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剑峰那边还没动静,多年的官场历练养成了他凡事谨慎的性格,陌生的环境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王艳趴在他胸前,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不满地嘟哝:“你还是不是男人?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么?”
李剑峰苦笑:“这里虽是千里之外的临省,可万一要有人认识我,跟踪偷听造谣,后果可就严重了。”
“你呀,就是有色心没色胆,想偷吃又怕烫嘴。”
“还是小心些好。再等等,夜深了再说。”
“你说,咱隔壁住的是什么人?他们一男三女好像是一家人,还都是农村来的,两个年青女人像是姐妹俩,那个五十来岁的妇女像是她们的母亲,那个男的很年轻,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婿。”
李剑峰想了想,回答道:“是女婿吧,我看他们登记了两间房,两口子一间,母女俩一间。”
仿佛是验证李剑峰的猜测,隔壁响起了嘈杂的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低,但尖细,穿透力强,就听她一会儿喊“姐夫”,一会儿喊“娘”,夹杂着男女的嬉笑打闹声和床板的吱嘎摇晃声。
王艳嘻嘻一笑:“这男的可享福了,不但收了小姨子,连丈母娘也没放过,估计他老婆的娘家都成了他的后宫了。”
李剑峰也很羡慕,啧啧道:“白天看他们四个人一块儿游玩,那男的长相也很普通啊,跑前跑后地照顾三个女人,我还觉得他像个跟班的,挺可怜,没想到艳福不浅。”
“是不是比你这个副市长还牛逼?看人家活得多潇洒,想干啥就干啥。”
李剑峰感叹:“是啊,别看我表面风光,其实有时候还不如普通人逍遥自在。”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男女的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噗唧”声、床铺摇晃的“吱嘎”声混合成波澜壮阔的男欢女爱交响乐,惹人遐想,勾人淫思。
王艳心痒难搔,主动撩拨自己的公爹:“爸,我下边痒死了,你给我抠抠。”
李剑峰也是百爪挠心,淫思难遏,怀里的温香软玉销魂蚀骨,他的鸡巴早就硬了。
手伸到儿媳的胯间,那里已是水漫金山,饥渴的阴户如同活火山喷出滚烫的岩浆,黏滑的淫水糊满了他的手。
儿媳哼哼唧唧地扭动如蛇的娇躯直往他的怀里拱,纤柔的小手捋搓着他涨硬的阴茎,激着男人的雄心斗志,李剑峰嘶吼一声“不管了,死就死!”
翻身上马。
王艳惊喜迎战,公媳俩不由分说就战在了一起。
四个人第一次以全新的关系出来游玩,总算没有虚度好时光。第二天睡醒后吃了饭,然后踏上返程。
下午进市后,李勇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忽然想起一个成语,鸠占鹊巢。等会儿咱们去吃晚饭,然后换伴回家,怎么样?”
陈晓丽扑哧一声笑了:“就你鬼点子多,怎么换?”
“妈,你跟我去我家,艳艳跟爸去你们家,这才是换妻呢。”
李剑峰大笑:“我没意见,就这么办!”
四个人找了一家饭店,开开心心地吃了晚饭,然后李勇开车将王艳和父亲送到父母家楼下,再和母亲返回了自己家。
陈晓丽来过儿子家,但以前都是以长辈的身份过来,也没在这个家住过。
这次跟儿子回家她的心怦怦乱跳,感觉自己就像背着丈夫出来偷吃的荡妇。
李勇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陈晓丽警惕地四下张望,生怕楼道里有人看见。
其实当妈的来儿子家本没什么不正常的,可她做贼心虚,紧张得不行。
门打开后,陈晓丽哧溜一声就钻了进去。李勇跟进去刚关上门,陈晓丽就扑到儿子怀里,两个人没脱外套没换拖鞋就热吻在一起。
缠绵许久才分开,陈晓丽的俏脸红通通的,眼波流转,娇羞得像个新婚的少妇。
李勇搂着妈妈,越看越爱,深情地说道:“今天我和爸换妻,你现在就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随你……”陈晓丽嘤咛一声,又扎进了儿子怀里。
“老婆,我爱你。”
耳边传来儿子深情的告白,陈晓丽的身子一下子软了,瘫在了儿子怀里。好久,她才鼓起勇气低声道:“老公,我也爱你。”
“晓丽……”
“嗯……”
“既然是夫妻,我想叫得亲热些。”
“都随你。”
“晓丽妹妹……”
“哎呀……”陈晓丽浑身骨头都酥了,要不是儿子抱着,她肯定软倒在地。
这样的称呼连丈夫都没叫过,一种强烈的新鲜感刺激得她无法招架,人伦倒错的禁忌让她莫名地兴奋,忍不住吐气如兰:“勇哥哥……”
“妹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穿越异世成为财主家的小白脸赘婿,因太废物被赶出来。于是他发奋图强,找一个更有权有势绝美高贵的豪门千金做了上门女婿。练武是不可能练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练武,只能靠吃软饭才能维持生活!我要把老婆培养成天下第一高手,谁敢惹我就让我娘子打死你!标签医生赚钱轻松...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作品简介穿成了不受重视的豪门子弟,家斗?不不不!穿成了宫斗文里的温柔男配,痴情守护?不不不!穿成了金手指文里的踏脚石,任人践踏?不不不!穿成了天赋绝高的大师兄,打s如果您喜欢快穿之逍遥道,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为治爷爷的病,我三十万把自己给卖了,却跟一个诡异的男人签下协议,从此之后我的噩梦不断 他是人是鬼?是深中蛊咒的富家公子,还是披着人类外衣的恶魔?白天他凶神恶煞脾气浮躁,晚上却亲切风趣深情款款。跟他在一起,我总能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阴魂不散的白衣女鬼永远出现在梦里的千年古宅时隐时现的无头尸体更...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轨的呢? 当被眼前的男人也就是她的父亲,强按着跪下来口交时,时眠神思不属地想着。 宝宝,你在想什么。不满她的游离,时蹇重重抚着她后脑,迫使她把紫红色的肉茎含的更深。 唔时眠嘴角是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落在深红色的木地板。 啧,浪费了。时蹇食指搅动着她口腔里辛勤舔舐的舌头,勾出一串津液,他顿了一下,漫不经心抹在了时眠颤动的乳尖。 更水亮红艳了。 阅读提示含大量强迫诱奸,结局看收藏投珠数(多he,少就be)我虽然有罪,但一切人身攻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