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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珍妮诅咒形成的黑色死气完整地避开了这一片纹身,像是不敢亦或是不能染指一般。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柏川抿紧薄唇。
“水……”昏迷的安饶被高热煎熬,又加之这几天吃喝得都很少,本能地渴求道。
“渴……”安饶拧紧眉头,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
可是没有水,哪里都没有水。柏川垂眼看着眼前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人许久,然后俯下身张嘴含住他焦干的嘴唇,因为高热,安饶的气息滚烫,嘴唇更是如火般灼人。
安饶在昏迷中,突然感觉到嘴唇上一片冰凉,仿佛沙漠中焦渴难耐的旅人突然被投喂了一口冰泉,求生的渴望让他紧紧攫住那一眼泉水,极尽可能地去汲取那一点点比金子还珍贵的凉意。
柏川感到一股灼人的热顺着自己的唇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口腔,舔舐、掠夺、攫取、搜刮……
眼前这人的唇舌在肆无忌惮地肆虐,甚至整个人都无意识地本能地攀了上来。
太烫了!
突然,柏川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神经失常般的嘶吼:“我不要待在房间,在房间里会死,我不要死,我要出去!”
然后就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很快,嘶吼变成惊悚的尖叫,旋即立刻变成绝望的惨叫,然后是挣扎地闷喊,最后人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骨头和血肉被同时啃食的声音。
咔滋咔滋咔滋……骨头被咬碎吞吃,刺耳又恐怖,又过了很短的时间,就连啃食的声音也消失了。
而过了很久,安饶才松手放开柏川,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晨,随着清晨的阳光彻底驱退黑暗,安饶的烧也退了下去。
“醒了?”柏川没什么表情的问道。
“昨晚我是不是晕了过去?”安饶坐起来,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柜子上的金镜子上,“不好意思占了你的位置。”
“你烧了一整晚。”
“啊?”安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可是我感觉昨晚睡得不错呢,可能是因为梦见吃了一根棒冰,后来还抱上了一块大冰块,舒服极了!”
柏川:……
“赶紧打败boss出游戏吧,感觉我想吃的已经快想疯了,都梦上了。”安饶一边从床上爬起来,一边自言自语。
“哎?”安饶看着柏川惊讶道,“你的嘴唇怎么肿了?我昨天打你了吗?”
柏川:…………出游戏后要离这人远一点。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杰克的羽毛和处子的血。”安饶坐在床边说道。
“嗯。”
“处子之血好办,难办的是羽毛,”安饶说道,“该怎么搞到那只鹦鹉的羽毛呢……”
“你应该也注意到之前厨娘说的是用羽毛吸血而不是用羽毛蘸血了,”柏川望着安饶说道,“蘸只会损失一点血,吸就难说了。”
“嗯,我知道。”安饶点点头。
“所以你准备找谁?苏鸣?”
“找他干什么?”安饶有些莫名其妙,“我的血就可以啊,哎?你这是什么表情?母胎so1o怎么了?!那不然用你的?”
柏川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处子。”
安饶:?可就凭您这脾气,我感觉大概率是的呢!
“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也不知道我自己和那个叫安饶的人有什么关系,”柏川凝眉望着地板,“或许只有他能解开我的谜团。”
安饶:臣妾真的做不到啊!我和您是真的不认识啊!您是不是处男我也没法解答啊……
安饶被柏川的寻人启事再一次吓到后,连忙清了清嗓子道:“所以目前的难题就是如何搞到鹦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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