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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始于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雨丝如织,密密匝匝地覆盖了整个天际,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尘埃与喧嚣都洗涤干净。
当风雨停住,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古连翘像往常一样,穿过营区,脚步轻快地踏上一条小径。
小径两旁,是古木参天的森林,地上覆盖着厚厚的落叶,踏在上面,出沙沙的声响,透着一股被雨水浸泡过的潮湿腥气。
她的身影被光线拉长,与这静谧的森林融为一体。
抵达那块日常练武的空地时,天边已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连翘深吸一口气,拉开架势,开始了晨练。
她脚步稳健,腾挪有致,一招一式有力而到位,激起拳风破空,声声爆裂,半个时辰下来,汗水已浸湿衣衫,丝也紧贴额前,但她却浑然不觉,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练罢,连翘脱下外套,背靠着那块见证了无数晨昏的硕大岩石,用手一下一下地扇乎着,试图驱散身上的热气。
岩缝中,几丛嫩绿的狗尾巴草随风招摇,连翘伸手揪下一根,衔在嘴里,一股淡淡的涩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抬头望向那高远而淡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悠然飘浮,一只鸟儿从鹰嘴岩顶振翅飞起,霎时间没了踪影。她心中一动,知道那是送信的鸽子,今天,它将带着消息,飞回京城。
昨夜,古连翘把信鸽带来的密件亲手交给了昭王。
昭王展开一看,对她笑笑说:“近期准备回京城吧。”
啊!?
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就是要离开了吗?
连翘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留在北疆。
但这冷不丁的消息也太突然了。
从现代穿越到古代,连翘就一直没有消停过。
一开始背负着替前身报仇雪恨的使命,九死一生;如今又在这冰天雪地里剿匪三年多,无数次提着脑袋浴火重生,徘徊在生死边缘。她经历得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但正是这些经历,让她变得跟从前不一样。
她抱怨过北疆气候恶劣,生活艰苦,可那些山高水长,林木花草都已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大脑。
最让连翘不舍的是,与这里的将士们相处,不斗心眼,有话就说,没话就沉默。打仗就打仗,休整就休整,特别干脆利落,轻松自在。
这里没有虚与委蛇的人情世故,也没有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只有越一切情感的生死之交,以及最真挚的战友情谊和最纯粹的战斗精神。
甚至,她都淡忘了那亲手打造的远在京城的温暖小院,还有与她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翠姑、铁蛋和小枣。
是这个要离开北疆的消息,使得平时没感觉的事情,纷乱地涌上了心头,搞得她乱了方寸,一夜无眠。
太阳渐渐升高,为峡谷、山峦和森林涂上了一层金黄,空气里氤氲着草叶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此时,昭王带着贴身侍卫乔梁生从小径过来。
他们刚跑完步,一上坡,就见古连翘靠着那边的一块岩石愣神,于是,大声问道:“古副将,你怎么了?”
连翘立起身体,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没怎么,累了,休息会儿。”
昭王走到近前,见她鼻翼上挂着汗珠,涌起想要抹去的冲动,但最终只是关切地说:“古副将,山里风大,赶紧把外套穿上吧。”
二人并排朝营区慢慢走去,乔梁生在后面远远跟着。
“古副将,是不是要你回去,感到突然?。”昭王问道。
“大人,就是离开大家,有些难过。毕竟一起打了数次大大小小的战役,全歼北疆匪徒,关隘之战,……”连翘掰起手指头细数。
昭王虽是上级,但古连翘与他相处久了,早已将他视为大哥。因此,在非正式场合下,她说话也不再像刚来时那般拘谨。
“是啊,你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为骁骑营的威名赢得了一次次的荣誉。”昭王道。
“你说,还有什么比这生死之交更叫人难忘的?……”连翘带了情绪道。
她很少情感外露,但此时此刻,一想到即将要离开这块熟悉的地方,跟这些并肩作战的将士们分开,她的鼻子就有些酸。她多么想趴在谁的肩头放声大哭一场,将心中的不舍情绪宣泄出来。
昭王说:“这次新帝登基,要论功行赏,对一批人有新的任命。不光是你,我们几个都要回去。”
“真的?!”古连翘一下抬起耷拉的脑瓜,脸上绽开了笑容,眼中也满是惊喜。她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差点砸在昭王胸上,又赶紧收回。
“我们都要回去?那太好了!”
季昭点了点头:“对呀,骁骑营的几个将领要回京接受新的任命。这次除了欧阳慈留守,王春河、傅戈、窦小豆都会在不日一起离开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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