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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呀?”我随口问了一句。
莫队听到我的话,他脸色沉重,缓缓开口。
“36年前我也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比小赵还小。
那时,我刚刚干刑警这一行。并不在白山市,而是在白山市下面的松树镇工作。
我刚刚入职第一个月,便接到了一个大案子。
在松树镇的一个出租房内,有邻居报警,说屋子里有血水。并且还闻到了泼天的臭味儿。
当时,我和两名同事接到报警电话。立刻赶到现场。
36年前的老楼房,最高只有三层。
我们爬到3楼。在走廊之中就闻到了泼天的臭味。那股臭味儿简直太呛人了。就像是地沟油伴随着死耗子发酵了一般。
报警的人,是住在2楼的一个年轻小伙。
他说整整一个星期,楼梯里一直有臭味。一开始臭味没这么大,所有人也没在意。
可是渐渐的,味道越来越重。
甚至平时在家关上房门都能闻到一股怪味。
小伙子便闻着味道寻找来源,发现就是自已楼上传来的味道。
小伙子连续敲了几天房门,楼上都没有人回应。就在报警那天上午,小伙子再一次上楼敲门。却发现从楼上的门缝里好像淌出了一些血水。
我们见状,立即调查这栋房子的户主。
最后却得知,那房子的户主是一对老年夫妻。他们已经搬到了城里,并且把这个房子租了出去。
万般无奈之下,我们撬开了房门。
进入房间后里面的场景,让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50多平的出租,一室一厅。满地都是鲜血。
屋子里有好多尸体的碎片,还有很多细碎的骨头渣子。
那么多的血肉,黏黏糊糊的。东丢一块,西丢一块儿,满屋子都是。根本分不清这些血肉究竟来自于人或者是畜生。
紧接着,我们又在厨房发现了一口大锅。锅已经关了,上面凝着一层白白的荤油。
至于这些血水,是因为这间屋子的马桶堵了,卫生间漏水。把整个屋子的地板都给泡了。
我们站在那口大锅旁边。拿着勺子播去了荤油。却发现那是一大锅卤煮,味道浓香。里面有很多心肝肥肠等下水。
原本,我们觉得这屋子太诡异了。
可万万不成想,在那口大锅之中,我们还捞出了一根男人的断指。
三十几年前虽然已经有了DNA鉴定,但是鉴定结果出的很慢。
大约过了整整一星期。才出了鉴定结果。
屋子里所有的碎肉,包括锅里的卤煮。全部来源于那个屋子的租客。一个叫黄国忠的男人。
根据调查,黄国忠是外地人,27岁,单身。他一个人来到东北务工,在煤矿下井。
根据打听,听说黄国忠这人挺老实的,个头不高,长得其貌不扬。从来没有听说黄国忠得罪过谁。也没有发现他跟谁交往的亲密。
可是,就这么一个踏踏实实的外地人。竟然在自已的出租屋内离奇惨死。
36年前,黄国忠案件是我接手的第一个案件。为了这个案子我整整调查了半年。可最后竟是一无所获。
甚至……”
老莫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的情绪有点儿哽咽。
紧接着,他岔开话题继续说道。
“调查了整整半年案子一无所获。
这个案子就被认定为悬案,彻底封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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