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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瞿:“没有,销声匿迹了。我母亲一开始以泪洗脸,天天祈祷我和松鹄放下心结回家,但日子长了,明白有些事情回不去之后,也看开了。可能年纪大了吧,和松鸿也不再是你嫌弃我我嫌弃你了。当他们想我的时候,就会让小箪过来看看我。我想他们的时候,也会向小箪打听他们的近况。”
我:“你们没有再找那位弟弟吗?”
老瞿:“找了,但是他像是人间蒸了一样,无声无息。”
我:“……”
老瞿的声音飘远:“我们三兄弟,几十年没见过面了。别说没了踪迹的松鹄,就连有踪迹的松鸿,我后来也没见过了。逢过生日,知道对方还活着,就觉得够了。”
我:“……”
老瞿:“你真的不是秋直?”
我:“……”
老瞿:“如果你是,那还挺好的。”
我一愣:“这有什么好?”
老瞿:“虽然你现在是个男人,但你如果真是秋直…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更有同理心吧。”
我:“你想说什么?”
老瞿:“小箪被深深伤害过,对男人没了兴趣。看着她孤身一人,还要成天被不怀好意的人惦记,有时觉得,还不如找个女人结伴算了。虽然不会有孩子,但像我和老伴这样,有共同的喜好,有共同的话题,吵吵嚷嚷热热闹闹地相携一生,也挺有滋味。”
我:“……”
老瞿:“你说你认识秋直,虽然我一直觉得你就是秋直,但如果你不是的话,秋直在哪里呢?”
我低头看桌子:“消失了。”
老瞿:“像小笙父亲那样吗?”
我:“大概是。”
老瞿:“可惜了。”
我:“可惜什么?”
老瞿:“我在梦里见过那个女生,虽然看不清脸,但是性子我很欣赏。”
这是缘分吧,他欣赏秋直,而实为秋直的我,和他成了好朋友。
我:“那你能说说信物的事吗?”
老瞿:“我对你的所有相关做法,都是梦境驱使的。我们有同样的目的,就是找到瞿松鹤。我总觉得我有记忆的缺失,或许,瞿松鹤可以帮我解答。”
我:“是梦让你这么做的?”
老瞿:“准确来说,是梦里的瞿松鹤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听他的,我终会和他见面。”
我:“所以他还没告诉你信物是什么?”
老瞿:“对,最近的梦只让我告诉你必须抢到那三样作品。”
被梦驱使的老瞿,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虽然依旧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我知道,老瞿梦里的瞿松鹤,在指引我。
心,安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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