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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花祈夏抽出纸巾递过去,想问等我做什么,但这问题出口实在有些不合时宜,她就没说,低头将材料放回书包里时,余光偶然间瞥见谢共秋脚边的蒲公英被风吹散了。
山海校园的整体规划参考了欧式贵族的大庭院设计,条条道路宽阔,四通八达,各种昂贵的矮灌木绿植被修剪成左右对称的框架式结构。
但这就有一点不好——主路上没有高大树木的遮蔽,天气炎热时几乎能把人晒化掉。
花祈夏不打算站在原地和他聊天,在她看来谢共秋好像更像是那个容易被晒化的雪人。
于是她带对方走到学院侧边的一条小路上,两个人就这样并排慢慢走着,隔壁农学院的香樟树探出围墙,撑开一路绵延翠绿的树盖。
他们一路走,一路就有星星点点的光束扫在脸上。
谢共秋将纸巾接了,却没用来擦汗,只是拢在掌心里。
“我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你没接。”
花祈夏忙打开手机,现果然有几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早上八点半的时候对方来的:【Vu1netus:今早有课吗。】
还有十一点半时,谢共秋问她中午吃什么,当时花祈夏没有回,他就打了电话来。
花祈夏特地留意了一下,那通她没接到的语音电话上,显示的不是“已取消”,而是“对方无应答”。
也就是说谢共秋是一直等到电话自动挂断的。
“对不起啊学长。”花祈夏很歉疚,“啧,怪我,我看文献的时候一般习惯手机静音。”今早导师给她的任务太多了,导致她连抽空看手机都顾不上。
谢共秋微微侧过脸看她,然后目视前方又走了一段路,说:“没关系。”
花祈夏松了口气,她忽然觉得,黎胜南有一句话说的挺对的——
谢共秋身上有种“让人自省的肃穆感”。
她们聊天的时候,黎胜南把这种感觉形容为她的老教授,那个老头只坐着低头啜茶,一言不就能让台上新生手脚打颤,怀疑自己数据错到崩盘,恨不能剖心自省。
黎胜南说谢共秋就给她这种感觉。
而对花祈夏来说,她似乎只在读梭罗的《瓦尔登湖》时体味过这种类似的感受:冬日的湖水,磨砂玻璃般冰封的水面和湖底的细沙,群山矗立在皑皑雪原之上。【注】
——她在阅读那些密密麻麻的铅字时,几乎不可控制地会将自己埋进卑微浅薄的尘埃里,对自然生灵的敬畏叫她肃穆,叫她自省。
只有大自然的力量能让人反思,而文学与文字是这种万钧之力的载体。
有那么一个瞬间,花祈夏恍然想到了陈聆枫送她那部资料上的文字。
她觉得谢共秋,或者说这里每一个光环强大的男主力量,都永远不可能与大自然相媲美,而她又确实能从眼前这个人身上窥见一丝叫人沉沦的引力。
或许这就是剧情赐予谢共秋的馈赠吧:他似乎藏着一个澄澈而幽静的灵魂,让人想打碎自我去迎合一个高洁的他。
花祈夏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久久没有出声,直到谢共秋忽然开口:“你下午几点的课。”
“嗯?”花祈夏看了看课表,“两点有节民俗理论,阶梯教室的大课,估计得上三个小时。”
她收起手机:“怎么了学长?”
谢共秋看着她,说:“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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