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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寻春去校迟,不须惆怅怨芳时。
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阴子满枝。
——杜牧
去年年底,《中国商报》湖南站约我编一期《天下湘商》,与我接洽的是该站负责人之一李总,后来知道他的名字叫李德芳。李总为人谦和、儒雅,颇具君子之风。因为杂志组稿事宜,我们一来二去便很熟了。李总虽然比我大几岁,但我们俩一见如故,谈得来。很快,杂志编好,印出来了。但我们的情谊似乎才刚刚开始。后来有空便约着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李总喝酒很爽快,酒风很好,酒量也很好,唯一让我难受的是,每次喝酒让我这个本来没有酒量的小弟和他共进退,所以每次喝完我都会“醉眼看长沙”,满眼是迷人的霓虹灯。
后来知道李总原先的工作单位是资兴矿务局的领导干部,和我们原来的作协主席——《山道弯弯》的作者谭谈不是一般的熟。因为他们之间有一个相同的媒介——煤矿。所以,每次李老兄喝酒总会自豪地说“我们挖煤的都能喝几盅!”,我知道那是他的幽默。昨天,我们又在一起喝酒,喝到半酣,我忽然想起一件往事,便问:老兄,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或是九十年代初),湖南人民广播电台在你们资兴矿务局开了一次笔会,你那时在局里吗?你还记得不?
那时候,我在野泥村做着文学梦,因为经常通过半导体收听电台的评书和文艺节目,试着给他们写稿。那时湖南人民广播电台有一档节目叫《快乐星期天》,很火,像现在的《天天向上》一般。那时大多数的稿子是听众写的,我的第一篇文章就是在那儿表的。我记得一个夏天的中午,我从田里搞双抢回家,躺在凉床上休息,收音里传来悦耳的音乐,然后播音员播到了我们县我们乡我们村我的名字,我的心狂跳着,凝神听完了配着音乐朗读的我写的文章,至今想来,那声音仿如天籁。这是现在很多写作者无法体会的,一个狂热地热爱文学的少年,第一次听到自己的作品在电波中流动,那是怎样的心情。这远远不是后来收到八块钱的稿费通知单那样的心情。
正是因为给湖南人民广播电台写过一些稿子,在某一天再次收到了印有湖南人民广播电台字样的长长的信封,小心奕奕拆开来,是一份印刷的邀请函。邀请我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笔会,地点在资兴矿务局。来去费用由电台报销,吃住由资兴矿务局负责。那时候我不知道笔会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资兴在哪,有多远。我把这个事情和家里人一讲,家里人也很支持我。但问题是对于一个只到过桃江县城的乡村少年而言,那个遥远的资兴在哪儿呢?这个不重要,邀请函里说了,某日11点在黄土岭湖南人民广播电台门口结合,一起去。那一段日子我是幸福而忐忑的,深怕这只是一场梦。
到了那一天,二哥陪我黑早起来踩起他那一部老自行车,把我送到桃江县城。一路上,老式自行车老是掉链子,赶到桃江天已大亮。那个时候到长沙的班车不多,个把小时才有一班,加上没有高,从桃江到长沙要好几个小时,还要不堵车。而当时到处开始修路,堵车个把小时是常事。作为第一次出远门的少年,坐在班车上心急如焚。赶到长沙按照邀请函上写的路线赶到黄土岭时,连忙找了个电话亭给电台打电话。电话里传来播音员好听的声音,听清楚我的介绍后,播音员告诉我,参加笔会的专车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出了。播音员说,你只能自己坐车去了。我站在长沙的太阳下一下子很茫然,资兴,你在哪儿呢?只能悻悻地往回赶。回到桃江,我也不好意思打电话到乡政府转村里,一步一步往村里走。回到家时,已是半夜时分,父母听完经过,安慰了我一番,我才在辗转反侧和疲倦中睡去。
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专门去过东江,去过资兴,甚至参加了湖南日报华声传媒在东江湖黄草镇开的盛大的笔会。但,一切都变了,那天我们在黄草镇的宾馆里打了一夜的长沙麻将,打到第二天不知今夕何夕。
“哎呀,太可惜啦!我那时候是局里的宣传部长,那次笔会是谭谈老师带队,我全程安排的!”李总很是惋惜地说“你看,我们相遇迟了几十年!那次去的那些年轻人,后来大都成了湖南的名作家,我还给他们销过很多书呢!”
“我们毕竟还是相遇了,又何必相见恨晚呢?或许,这也是最好的安排。”我说完,我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酒像一团火,烧得心有些痛。
这个世界很多东西似乎在冥冥中早已注定,要相遇的,迟早要相遇,要分开的早晚要分开。在这个凉爽的夏夜,我突然想:如果在那一年,我去赴了那一场风花雪月,我的人生是否是另一个样子?但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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