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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垃圾桶也真够准的,一下子就砸到严的肩膀上,跟着,严“啊”的叫了一声,松开手就开始落了下来,在这紧急关头,我还在愣神,宫勋却动了:“严比,你就放心吧,有哥在下面接着你,没事。”
宫勋约摸着严下落的位置,朝前一跨,伸着个胳膊,稳稳地站在前面,就在我出神的时候,突然间我就看到严落地,“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草”的一声,再定睛一看,严已经趴到地上,我忍不住的看了看宫勋,此时的他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站在严边上眼巴巴的睁着眼睛,还在疑惑:“哎,怎么事?”
“你个傻逼。”这时候,严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只见他缓缓的坐了起来,一个人揉着肚子,还甩了甩胳膊,很是生气的骂道。
宫勋也没恼,摸摸脑袋:“哥看你受伤了,不跟你计较。”
我这才反应过来,深吸口气,凑过身子去,指了指严:“没事吧?”
说完之后,我还朝上看了看,五班窗口还站着一个孩子,此时见我将头望向他,很是得意的冲我竖起中指,我撇撇嘴,也没有理会他。严已经慢慢的站了起来,指着五楼的那孩子就破口大骂:“你妈比,你个狗比玩意。”
也难怪,差不多从米高的地方落下来,摔得严着实不轻,幸亏是趴下身子坠落的,这要脑袋先着地,那后果不敢设想,就算是趴下身子坠落,也摔得够劲。严如同一个泼妇一般骂起了街,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跟着有不少宿舍的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看到这个架势,我上去扶着严就往外走:“你别喊了,再喊老师就该出来了。”
“就是,你给我消停点,你个二笔。”边说着,我们来到路上,两人搀着严,奔着二餐厅门口就走了过去,坐到台阶上,此时还有些心有余悸,远远地望了眼我们的宿舍楼,此时已恢复正常,黑乎乎的,连点光都没有。
我低着个脑袋,看了看严:“严比,纪宝呢?”
本来还在骂街的严一听我的话,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哎吆。”
大腿传来一阵疼,严使劲搓了搓,之后说道:“纪宝还在四楼,刚才为了掩护我被黄磊他们堵住了,不过问题应该不大,纪宝跟我说黄磊认识他,看在一个学校的份上,也不会太过难为他的。”
“这样啊。”我点点头,希望如此吧,只是不知道张豪他们怎么样了,想到这,我侧过脸再次问道:“那张豪他们呢?”
“不知道,刚才打电话来,不通,唉,看运气吧,运气好就躲过去了,运气不好就没法说了。”严呼拉着自己的头,冲着我回道。听到他的话,我叹息一声,也只能默默地为他们祈祷了,接着我看了看左侧的宫勋,现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我捣了他一下:“宫勋,怎么了?”
“怎么了,我真改了,现在想想就气人,什么玩意。”说话的同时,宫勋站了起来,冲着旁边的广告牌踢了一脚,越踢越激动,到得最后,一拳就打到墙上,然后下了台阶,一斜身子,拿出手机,就打起电话来:“乌鸦,干吗呢?”
“明天有空吗,出了点事,能过来趟吧。”
“什么事,尼玛,我真改了,我们学校短跑队队长想办我,可厉害了,人家有人,这不,一大晚上的,也不睡觉,把我们追的都跳下了楼,到这无家可归,你说厉害吧,比咱们猛多了,呵呵。”
“你才是傻逼,你个大傻逼,说好了,明天你过来给我办办这个事,一想起来我心里就窝火,这个傻逼,我真改了,这些人们多少年没被人打了?今天这事办得,我一想起来就不得劲。(.)”
“嗯,我知道,现在跟两个哥们在一起呢,行,明天来了给我打电话,好了,我先挂了,你慢慢玩,别玩死就行。”
“你个二笔。”宫勋挂了电话,心情明显也有好转,乐了乐,奔着我跟严就过来了:“行了,今天晚上就先这样,明天,明天就让他后悔。”
“好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谁也有落难的时候。”严站起来,拍了拍宫勋的肩膀,跟着看了看学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冲着我俩说道:“走了,今天晚上咱们先去网吧讲究一晚上,总不能在这坐着吧,走了走了。”
边说着,严搂着宫勋就开始往下走,我紧随其后,看了眼晚上的校园,特别安静,偌大的学校里,连个能动的东西都没有,一片安宁,我还看了看女生宿舍,也不知道现在刘艳睡觉没,我拿出手机,此时十一点四十。
学校一共有两个门,正门、后门,正门在一餐厅西边,后门就在二餐厅这边,不过,两个门晚上都是要落锁的,我们是出不去了,只能跳墙,又要跳,我无奈的摇摇头,脑海中还浮现着刚才严落地时的情景,这都没事,我暗暗侥幸。
学校北面邻山,其余四周都是铁栅栏,由于后门这边网吧较远,我们不得不去前门,然后从篮球场上跳出去。一路上,我们人都是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夜里的校园真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因为我们学校西面就是六郎坟,一想到这我更害怕了。
突然之间,我就看到六郎坟的灯塔似乎亮了亮,这灯塔废弃很久,一直没亮过,这一下,我直接就喊了起来:“啊,啊,啊,有鬼。”
我这一声喊直接就吓了严跟宫勋一个得瑟,两人那模样也够搞笑的,接着严捶了我一下:“小七,你闹呢,人吓人吓死人,我跟你说,你一个大晚上的诈唬啥,你有点出息行吧,这都害怕,我真鄙视你,我看不起你。”
严很是大气的批评了我一番,我看了看他,摸摸脑袋,也没回驳,主要是我真害怕,也就是有人陪,这要没人陪,一个大晚上的,我还真不敢去没人的地方,因为我从小就怕鬼,特别害怕。我看了看严,开口道:“你也别这么说我,原来小时候我胆挺大的,晚上一个人常在街上溜达。”
听到我的话,严就乐了:“这就是你溜达的后果,这就是胆大?唉,小七,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这胆,太丢我人了。”
宫勋就一直在边上乐,我也没生气,依然自顾自的说道:“你别着急,听完再说,本来我胆是挺大的,直到有一次晚上,我还记得那天是周末,村里停电了,晚上我没事干就去山上摸蝉,结果走夜路回来的时候,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而且那感觉特别强烈,当时我头皮都麻了,就感觉身后有强烈的存在感,真的,为此我还生了场病,之后再也不敢晚上一个人出门了。”
我说的有板有眼,听到我的话,宫勋也不乐了,严也不讥讽我了,人互相看了看,我接着转过身子朝后望了望,之后大喊一声:“妈呀。”
跟着,我撒开腿就往篮球场跑,我以为我够快了,可是宫勋比我还快,已经跑到我前面了,就在我佩服严胆大的时候,也就在此刻,我听到一道特别大气的声音:“小七啊,宫勋啊,你们别跑,等等我,等等我啊,我的腿,我腿还没缓醒过来呢,跑不动,你们别走,有鬼,有鬼啊,你俩等等我,等等我。”
说话的腔调阴阳怪气的,连声音都变了,你说严害怕到什么程度,我跟宫勋听到他的喊声也不跑了,止住身子,朝后看了看,就见严拖着个腿使劲往我们这跑,好不容易来到我们面前,如释重负:“唉,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宫勋也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严干笑一声,搂住我:“小七,这都不是事,谁不还怕鬼啊,都不是事,都不是事。”
这话说得,我那叫一个汗,严这脸皮没的说,心里很开心,至于我所讲的那个故事,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这是真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无法解释,却是事实。用力甩了甩脑袋,我俩扶着已经累得不行的严走到篮球场。
“咱们快点跳吧,再在这呆着,我心都有点瘆得慌。”宫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严使劲点点头,我差点就被他给逗乐了,扶着严就来到栅栏跟前:“严比,你腿不好,你先上,我俩托着你,比较容易出去。”
“行。”严点点头,一抓栏架就上去了,由于他腿还没缓醒过来,摔得不轻,所以我跟宫勋一托他,就把严托上去了,严站在栅栏上,乐呵呵的望向我俩:“我先下去了,你俩马上过来。”
“好的。”我冲他扬了扬脸,严又是乐了乐,之后一跃而下,就跳下去了,跟着,我们没有听到落地声,沉了一会,就听见严喊:“妈比,小七,宫勋,赶紧过来救我,快点,快点。”
严的声音有点急,我一摸脑袋:“怎么了这是?”
宫勋乐了乐,刚要嘲笑,突然就不乐了,跟着特别着急,一把抓住栅栏就上去了:“尼玛,我给忘了,这下边还有一个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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