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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白刃绝杀
山风卷着硝烟和浓郁的血腥味掠过,雷区的火焰渐渐转弱,火星在夜风中明明灭灭,只剩下焦黑的残骸在夜色中冒着缕缕青烟,散着刺鼻的焦糊味。被困在山路中间的红杉军士兵缩在岩石后或卡车残骸旁,大气不敢出,刚才的疯狂冲锋早已被深入骨髓的恐惧取代,眼神里只剩下对死亡的绝望,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宁晨趴在山坡的巨石后,透过枝叶缝隙观察着下方的动静。幸存的红杉军约莫两百人左右,大多带着伤,绷带被血浸透,武器散落得遍地都是。那个指挥官模样的男人正躲在最后一辆被炸毁的皮卡车后,对着通讯器嘶吼,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的咆哮。
“老大,差不多该收网了吧?”张峰凑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污渍,眼神里带着战斗的亢奋。
宁晨点点头,目光锐利如刀:“火力全开,清掉这些残敌,别留活口。”
两人不再保留,自动步枪的连射声如暴雨倾盆,朝着人群密集处倾泻弹药。剩下的手雷也被俩人尽数扔出,“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在山路间回荡,将试图聚集起来反抗的士兵炸得四散奔逃,肢体碎片混着碎石飞溅。山坡上的交叉火力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不断有士兵惨叫着倒下,鲜血顺着路面的沟壑流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
哨卡方向的瓦伦和小黄也同步开火,机枪的咆哮与步枪的点射交替响起,死死封住红杉军往前突围的路线。两面夹击之下,幸存的士兵被压缩在不足百米的路段里,像被围在瓮中的困兽,只能徒劳地举枪还击,子弹漫无目的地射向山坡,却连敌人的具体位置都难以锁定。
“没子弹了!”张峰扔掉空弹匣,摸了摸腰间,手雷也已告罄。宁晨的步枪同样停火,最后一颗子弹精准地打爆了一个试图扔手雷的士兵的脑袋,血花溅在对方惊恐的脸上。
山路上暂时陷入沉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伤者撕心裂肺的呻吟。幸存的红杉军约百人左右,大多带着伤,蜷缩在掩体后瑟瑟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仍有少数人握着枪,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只是双手抖得连武器都快握不住。
宁晨看了眼下方混乱的人群,突然抓起腰间的匕,身影如蓄势待的猎豹般窜出掩体。在山坡边缘猛地一跃,借着山风的托举,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落在山路中央,落地时只出轻微的声响。
“杀!”
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匕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迎面刺向一个举枪的士兵。那士兵刚要扣动扳机,手腕就被宁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挑断,“咔嚓”一声脆响,剧痛让他惨叫出声,紧接着喉咙一凉,匕已精准刺入,他瞪大了眼睛,再也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张峰见状,也不含糊。他体内九阳焚天诀骤然爆,周身泛起淡淡的红光,像裹着一层火焰,直接从数米高的山坡上纵身跃下,落地时顺势一个翻滚卸去力道,起身时双拳紧握,拳头上萦绕着灼热的气浪,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烤得烫。
“来得好!”一个红杉军士兵举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上来,眼神凶狠。张峰侧身让过刺刀,同时挥出右拳。“咔嚓”一声脆响,正中对方胸口。那士兵闷哼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身上,两人同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宁晨在人群中穿梭,步伐轻盈而迅捷,匕起落间快如闪电。他的步法诡异莫测,总能在间不容之际避开劈来的刀、刺来的枪,同时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要害。惨叫声中,不断有人捂着咽喉或心口倒下,血腥味在他周身弥漫,却始终沾不上他半片衣角,仿佛死神的化身。
张峰则如同一辆人形坦克,双拳挥舞间带着刚猛无俦的劲风。挡在他面前的士兵要么被拳头砸断骨头,出令人牙酸的脆响,要么被他一脚踹下悬崖,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没人能撑过一个照面。灼热的气浪让靠近的人下意识后退,给他留出足够的施展空间,无人敢近其身。
哨卡方向的瓦伦和小黄也冲了过来,瓦伦挥舞着砍刀,刀风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复仇的怒火;小黄则把步枪当棍子用,抡圆了砸向敌人,枪托撞击肉体的闷响不绝于耳。四人形成合围之势,将百余名红杉军困在中间,一场惨烈的白刃战就此展开,金属碰撞声、惨叫声、嘶吼声交织成绝望的乐章。
宁晨的匕越来越快,渐渐化作一道残影。他摸清了敌人的弱点,专挑关节和咽喉下手,每一次出刀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有个士兵举着枪试图扫射,被他瞬间欺近,匕顺着枪管滑下,直接刺穿了对方的手掌,再猛地一拧,步枪脱手落地,紧接着便是喉间的致命一击,干净利落。
张峰的拳头染上了鲜血,却丝毫没有减。他抓起一个士兵当盾牌,挡住侧面刺来的刺刀,另一只拳头狠狠砸在盾牌后的人身上,“嘭”的一声,连人带盾牌一起撞翻一片,被砸中的人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被当作盾牌的士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张峰一脚将其踢开,继续向前突进。
战斗渐渐接近尾声。红杉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身搏杀彻底打垮,反抗越来越微弱,有的甚至被恐惧逼得疯了般跳下悬崖,只剩下最后十几个顽固分子还在负隅顽抗,却已是强弩之末。
宁晨最后一个闪身,手腕翻转,匕从对方腋下刺入,精准地刺穿心脏。他拔出匕,血珠顺着刃面滴落,映着他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张峰则一拳砸碎了最后一个士兵的头骨,拳头落下时,对方的步枪早已被他硬生生掰断,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难听。
山路上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山谷间回荡。满地的尸体层层叠叠,八百余名红杉军无一幸免,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几乎让人窒息。
“先把路清出来。”宁晨擦了擦匕上的血,甩了甩刃上的水珠,指着那些被炸烂的皮卡和卡车,“炸废的残骸全推下悬崖,别挡路;剩下完好的车辆,开到据点停车场去,正好留着用。”
张峰和瓦伦立刻动手,两人合力推动一辆被炸得只剩骨架的皮卡,喊着号子将其推下悬崖,黑暗中传来沉闷的坠地声,许久才消失在谷底。小黄则检查着剩下的车辆,动引擎试了试,喇叭“嘀嘀”响了两声:“只有四台皮卡彻底炸毁,其它车都能开动。”
“咱们一起清理战场。”宁晨道,“小黄你负责把车开去据点停车场,我们三个负责清理战场,把能用的武器收拢,尸体……也一并扔下悬崖,免得引来野兽。”
四人分工行动,山路上很快响起引擎声,一辆辆皮卡车和大卡车依次驶过清理出来的山路,朝着帕卡山据点驶去,车灯在黑暗中拉出长长的光带。宁晨和张峰、瓦伦则将散落的枪支弹药搬到路边,又将尸体一具具扔下悬崖——沉重的坠落声在山谷中不断回响,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处理完毕。
山路恢复了最初的模样,晨雾缭绕,掩盖了厮杀的痕迹。若非道路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几乎看不出这里曾经历过一场血战,一场终结了数百人生命的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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