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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刘知溪自己乖乖调转身子背对他趴下,翘着屁股对着他。
袁承璋命令她埋下腰。
刘知溪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敢抬起来,泪水糊着她的头发和脸,藏进丝滑的枕头中,呼吸不过来,她宁愿自己就这么窒息而死。
袁承璋察觉到她的小心思,扯过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抬起来,“唔唔”直叫,他便将她的脑袋侧撇,再用手往枕头上一压,让她可笑的寻死心都无法实施。
他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在女人翘起的屁股比对,她的臀部很丰满圆润。在过去里,平日里见过许多个不同人的身材,男的、女的、年轻的、年老的,身材丰满圆润的、干瘪瘦小的,刘知溪在这群人中说不上身材是最好的,但好在她的臀部足够美丽。
不过于干瘪,瘦的只剩下骨头,也不是只剩下肥肉,软趴趴的像个方形的肉盒子。她的臀部翘起来像两个充满气体的气球,圆鼓鼓的,柔软且弹性十足。
他的十指修长,虚晃地覆盖在臀肉上面,一只手堪堪覆盖住。袁承璋笑了笑,眸中溢出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看起来瘆人十足。
他跪在身后不说话,刘知溪全身心都被绑在一根紧绷的弦上,呼吸沉重,连细小的唔唔声也不敢发出来,她借着寂静偷偷打量男人的情绪。
一刹那,一个巴掌干脆落下。
“啪──”
肉臀晃荡,女人尖叫发声,她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怔,臀肉里的穴口也不紧死死紧缩,一股蜜水在偷偷吐出,晕染红嫣的两瓣小阴唇。
刘知溪用手背虚遮在嘴旁,时不时羞怯地用牙齿啃咬,她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十分清楚地感受到身体上一星一点的反应。
特别是当男人在她身体上肆虐时,那份怪异又兴奋的感觉在她内心深处蔓延。
危险恐怖。
她缩了缩跪在床上的小腿,随之而动的是印上巴掌印的屁股,白光光的在袁承璋的眼前跳动。
上面还隐约残留着他刚刚烙下的牙齿印,色情又淫荡,但他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意。他一直都有一种习惯,应该能说的上是一种轻微的强迫症,他喜欢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自己的署名或者痕迹──在画作里他会留下自己的名字,在庄园的装饰品中他会专门吩咐刻下一个字母,放在刘知溪身上也是同样的——他要留下自己专属的痕迹。
一个吻痕、一个牙印、一个巴掌印、或者一道伤口,无论是什么,只要出自于他的手,标榜着她是他的所有物。
他的手掌随意揉捏了几下臀肉后缓缓摩挲向下,刘知溪害怕地抬高了自己的屁股,却不知这样正好将底下的风光尽显男人眼前。
他收回压在她脑袋上的手,双手并用,一只手搭在她的一瓣臀肉上,另一只则探入她的阴户中。
触摸到指腹上的湿黏感,袁承璋挑了挑眉,食指和中指并拢,随意地在她紧缩的阴唇上上下滑弄,将吐出的蜜水抹满小逼。指尖勾过阴蒂,勾起刘知溪一阵战栗。
“嗯…不…”她怯懦惊呼,却勾来男人霸道地侵占。
一巴掌落下,两个巴掌印各分臀肉一瓣。
“啊!”她羞耻地飙出泪水,摇晃着头想要爬起来挣扎逃脱。
袁承璋不许,两指剥开阴唇,对准嫩穴直插而入。陌生又硬长的硬物进入她的穴道里,她应激,紧缩着穴肉吮吸他的手指。
他被她敏感的反应逗笑了:“骚穴咬这么紧,主人的手指都快被你咬断了。”
刘知溪摇摇头,头发凌乱,上气不接下气的,“不、不…不是…”她的思绪早已经凌乱了,只想着反抗,却不知道要反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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