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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两人眉来眼去间,落云阁的婢子莺歌竟从王护院的内室走了出来。
朱叔一时大窘:“呀,莺姑娘怎么也在啊?”
“这蛇是朱叔买的?”莺歌不答反问,气势汹汹。
朱叔真是想也没想,随口便道:“是啊,莺歌姑娘有所不知,如今大雪封山,捕蛇不易。老夫今日买的蛇比王护院那日买的蛇还多出了二两银子呢!”
王良顿感小脑萎缩,小心翼翼的朝身旁人望去——
这婢子小腰一插,凶巴巴的喝道:“原来上次的蛇不是在落云阁的竹林抓的,是王护院在外面买的!”
朱叔一本正经,“姑娘胡说什么,府里防备严谨,平日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像这种伤人的蛇类哪有可能进来!”
“……”
莺歌出于好心,今日本来在替王良缝补扯破的衣鞋。
听闻此话,她将手中的针线随意往王良怀里一塞,气呼呼的骂道:“大骗子,我要去告诉姑娘……”
王护院神色一紧,提脚便追,“莺歌姑娘三思,说不得啊,会出大事的……”
看着两人拉扯着走远,朱叔满脸茫然——
“会出什么大事?这蛇能吃还是不能吃?”
……
归来者大步流星的将将跨过院门,王护院立马神色慌张的迎上来拜道:“主公,大事不好!夫人,夫人知晓了属下买蛇骗她的事!”
那人脚步一滞——
“夫人呢?”
“夫人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内室生闷气,谁也不见!”
生气么?夫人生气是何模样呢?
那人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唇角,大步往内室而去。
莺歌端着食盘守在殿外急得眼角通红,一见来人忙迎上来痛哭:“殿下,姑娘将自己关在内室不吃不喝,说要饿死自己!”
王良的眼皮不受控制的抽搐又抽搐,这女子起怒来竟连自己都虐,实在可怕!
莺歌也是后悔啊,她若知晓姑娘会生这么大的气,打死她也不告诉姑娘实情了!
预想中的责罚没有按时出现,上位者只是探了探盘子的温度,蹙眉道:“菜凉了,端下去重做!”
“诺,奴婢遵命!”莺歌欢喜的抹了一把眼泪,连忙往庖厨跑。
推开门看到室内的一切井井有条,并没有狼藉满地。
王良默默地拍了拍胸口自我安抚——
还好还好,看来夫人还算情绪稳定,没有胡乱疯!
就在王良暗自庆幸间,一只玉枕从屏风后横空飞来……
走在前面的刘祺本能的侧身躲过;玉枕又朝他身后毫无防备的王良迎头砸来……
一声闷哼,王良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
啧——这祸害夫人简直胆大包天!
她竟然真敢袭击主公!?
主公仅凭一个威名便能吓退数万敌军!
主公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够随便降服的么?!
呵,幼稚——
胡闹——
摸摸方才不幸被砸中的脑袋,呲,还挺疼——
再然后,王良很有眼力劲的捡起玉枕还回来,又替两人默默地掩好门,守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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