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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同擦廊柱的手动得更快了,头也埋得更低。
然而不幸的是,还是被徐颂点名了。
“玄同。”
“哎?主子。”
他赶忙恭顺地走到徐颂近前,却看到侯爷从腰带上取下那枚无比珍视,时常把玩的鸽子血印章,抛给自己。
“把它扔了。”
“啊???”
玄同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清俊少年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徐颂冷冷一瞥,那冰冷的眼锋似是要将玄同划成两半。
“怎么?还不快去?”
“哦,是!属下这就去!”
玄同赶忙双手捧起那枚精致的印章,揣在怀里快步出了屋子。
......
可过了不过一个时辰,他又折返了回来。
这次带来了消息,说是截下了三公子的小厮冬禧,要去给姜府送信的。
徐颂接过信匆匆一瞥,竟是徐砚青痛斥姜渔,写给姜父姜母的退亲信!
“荒唐!”
徐颂将信一掷。
玄同上前两步,“侯爷,三公子如此执着,姜大小姐也是出尔反尔,若是这门亲事再继续,恐怕最后终成怨偶啊!”
徐颂点点头。
他回忆起广平王慕容璋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这个姜渔还没过门就闹出这么多的事来,想必也不是个善良贞静的。
“的确,娶妻要娶贤,可姜家这两姐妹,显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去联系姜大人,说我要提前见一面这个二小姐。”
“啊?侯爷,这不合规矩吧?”
徐颂眼眸上挑,瞥了他一眼,“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提前相看一下,若是人品确实堪忧,宁可得罪姜府,不要那官职,也得退了这门亲了。”
......
姜渔那日晚上,就得知了自己嫁衣被姜姝撕了。
当时她便料到,以姜姝的气性,肯定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罢休。
果然,第二日一早她就被姜淳吵醒,说原来姜府原来为自己准备的,放在府库里的嫁妆,被庄氏挪走了二十箱。
姜渔捧着一杯热茶,坐在庭院里简陋的藤椅上,面色平静。
“二姐姐,你知道了都不生气吗?”
姜渔放下茶杯,把急得团团转的姜淳按了下来。
“急有什么用?这嫁妆本就是从当初给姜姝准备的一百二十抬中挑了四十抬不贵重的,给我充作门面罢了。
现在姜姝生气了,自然是想收走就收走的。我在这个家中,到底是外人。”
姜渔不过是阐述事实,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姜淳默默低下了头,撇着唇嗫嚅道:“我也是外人。”
姜渔没想到自己的话倒是触了姜淳的伤心事,赶忙将他搂了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宽慰着:
“你于二姐姐而言不是外人啊。”
她从小在庄子上长大,只把哑娘当做自己的家人,从来没有奢望过姜府的这些亲人。
可是姜淳却和她不一样,他从小长在姜府,可是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姜府的关爱,自然比自己更伤心。
六岁的姜淳听了姜渔的话,终于舒展了眉头,依偎在自己怀里,甜糯糯地撒娇。
“二姐姐是最疼我的人了,以后姜淳也要一辈子都对二姐姐好~”
姜渔听了也不由得被这赤子童心感染。
姜渔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改变姜淳的生活状态。
姐弟两个抱了一会儿,她才重新接着刚才的话题道:
“其实重要的不是嫁妆,而是你大姐姐受了那嫁衣的刺激之后,不可能只是用这么简单的手段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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