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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一听还有钱可以拿,立马舔着脸问道:“妈,那明儿个咱家能吃顿二合面馒头不?”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翻着白眼没好气的道:“钱都还没拿到手呐,你就开始惦记上吃好的了?”
“嘿嘿,瞧您说的,这钱不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吗?”
▁
同一时间,整座四合院里的人,都在讨论贾张氏因为偷拿东西被打的事。
前院西厢房里,杨瑞华正在跟闫埠贵叙述着,今天看到的八卦。
“他爸。”杨瑞华问道:“你说那贾张氏,她一个妇道人家,咋就那么不要脸面呢?
都是住在一个院儿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都要是像她这般闹腾,往后大家伙儿还咋相处呀?”
“谁知道呢。”闫埠贵也想不通其中的关窍,但他却无所谓的道:“兴许其中还有我们不了解的啥隐情。
等咱们住的久了,肯定能想明白她敢这么做的道理。”
“也是啊。”杨瑞华附和道:“咱家也就是搬进来的太晚,还不清楚各家人都是个啥样的性子。”
“慢慢会清楚的。”闫埠贵慢条斯理的道:“往后咱家就搁这院儿里常住了,你还是挥你的长处。
好好探探院儿里人的口风,凡事别太较真,毕竟,咱们的根基还不稳当。”
“我知道了。”杨瑞华还想要说什么,但她却下意识的瞅了一眼门外,现挂在门上的棉门帘是落下来的。
她这才放心的低语道:“我这几天听人家聊八卦才知道,咱家对门这户人家,以前可是这附近最富裕的一家子。
就因为好心收留了一对远房亲戚,把一个好好的家给败得是干干净净的。”
“还有这事儿?”闫埠贵提起精神连忙问道:“你仔细跟我讲讲。”
看到自家男人对这事儿上心了,杨瑞华也来了精神。
她把听到的,还有她旁敲侧击问出来的,一股脑的全都讲给了闫埠贵听。
“听她们讲啊,那人是已经死了,但这家人的日子,再也回不到以往了。”
“那是肯定的。”闫埠贵深有感触的道:“所谓大富之家,都是靠一点一滴积攒起来的,哪有无缘无故家的?”
杨瑞华难免有些唏嘘的道:“真是一颗耗子屎毁了一锅好汤啊,别的都不说,就那间被抵押出去的铺面房,我听着都心疼。”
“谁叫他们家识人不明呢?”
▁
中院东厢房里。
易中海跟何大清相对而坐,他们认真听着站在一旁的易谭氏,给他们讲述今天院子里生的事。
何大清的身边,还站着他四岁的闺女何雨水,因为何家父子俩白天都要外出去上班。
所以年龄还小的何雨水,只能是拜托易谭氏给照看着了,他们两家不但离得近,双方关系也处的还不错。
只听易谭氏讲道:“要我说啊,她贾张氏挨的这顿打,也算是她活该,偷拿人家的东西不说。
被人家婆媳俩现了,还胡搅蛮缠的不承认,你说她这事何必呢?”
听完整个过程的易中海,一张脸面沉如水的也不接话,只是不知道他心里在琢磨些什么。
“嘿嘿。”坐在一旁的何大清却嬉笑两声道:“那张翠花是个啥样性子的人,咱们这院儿里的老住户们,有谁不清楚?
我得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洗把脸去,准备准备就能看大戏了。”
说完话他站起身来,拉着自家闺女的小手,又问向易中海道:“今儿这事,你得想好该咋处理,马家人可不是啥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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