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耶律元宜与赫连清霞也是在海上碰上风暴,拂晓时分方到。赫连清霞的相貌与两个姐姐亦甚相似,上岸之后,立即便有人告诉她,她的二姐赫连清云正在这儿。
耶律元宜留在客栈稍息,赫连清霞便来找她姐姐。不料赫连清云已赴飞龙岛主之约,离开住所,两姐妹没碰上头。但赫连清云早已对侍女有了交代,她的一众丫鬟也知道她的姐妹要来。赫连清霞相貌与姐姐相似,那些丫鬟也不知她是主人的姐姐还是妹妹,见她有岛上的头目陪来,料无假冒,当然殷勤奉侍,将她请进内房。
秦弄玉睡在赫连清云的房间内,清霞见了,意外的欢喜,丫鬟告诉了她昨晚的事,清霞吩咐丫鬟不许放人进来。她自己在床前守候。秦弄玉一醒,最初也是把她误认作玉面妖狐,以致失声尖叫。
且说耿照见表妹安然无恙,又与赫连清霞意外相逢,也是欢喜无限。但他已无暇叙话,连忙问道:“玉妹,你身体如何?”秦弄玉试试运动手足,笑道:“好得很,就是气力差些。”耿照道:“你快吃些东西,咱们好去赴会。”
赫连清霞道:“早预备好了。”递过了一盅鸡汤,笑道:“你身子尚还虚弱,不宜用饭。我叫她们用两只鸡给你熬了这盅鸡汤。”秦弄玉多谢了她的细心照料,喝了鸡汤,匆匆梳洗,便与耿照、清霞一同出门。
赫连清霞笑道:“耿相公,你一定是心急闯进来,委屈了这位姐姐了。”耿照替那丫鬟解开了穴道,赔礼道:“我赶着赴会,姐姐恕罪。”那丫鬟本是满肚皮闷气,但得了主人的妹妹向她慰问,又受了耿照的赔礼,深感荣宠,化怒为喜,忙道:“折煞了婢子了。小姐、相公、你们回来吃中饭吗?”赫连清霞一笑道:“不必等候我们了。”行前带路,匆匆赶赴会场。
岛上有一座山,会场就在山下的一大片草地上。只见黑压压的草地上坐满了人,围成了三个圈圈,山坡上也站了不少人。赫连清霞小声说道:“我与元宜是以金国主帅的使者身份来的,不能让人家知道我们的真正意向。等下倘是有甚事情生,我也只能假作置身事外,你们要原谅我才好。”耿照道:“这个我懂,我们也只是来探听消息,非到必要之时,绝不出手。”赫连清霞道:“如此,我们分头进去。”赫连清霞进去,在前排特别为宾客设置的座位找着了耶律元宜。耿照二人则在山坡上挤进了人丛之中。
这时樊通正在说话,说到了最后一段,道:“飞龙岛主是此会主人,现在就请岛主与大家见面,商量大计。”与会群英有一大半是未见过飞龙岛主的,当下人人注目,候他出场。耿照小声问旁边的人道:“刚才樊舵主说了些什么?”那人道:“他说金兵渡江在即,请咱们长江南北、水陆两路的各方豪杰共商大计,先要推定一位盟主。嘘,别说话了,岛主出来啦!”
场中有一块光滑如镜台的大青石,约有二丈来高,只见那飞龙岛主乃是个髯须如戟的粗豪汉子,飞身跳上石台,缓缓走了几步,走到中央立定,石台上留下了鲜明的足印,靠近石台的人可以看得十分清楚,每一个足印的深浅都是一般。
在石头上踏出足印并不十分困难,但这块石台,光滑如镜,离地面又有二丈多高,飞龙岛主是用轻身功夫跳上去的,轻功火候稍差,就未必能够立足得稳。这也罢了,难的是他既用轻功,而又能在石上踏出足印。
要知以武学常理而论,施展轻功,脚尖沾地之时,力度必须用得十分巧妙,讲究的是轻灵迅捷,脚步决不能踏得重了。但在石上踏出脚印,则又非用重身法使出内家真力不行。如今飞龙岛主在石台上踏出的每个足印都是一般,可见他的轻功身法与千斤坠的重身法,已是到了炉火纯青之境,在那脚尖沾地的瞬息之间,便可以立即转换,这种本领就是世所罕见的奇功了。有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人,看见他使出的功夫与武学常理相反,都不禁瞠目结舌。武功高明之士,则不禁大声叫好。他的党羽,轰然喝彩,那更不在话下了。
飞龙岛主待喝彩的声音平静之后,向四方作了一个罗圈揖,说道:“多谢各位赏面,光临敝岛。如今金兵渡江在即,樊舵主说得对,必须先推定一位盟主,才能应付此一非常的变局。我现在就提出一个人来,这位老英雄德高望重,我说出来,大家一定心服!”
接到飞龙岛主令箭,来此聚会的群豪,人人都以为飞龙岛主是想盟主自为,只等旁人推戴。哪知他却先自提出,推戴别人。这倒是颇出众人意料之外的事情,众人都在凝神静听,听他要提的何人。
只听得飞龙岛主缓缓说道:“这位老英雄就是千柳庄的柳庄主。”柳元甲本来是江南的武林领袖,但他的名字,若是由别人口中提出,那就毫不稀奇,由飞龙岛主提出,不知内幕的大部分与会群豪,则仍是十分意外。
飞龙岛主的党羽与柳元甲的一干亲信,是知道今日的安排的,都在欢呼鼓掌,不知内情的其他人,有些人本来是佩服柳元甲的也在随声附和,另外有些人则怕飞龙岛主是在故意试探他们的心意,不敢作声。
飞龙岛主似是知道他们的心意,哈哈笑道:“柳老前辈是宗某最佩服的人,他这些年隐居林下,宗某则在江湖胡混,浪得虚名。有些兄弟,或者有所误会,以为我想做武林盟主,其实我每有大事,都是要请教柳老前辈的。尤其今日处此非常变局,更非请柳老前辈出山不行!”
柳元甲本来是德高望重的武林领袖,群雄听得飞龙岛主对他推崇备至,不似假意奉承,那些原来心存顾忌的人,也就敢于鼓掌欢呼了。
柳元甲缓缓走出场心,也不见他作势跳纵,身子就笔直地“飞”上石台,这手炉火纯青的轻功,实是武学之上梦寐以求的境界,而在他不过是轻描淡写地施展出来,丝毫也不显得有“卖弄”的成分。比之飞龙岛主刚才的做作,虽然同样是演出了绝世神功,而他的身份却又是高了一筹了。
柳元甲捋捋胡子,哈哈笑道:“宗岛主盛情可感,只可惜老夫老矣,无能力矣。我看这盟主一席,还是该宗老弟义不容辞,老夫愿尽绵力,辅助盟主。”
樊通说道:“柳庄主和宗岛主不要彼此推让了。依我之见,处此非常局面,应该有正副盟主,管辖水陆两路,才好照顾全局。咱们就公推柳庄主作正盟主,宗岛主作副盟主,兼作水路的总舵主。诸位想必赞同?”
两家的党羽都在叫道:“好,好,正该这样。”柳元甲满面堆欢,说道:“各位以大义相责,我只好为宗老弟分担重责,替各位尽力了。不过,今日群英毕集,若是有更适当的人……”樊通叫道:“柳庄主毋再推辞,我们都是一致拥戴你老。谁还能与你老争这一席盟主呢?”
话话未了,忽听得有人高声叫道:“且慢!”群豪愕然,目光齐集,向那人望去,原来是铁笔书生文逸凡。
柳元甲打了个哈哈,说道:“对啦,我们怎能忘了文大侠了?文大侠的武功人望……”
文逸凡也是哈哈一笑,立即打断他的话道:“请勿误会。我不是来与你们两位争盟主来的。我只是有一事在心,非得先向柳庄主请教不可。”
柳元甲心道:“谅这酸丁也不敢与我为难。”当下说道:“请教不敢。文大侠请说。”
文逸凡道:“刚才樊舵主说得好,金寇南侵在即,这是个非常的变局,必须应付得宜。请问金寇若然渡江,柳老英雄是准备如何应付?这件大事,必须先说清楚,这才好定盟主之位。各位以为可对?”
与会群豪,不乏热血满腔的爱国之士,听了这话,都在说道:“不错,不错,言之有理。咱们先听柳庄主的主张。”
柳元甲料不到文逸凡临时有此一着,但他毕竟老奸巨猾,镇定如恒,打了个哈哈,说道:“兹事体大,文老弟不问,我也想与各位商量的了。依我之见,咱们是既要为自己打算,也要为老百姓打算才是。盗亦有道,难道咱们还能趁着兵灾,骚扰百姓么?”
文逸凡道:“话说得不错,但不知柳庄主是怎么样为老百姓打算?”
柳元甲手捋长须,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这个么?依我之见,也不外乎‘保境安民’四个大字。古语有云:‘兵凶战危’,一旦打起仗来,胜也好,败也好,总是苦了百姓。如今金宋两国的大动干戈,看来是难以避免的了,咱们只能稍尽绵力,减少灾祸。我以为不如在咱们的地盘之内,另树一帜,两不偏帮。人不犯我,我也不必犯人。咱们水陆两路,有三十三家兄弟,凑合起来,兵力虽不及金宋两国,也很不弱了。料想他们也得对咱们顾忌三分。诸位若是赞同此议,合力同心,我就致函两国主帅,申明此意。在咱们地盘之内,他们假道可以,但必须秋毫无犯,也不能在咱们的地盘内打仗。”
说到这里,太湖十三家总寨主王宇庭问道:“那不等于是自成一国了么?”
柳元甲道:“要这么说,那也可以。俗话说得好:时势造英雄,何况诸位本来就是英雄,岂能终生在见不得天日的黑道上厮混?所以我说,趁此时机,做一番事业,既是为老百姓打算,也是为咱们自己打算了。”
飞龙岛主拍掌道:“盟主高瞻远瞩,确非吾辈可及!宗某唯盟主马是瞻!”两家党羽,摇旗呐喊,喝彩奉承,自是不在话下。
耿照心道:“怪不得魏良臣给这老贼的那封私函,预祝他什么‘建业江左’,原来是包藏着这么样天大的祸心!”
文逸凡“哼”了一声,正要说话,忽听得有人纵声长笑,把场中那些阿谀奉承的声音压了下去,群雄抬眼望时,只见一个白衣少年从山坡跃下,在空中翻了个筋斗,落在场中,当真是有如天外飞来,震慑全场。在柳家庄见过此人的失声叫道:“哎,是笑傲乾坤来了!”
只听得笑傲乾坤华谷涵朗声说道:“这不是保境安民,这是祸国殃民!诸位都是大汉男儿,金寇南侵,是要灭咱们的国,毁咱们的家,奴役咱们的父老兄弟!有血气的男儿,安能置身事外?倘是和金寇也讲什么互不侵犯,那岂只是开门揖盗,简直是助纣为虐了。再说,你要保境安民,但金寇灭宋之后,可容得你苟安一隅之地么?那时你们是不是也打算跟这位柳庄主做金寇的奴才?”
这一番话激起了群豪同仇敌忾之心,有人把性命置之度外,对柳元甲就骂了起来,有的较为“客气”,也在说道:“不错。柳庄主,你这话是有欠思量了!”柳元甲与飞龙岛主的部下,有的不敢作声,有的则在给他强辞争辩,场中吵成一片!
柳元甲拍了一下手掌,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冷冷说道:“别吵,别吵!我只想问华先生一句话。华先生,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参加此会的?这是咱们江南的绿林之会,包括长江南岸水陆两路的英豪。其他的江湖人物,则都是由主人邀请的。你一不是绿林中人;二未得主人邀请。我们的事情,何用你来插嘴?”
华谷涵冷笑道:“你们商议的有关国事,我是一个百姓,我就可以说话。”
柳元甲“哼”了一声道:“你不请自来,藐视主人,无礼孰甚!我们的
英雄会不许外人参加,这里也就不许你说话。把他轰了出去!”
飞龙岛主早已蓄势待,听了此言,把手一扬,呼的一声,便向华谷涵抓去。双方距离还有数丈之遥,华谷涵展开折扇,轻轻一拨,只听得出闷雷也似的声响,两人中间的泥土砂石,突然如遇飓风,卷起了漫天尘雾。双方较量了内家真力,表面上不见输赢,但飞龙岛主胸口作闷,他已是自知稍逊一筹。
柳元甲的大弟子宫昭文率领六个师弟,对华谷涵采取了包抄形势,双方剑拔弩张,正要大打出手,忽听得鼓乐之声大作,场中让出一条路来,原来是金岳和连清波来到。
他们坐的那条船,昨日被萨老大的船撞穿船舱,幸而船大人多,在众人抢救之下,一时不致沉没。后来得遇飞龙岛派出去迎接他们的船只,终于安然抵达。虽是迟了一些,但却来得正是时候。
当日曾在千柳庄给柳元甲祝寿的人,认得金岳,不禁窃窃私议。其他不知道金岳身份的人,纷纷向知道的人探询。一时大家的注意力又都转移到金岳身上。华谷涵和飞龙岛主、宫昭文等人,也暂时住手了。但华谷涵在强敌包围之下,需要全神应付,对金岳的来到,也只能暗中戒备,而不能冲出去与他骂战了。
金岳曾在笑傲乾坤手下吃过点亏,一见是他,心头火起,和柳元甲见过了礼,便道:“又是这小子来捣乱吗?我今日来到,没备礼物,就把这小子拿来当作见面礼吧。”金岳深知飞龙岛主之能,自忖他若出战,只要有一个飞龙岛主相助,擒笑傲乾坤便非难事。
柳元甲道:“不敢有劳金先生,有宗岛主坐镇,他闯不过我门下弟子的七煞阵。”原来柳元甲是怕金岳出场,更会引起众人的议论。
宫昭文正要将阵势合围,忽又听得有人叫道:“且慢!”声音清脆,竟然是个女子。众人抬头看时,只见山头上一个少女手挥拂尘,俨若御风而降!正是:
冲破波涛来赴会,兴亡哪得不关心?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我做了一个春梦。从那以后,一只冷酷帅气的男鬼缠上了我,还时不时将我吃干抹净。因为他,我迫卷进一件又一件灵异恐怖的事情中,一群鬼怪在暗中对我虎视眈眈。我害怕极了,一直想方设法逃离他。他霸道,强势,到后来竟夜夜要与我缠绵。终于有一天,他摸着我的肚子说爱妃,娃娃都有了,你逃不掉了...
漆黑夜幕降临,我的月亮在心头升起。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玩我?如果你爱我,又为什么那样对我。1v1he双c剧情为主肉为辅注文案为男主独白。...
文案古板霸道抠门直男VS娇矜敏感叛逆娇小姐娇滴滴的嫡小姐林宝珠一朝穿进八十年代,醒来发现自己有一门姻亲。男人身形高大,面庞英武,对她平淡还略带嫌弃。嫁人的第一天就被他赶下床去干活,娇小姐伏在床头啜泣,心里发苦。但越相处越发现,这个霸道说教的抠门男人虽然小气古板,嫌这嫌那,但却格外口嫌体直,常常护短,从不给别人欺负了她。到最后,更甚,纵容她一踩又踩底线,去了一身坏脾气。周志平活这么大,从来都是一分钱掰成两分花,直到有一天他娶了个娇生惯养的小媳妇。他起初教训她要省钱度日,不该花的钱一分都别花。后面他啪啪打脸,豪情万丈,钱如流水,只为讨她欢心。以前他看她把厨房点得宛如车祸现场,大惊失色道你一个女人家,连饭都不会做,还想着我天天给你做饭不成?后面他挺直身子严肃纠正道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不会做饭,怎么能让我老婆天天做饭?林宝珠…Tip男女主不完美,但不是一直不变1v1双c本质是作者嗑cp自产自销谈恋爱文w由于作者知识有限,一些描写可能有错,可以直接提出,感谢。一句话简介抠门直男和娇小姐的八零生活立意共同磨合铸就幸福生活,包容改变成为更好的人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天作之合古穿今年代文主角林宝珠,周志平┃配角┃其它...
先说性别,同事女生。家境还不错,以前呆在一个公司,后来离职,现在在险资负责金融方面的工作,买的房子今年交房,然后搞装修,在停车场遇见,当时我从正在装修的家里下来,遇见闲聊几句。 同事身边跟着一个四十多的女人,介绍是她妈妈,她带着一副眼睛,显得很文静,看过我以前文章的人都该知道,熟女对我的杀伤力太大。当时第一感觉觉得气质不错,身材看起来婀娜多姿的,不知道在床上会不会很爽。...
简介关于娱乐人生从三十而已开始穿越了,遇见的每一个熟悉的面孔,都会带来不一样的感受。体验不同人生的同时,也要做点开心的事。从此,生活变的精彩了起来既然来了就做改变些什么我来我见我变影视剧的综合世界融合在一起的世界第一融合三十而已流金岁月欢乐颂咱们结婚吧谈判官安家第二融合我的体育老师小欢喜我,喜欢你北京爱情故事恋爱先生第三融合精英律师女士的法则玫瑰之战欢乐颂3后续待更新关于剧情和时间线的部分改动,大家不要较真!推荐影视剧的请评论区留言。...
身为顶流女团中长的最美的那一位,亓羡自带亲妈滤镜,见过她的人都成为了她的亲妈粉。就连圈内那位高冷影帝的母亲也不例外。在听到自家崽崽要去恋综磨练时众多妈粉不乐意了,崽崽还小,不可以谈恋爱崽崽怎么能被那些臭男人拐走呢苏琳影帝她亲妈,为了保护自己‘崽崽’,毅然决然的把自己亲儿子塞进了恋综,美名其曰保护。团宠女爱豆在恋综爆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