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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念卷起的狂风在旷野中呼啸,将血腥味与腐朽气吹得漫天弥散。
阿念静立于骨潮之前,空洞的黑眸直直锁住步步走近的盲刃。掌心墨色骨铃嗡鸣不止,黑紫色咒力如活蛇般顺着腕骨攀附而上,与她脸上的咒纹交相辉映,散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胎源安坐她肩头,小小的身躯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注定惨烈的对峙,如同观赏一场唾手可得的好戏。它要的从不是简单的杀戮,而是看这世间最后一点羁绊,也在阿念手中彻底断裂。
让她亲手斩断所有救赎的可能。
盲刃每前进一步,浑身伤口便崩裂得更厉害,黑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晕开一朵朵暗沉的花。他握着半截残刃,刃上那点斩邪微光在滔天怨念中显得微弱不堪,却依旧固执地亮着,如同他不肯熄灭的执念。
他离阿念越来越近。
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爬满的诡异咒纹,近到能看清她眼中死寂的空洞,近到能看清她垂在身侧、微微颤抖却不受控制的手指。
“阿念,”
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看着我。”
“我是盲刃。”
“我们一起从骨墟里逃出来的,你忘了吗?”
一句句呼唤,如同细针,刺向阿念被层层封印的识海。
深处那团蜷缩如枯叶的残碎意识,猛地一颤。
骨墟深处的黑暗,相依为命的喘息,他挡在她身前抵挡枯骨的背影,那些在绝望中残存的同伴情谊,碎成一片片光影,在她魂体深处疯狂冲撞。
“唔……”
一丝极轻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
握着骨铃的手指猛地收紧,周身涌动的咒力出现一瞬紊乱。
胎源眉峰微蹙,稚嫩的声音冷了下来:
“别听他的。”
“动手。”
一字落下,咒印轰然力。
阿念浑身一颤,眼中最后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彻底泯灭。
她不再犹豫,手腕猛然一振。
“叮——!”
刺耳的铃音撕破长空,邪力化作一道道黑色音浪,朝着盲刃横扫而去。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碎石瞬间化为齑粉。
盲刃眼神一厉,不再留手。
他猛地纵身跃起,残破骨刃划破黑暗,斩出一道极亮的白光。那是他耗尽残存灵脉催动的最后斩邪之力,白光与黑紫色音浪轰然相撞。
“轰——!”
巨响震彻四野,气浪席卷八方。
怨念与正气疯狂碰撞、消融,黑与白交织成狂暴的旋涡,将周围枯骨掀飞成片。盲刃被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尘土。
可他没有倒下。
他撑着残刃,再次艰难站起。
“我不会让你一错再错。”
阿念面无表情,骨铃再次抬起,第二声铃音蓄势待。这一次,咒力更加狂暴,身后无数枯骨在铃声指引下,齐齐转头,眼窝幽绿鬼火暴涨,朝着盲刃蜂拥扑杀而来。
骨潮如浪,利爪如林。
盲刃握紧残刃,冲入骨群之中。
刃光闪烁,枯骨碎裂。
每一次挥刃,都有骨架崩散为渣,可骨潮无穷无尽,倒下一批,又涌来一批。他身上本就狰狞的伤口不断增添新的伤痕,力气飞流失,视线渐渐开始模糊。
他不是在与枯骨作战。
他是在与被操控的阿念作战。
是在与自己内心的挣扎作战。
他每击碎一具枯骨,便想起曾经在骨墟里,他们一同并肩作战的日子。
那时候,她躲在他身后,害怕却倔强。
那时候,他们目标一致,只为活下去。
可如今,却要兵刃相见。
“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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