫吓到了!”程红旗隐隐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程秋定侧头蹭了蹭耷拉在自己颈窝里的黑色脑袋,声音像是从远处飘过来的一样,他说:“跟你没有关系,我会----”
后面的话太轻了,程红旗没有听清。
将人背回家,程秋定毫不避讳地一脚踹开了闻今朝小屋的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关上屋门,他想都没想地一颗颗解开了闻今朝的上衣扣子,里面的小衣穿得完完整整的。他又脱掉了闻今朝的长裤,里面也是干净整齐的,没有任何脏污或者受伤的痕迹。
直到这一刻,程秋定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落地了。
看着她嘴巴周围越来越明显的指印,程秋定狠狠地将手里她的外衣长裤砸到了地上,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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