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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啊!”
这个‘啊’是曹少出的惨叫。他用板凳搞翻了梁七,紧接着眼眶上被回过神的沐抚征粮队队员重重抡了一拳。感到天旋地转,于是索性天旋地转,以身体为圆心把板凳舞出2米长直径的攻击范围。板凳虎虎生风,他英勇无敌,敌人围在圈外不敢上前。壮观的场面没能维持多久,他不慎滑倒,接着雨点般的拳头、臭脚、刀背、木棍招呼上来。“哒哒,哒哒哒。”熟悉的枪声冲破天穹。曹少伸出舌头把人中上和嘴角的血舔干净,使劲睁开肿胀的眼皮冲着逃散的敌人大笑:“来呀,怎么不打了,接着打。老子的咏春拳还没使出来呢。”
开枪赶走梁七为的土司征粮二人组的是李建军,此壮举违反了泰森定下的枪支管理条例,梁山军战士李建军还没有取得使用81杠的资格呢。曹少继续吃饭,饭米粒坚不可摧咬不动,张嘴取出来半截沾着血的犬牙。双拳敌四掌的壮举和英勇无畏不沾边,不是亲妹妹胜似亲妹妹的胶皮心里清楚他的曹少哥哥心里清楚梁七他们要的是粮而不是命,从而借机打上一架泄下心中的苦闷罢了。
崇尚实证主义的从实力地位出的美国人做过个心理测试,把擦拭干净的豪车停在闹市街边,过段时间去采集实验结果:豪车依然崭新,连条刮痕都没有。来往行人都自觉维护着漂亮的豪车。敲碎车窗玻璃再停辆老破车在相同地点,过段时间再去,现破车已被摧残得不成车样。实验证实了人类普遍心理:墙倒众人推,破锣万人锤。
曹少扮演了破车破锣。今天手风特别不顺,把累月里赢的钱全搭进去了。庄家愿意借贷,放印子钱本来就是庄家本职工作的一部分。曹少犹豫着,禁不住周遭的赌友们催着下注,咬咬牙借了2o文,分5注赌,结果手气一如既往地差,又输个精光。
“可见那犬在?”
“哥哥宽心,止他一人。”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我奋图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并不齐整的小组唱从坡下飘荡而来,唱的是古曲《将军令》改编的《男儿当自强》,纯粹的梁山作品。让人又气又好笑:硬实力胎死腹中,软实力却捷足先登走出梁山冲向周边。过不久,庄家等数赌友与《男儿当自强》一同从山坡冒出头来。
曹少心头一紧,现阶段他是很害怕见到这几个熟脸的。约好的一月还清本息,满月尚余3天庄家就带人来讨债,连本带息开口45文。哪有钱还他,何况说好的是年息2毛如何眨眼变月息了。若要知道是月息,打死也不借这高利贷。等到庄家动起手来他才相信赌场之上认钱不认人,平日里百般和气的庄家曹坚和诸位赌友瞬时间露出凶恶嘴脸来。
曹少抱头向曹坚求饶:“你我都汉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你好不晓事,你若毕兹卡土人,惹一个来一窝,爷爷我倒不敢轻易动粗。”
“你我可是本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去你娘的本家,老子认钱不认人!”
曹少在后世舒舒服服当公务员,对赌场和高利贷钱庄知之甚少,可以说从未染指过,哪里晓得其中利害,于是挨了这顿警示暴打。他本是个狐假虎威的胆怯之人,敢和梁七动家伙鉴于有同伴在背后撑腰,现在孤身一人武力值降到负数,只会招架求饶了。他也是个容易被煽动蛊惑的性情中人。若被煽起狂性敢见红见血,若无人撑腰往往胆小怕事。他不如泰森敢作敢当,根本原因在于胸无大志,这位芸芸众生中毫不起眼的小人物具备了小人物一切的正义与懦弱、诚实与谎言、向往光明与理想但仅仅停留在向往而已。
窝囊废憋屈着,鼻青脸肿地有苦说不出,“摔了一跤,那个,我,先支点钱撒,45文。”
要这么多钱干什么?钱不是不可以给,支用这么大笔钱给不出票收据也就算了,可你总得给出个支取理由啊。胶皮刚要跳脚问却被钳工按住,示意莫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肯定是赌钱还不出来挨揍了,你去揭他伤疤不是自找没趣嘛。胶皮恍然大悟,看人的眼神带了怜悯,那怜悯的眼神却让未曾完全泯灭自尊的人羞愧难当。
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或者说人脑真是奇妙得很!往常只能记住只言片语的文章诗歌这会子莫名其妙得了个满篇一字不差。但见曹少捧着铜板那畏畏缩缩、凄凄惨惨的背影,胶皮张口便来十分流畅: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很消极很耳熟。”钳工品出个中浓浓的挫败感和宿命论以及女友一副看破尘世的抑郁苍凉,“好像是《好了歌》吧?”
曹少转过头来冲钳工喊:“川娃呆头鹅,这是《好了歌注》好伐!”
这边,胶皮又气又好笑,心说道:曹家阿哥,侬册侬老栾,头势一腔头又清爽了。侬阿妹吾要看破红尘放弃治疗躺平了要。
那边,曹少运用哲学辩证思维认为挨顿打也是好事,从此看清赌圈险恶戒断赌博恶习。且时不时会想起挨揍时的惨痛屈辱,于是恼怒憋屈,恨不得操板砖和曹坚拼个你死我活。只是居施州不易,自我安慰精神属生活必须品。细想下,对方烂命一条贱人一个,不及自己亿万分之一金贵。你曹少是谁,你是千军万马中闯过独木桥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受命于天穿越而来挽救民族气运的穿越侠。小不忍则乱大谋,不可为这点小事搞个身残志坚。
在阿q精神引导下,第二天继续按部就班放羊、砍柴。
乡间的穿越生活重复着平淡,平淡地重复。斗转星移,草地还是那片草地,天空还是那方天空。今年雨水少,这片草地没两年前芳茵。那方天越来越高,高不可攀。放羊、砍柴、吃饭、睡觉,如此循环往复一成不变的生活已持续两年。曹少从来不是乐天派,这两年来愈沦为悲观论者,他奴颜屈膝地活着,活着只是习惯使然。渐渐地时光冲散了优越感,不再认为曹少有别于曹坚,都是特么烂命一条。
羊群会自己找食吃,孤独的牧羊人跟着羊群不知不觉走了几里地远远望见了小村麻柳溪。这地方半生不熟,刚落脚那会儿为打探虚实和泰森来过一次。对了,麻柳溪的里长转脸就报了官,就一坏人堆!
缓坡下是河滩,河滩边孤零零有幢房子,房子的烟囱里正升起淡淡的炊烟。曹少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到的房子跟前的,只晓得这会儿就站在了房子前篱笆墙的影子里。
房子里只有个姑娘在,一个汉族少女,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未行及芊,挽小寰,两边丝垂肩。女孩未及芊却是成年女子的打扮,上身右衽交领窄袖藕荷色短袄,下身素白襦裙再围条短腰裙,用蓝布束腰,披无袖撒花背心。整个造型仿佛初一女生穿高跟鞋,又或从大城市回乡下过年的时髦村姑的既视感。看她一身的装束,似有中等家境。
当她抵住门框露出羞涩面孔时,他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出连绵不断宛若蒸汽机车启动时的‘咕噜噜’。他涨红了脸,意识到自己还能脸红便觉得生活还有一点点小趣味。这两年迫于形势学了不少施州方言,唱个诺道:“小大姐,斗胆讨口水喝。”肚子强烈反抗着他撒的弥天大谎,口腔里分泌出大口大口唾沫,鼻腔被灶台里米饭散出的饭香勾引得不可自拔。姑娘把门打开大半,将不之客让进屋来,抹了把板凳请客人坐下,端上碗淡淡的茶汤。
曹少喝着茶水四下张望,墙上挂着大坨风干的猪油,竹竿上排着挂挂咸鱼腊肉。屋里陈设简单,桌椅木床、门角落里倚靠着些农具、柴刀、软弓、钢叉和大渔网。女孩身上中等人家的打扮与家中的简朴不成统一格调。只道这女子和当年身为社畜的胶皮作风颇相像:家中可谓清汤寡水,钱都花在了身上。可见,地无分南北人无分古今,女子皆有爱美之决心!
“你是汉人。”曹少坐着无所事事,随口问上一句免得太过冷清。
“客人可是3o里外宋人大叔?”少女见客人扯着脖子关注灶台,不觉抿嘴笑出声来:“大叔…”
他光顾着看灶台,没在意少女问话。“哦,对呀!”苦笑一声,自己这副嘴脸有碍观瞻。他想解释下,大丈夫顶天立地本不该问人乞食,实为腹中饥饿难忍。未等他组织好说辞,热气腾腾亮晶晶的白米饭就端到了跟前,饭上撒着切碎的腊肉和红烧甩水。“吃吧,想必大叔是饿了。”收获意外之喜,饥饿难忍的曹少才不来假客套,道了声谢便摊开手掌:“姑娘,劳驾给双筷子。”
“哎呀!失礼失礼。”那姑娘连声道着歉,羞红了脸急急把筷子补来。她的手随施州卫女人一般的白皙粉嫩,可红酥手对他的诱惑远远不及甩水汆汤。鱼肉真鲜啊!白米饭真香啊!他无暇抬头多看那少女,只顾狼吞虎咽把饭吃了。噎住了,噎得翻白眼、胃液眼泪汩汩而出。少女手忙脚乱急出一身冷汗,想着只是按平日里一样烧的菜做的饭,怎会让客人翻白眼哩!
“没事没事,噎,噎住了。”曹少走到门口蹦跳几下,擤了几把鼻涕眼泪,“好了,没事了。”
虚惊一场,小姑娘这才定下心来,举袖擦掉满头满脸的汗珠。“我晓得梁山,你等宋人好有骨气哩。”姑娘说着赞美的话把空碗拿走。曹少连忙喊:“慢,慢!”碗边沾了几粒饭粒,用手指捏了送进嘴里。此事蹊跷:夸我们有骨气?谁在为梁山树碑立传?
少女将锅里剩余的米饭和锅巴铲拢了装进碗里,饭少了,便冲上温水作泡饭吃,边吃边说道:“月前有你家姓李的大姐前来拿青布换米粮。我见她面有饥色想多抓些腊肉,李大姐执意不肯收,之后便不曾来过。”
李氏死心眼,死要面子活受罪。
“出门急忙未曾带钱,某,在下姓…。”曹少拙劣的谎言有三分戏谑和丁点做人的尊严。
少女仿佛知道梁山很多事情,并且对眼前这位大叔姓甚名谁不感兴趣,插话打断道:“谁家不曾遭灾祸噻。”
“那是那是。”赠饭之恩无以为报,口袋里还有个经常打不着火的一次性打火机可以用来意思意思,当然了,曹少吃定对方不会接受。
少女果然退后几步伸手挡住,“不可。爹爹说了,自己挣来的拿得踏实,不是自己的再好也不能要,那叫志气。”
端人家碗受人家管。好一个志气,这位大叔才没志气呢,他的志气早被大水冲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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