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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九来到房门前,这低矮的房檐几乎碰头。他在心里埋怨道:庞龙和庞虎这两个棒劳力,把家咋过成了这个样儿,这房子早就该扒掉重建了。
“俺娘让您进去!”小姑娘站在门里向外面的刘三九喊道。
“嗯,谢谢!”
刘三九答应一声,压低了半截头才走进门去。
屋里的光线十分阴暗,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炕上缝补着衣裳。
“大娘,您好,我是来找庞龙的!”刘三九礼貌地说道。
“哦,找大闷啊!”老妇人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打量着刘三九和身后的倪福。
“大闷?”倪福好奇地说道。
小姑娘忙解释道:“俺大哥的小名叫大闷!”
“哦,他不在吗?”刘三九问道。
老妇人叹息道:“这大闷啊,在保安团招惹了是非,这不,他带着弟弟又找了一份事儿做,他们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刘三九忙问道:“那他们去哪儿了!”
“那你们是?”老妇人迟疑地问道。
倪福忙说道:“这是保安队的刘队长,庞队长被撤了职,他是刚刚接替庞龙的,他叫刘三九!”
“哦,是刘队长啊,那快请坐吧坐吧!”
刘三九忙坐在炕边问道:“大娘,庞龙又找到什么事做了?”
老妇人脸上立时布满了愁云,怨声道:“是给董家赶马帮,这马帮的事儿,不好做,那是提溜着脑袋的差事,我不让他们去,可这孩子拧着呢,我也拦不住啊!”
“赶马帮?”刘三九也有些不解地。“爬山越岭的确实不容易,他一身的本事,还怕找不着好点的差事做吗!”
老妇人带着歉疚地说道:“是啊!都怪我们这当爹妈的没本事,孩子也跟着过这贫苦的日子!”
说着,老妇人眼里噙出了泪水。
刘三九忙安慰道:“大娘,家里有什么难事吗?”
老妇人伸出枯瘦的手指,抹去了脸颊上的泪水道:“咳,说来话长啊!”
原来,庞龙的父亲就是给董家赶马帮的,这种行当风险大但也来钱快,因此,他们家的日子过的很是殷实。
但就在庞龙当兵的第三年,马帮还是遭遇了一次大劫。被土匪劫了货物,庞龙的父亲也受了重伤。
庞家的家势一落千丈。欠下了巨额的债务,父亲又重病卧床。当时,庞龙因身手好,又精明能干,当兵的第二年就升任了少尉。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得不放弃仕途回了老家。
父亲不久就去世了。这个家的重担就都落在了庞龙的身上,不仅背负着董家七百五十大洋的债务,父亲看病又欠下了一笔债务,弟弟庞虎和妹妹小凤也都退了学。县城里的房产也以二百二十大洋抵给了董家。又给董家写下了五百三十大洋的欠据。
一家人只好收拾了行李,搬到庞龙爷爷留下的这栋破旧的老房子里。
庞家已经一贫如洗,董家便把主意放到了庞龙的身上,因庞龙有着一身的好功夫,便要庞龙继续接替父亲赶马帮偿还债务。
庞龙当初没有答应,与董家签下了还款文书后,去保安团当了兵,保安团正是用人之际,庞龙又是正规军的少尉,便直接被任命了花脸沟保安队队长。
如今被保安队给开除了,他便又来到董家,并与董家签下了为期五年的卖身还债文书。
其实,马帮这种营生在中国的大西南地区十分盛行。但在中国的各个地区也有这种人群,虽然不比西南地区那种职业化的群体,有着严格的组织和帮规,但也是做着同样的营生。
特别是在东北这种苦寒之地,大雪封山,物资出入困难,也因此出现了以骡马为交通运输工具,通过贸易获利者。
俗话说“行船走马三分命。”山高路远、一路艰险,难免遇上劫匪或是虎豹蛇虫,或是恶劣气候,危机四伏、处处都可能面临着风险。
走马帮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做的,冒险并不仅仅是拿着生命财产孤注一掷,而是需要非凡的胆识、坚定的意志和高的身手。
从庞龙家里出来,刘三九心情十分不爽。难道这么好的一条汉子就这么委身马帮吗。
“福子,走,回团部!”
刘三九冲着倪福招呼一声,便飞马向城里赶去。
回到团部刘三九跳下马道:“福子,你等我一下!”说完,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很快又返身跑了出来。
“福子,你知道董家吗!”刘三九又心急火燎地问道。
倪福道:“知道啊,董家在县城里那是出了名的,哪有人不知道的!”
“走,带我去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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