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亥时,中军帐
皇甫嵩的指尖在沙盘上摩挲,广宗城墙的凹痕已磨得亮。松明火把将众人影子拉长,刘备的甲胄结着血痂,关羽的青龙刀鞘斜倚帐柱,张飞则抱臂而立,蛇矛尖上还粘着半片毒蜂残翅。
“粮窖暗道被毁,张角必会孤注一掷。”皇甫嵩抓起一把焦土,土中混着未燃尽的麦粒,“今夜若不能破城,待其重整粮草,围困之势将溃。”
柳珩的手指点向沙盘西南角:“诸位可记得黄巾军筑墙的‘龙骨’?”
众人凝目望去,柳珩指尖所指处正是城墙木桩的分布图——桐油浸泡的木桩虽坚如铁石,却因连番火烧水浇,早已朽脆如枯骨。
“某先前潜入壕沟,见西南角木桩裂痕最深。”柳珩以指尖勾画出一道弧线,“若集中火油焚其根基,再以攻城槌连击,城墙必塌。”
张飞摇摇头:“四弟这法子早上不就用过,还不是被张梁泼水浇灭?”
“不同之处在于时辰。”柳珩抬眼望向帐外弦月,“寅时露重,城头储水耗尽,张梁提水需半刻——这半刻,便是破城之机。”
最终还是皇甫嵩拍板做了决定。
“便依明渊之法试上一试……毕竟,时不我待,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是!”众将纷纷应下。
寅时初,星月无光
百名死士口衔枚、足裹布,背负火油囊匍匐至城墙下。柳珩伏在尸堆中,鼻尖尽是焦臭,耳畔却捕捉到城头微弱的铜铃声——黄巾哨兵正在换岗。
“泼油!”
火油沿木桩裂缝渗入墙基,刺鼻气味惊起栖在垛口的夜枭。
城上忽起骚动,原来是张梁又在挥动令旗,见官军阵中骤然亮起千百火把,虚张声势的鼓噪震天响起。
“真是难缠......”张梁咬牙喝令,“火箭准备!瞄准火把!”
话音未落,真正的火矢已从西南角腾起。柳珩亲挽强弓,浸透鱼脂的箭簇划破夜幕,精准钉入油渍斑驳的木桩。火龙顺着裂缝窜上城墙,张梁急奔至绞盘前,铁链却因连番使用绷断一截!
“快提水!”
黄巾力士疯狂摇动绞盘,护城河水迟迟未至——柳珩早命人暗中凿穿水车轴心。
于是。
寅时三刻,城崩。
“撞!”
三十名赤膊力士推着包铁攻城槌,槌头裹着浸湿的牛皮,轰然撞击西南城墙。第一击,裂缝如蛛网蔓延;第二击,桐油木桩崩裂飞溅;第三击,夯土墙垣轰然塌陷三丈!
“苍天已死!”张梁欲以死士堵住缺口,其本人也用环刀劈翻三名官军,那有力的胳膊竟生生扯断一匹战马脖颈。
柳珩的燎原枪破雾而至,枪尖挑飞短斧,火星溅在张梁狰狞的面孔上:“这一枪,为巨鹿城外曝尸的流民!”
枪出如龙,贯透铁甲。张梁踉跄后退,九环刀劈空斩落,刀风却扫中自己麾下力士。柳珩旋身再刺,枪纂重击其胸腹,张梁呕血坠入瓦砾堆,未及起身,已被溃逃的黄巾士卒踩踏至死。
“张梁已伏诛!还不投降!”
……城破的欢呼声中,皇甫嵩踏过瓮城残骸。满地经卷残页混着血污,张角的杏黄道袍挂在断旗上,随风翻卷如招魂幡。
“禀将军!搜遍全城未见张角!”
“给我搜!此人真会妖术不成?”
柳珩忽地驻足——一缕清苦药香混在焦臭中飘来,与那夜松林中的气息别无二致。他循香望去,见坍塌的祈天台废墟下,隐约露出半截密道石阶。
“我也去。”燎原枪尖扫开碎砖,柳珩独身踏入黑暗。
“你来了啊……那就是说三弟已然落败……”
密道尽头,硫磺味刺得人双目流泪。张角瘫坐石台,道袍下摆浸在血泊里,手中九节杖已断成三截。他抬头望向柳珩,眼中荧绿如鬼火般明灭:“将军闻到‘太平引’了?此香能见众生苦相......咳咳......你可看见洛阳城外易子而食的流民?”
柳珩枪尖垂地:“某只见你以邪术惑众,十万骸骨垒成仙台。”
正说着,忽闻外头传出骚乱,喊杀声震天动地,柳珩正欲去看,却见几名浑身浴血的太平教众闯了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道不仁,众生皆愚,为天所忌,枭魔重生。以骨为尊的世界里,一代魔头古青阳证道成帝,可他却因窥见天道的真实面目,而惨遭天道算计。当他再度回到八千年前,回到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又该如何抉择?是选择化身骨帝,去君临天下?还是默然无声,自此逍遥一世?神性?魔性?不过是一念之差。展开收起...
司颜自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直到七岁那年,被十二岁的司南沛看中,带回家亲自养大。只要事关司颜,司南沛必定事事亲力亲为,将司颜放在手心里疼着宠着,可是司颜从来都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身世。直到司颜十七岁这年,她终于查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打算回去认亲。正是因此,司南沛第一次冲着司颜发火,两人甚至还大吵一架,直到…...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江山为聘(暨吾皇万岁万万岁)行烟烟简介这是一部帝王的彪悍成长史,也是一部奸佞的另类求爱史。孟大人。朝中上下人人畏恶的孟大人。当年因成为首个能入翰林院的女进士而闻名全天下的孟大人。希意谀上的孟大人,苛酷阴狠的孟大人,无人肯娶的孟大人她在龙...
我可以在末世与现实之间穿越。末世资源匮乏,但不乏有很多好东西。现实世界随便拿一根火腿肠,都能在末世换一箱黄金。这下,我要赚发啦!...
简介关于被儿女捅死后,主母重生杀疯了前世,太傅嫡女孟忆欢下嫁落魄伯府,年纪轻轻丧夫守寡,一人撑起伯府,养儿育女,好不容易将大儿培养成东齐最年轻的辅,二女成得宠贵妃,就连小儿子也在十五岁高中状元。她以为终于苦尽甘来,却没想三个儿女却一人一刀将她活活刺死!然后,她看见自己那死了多年的丈夫与弟媳携手归来,怜悯嘲讽的看向她道大嫂,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为我养儿育女,我的孩子被你养的如此优秀,可你的孩子我就对不住了呀!她这才得知原来自己的孩子被他们调换了,丈夫与弟媳苟且多年,她养大的孩子都是他们的野种!而自己亲生的儿女不仅父不详,女儿更是因自己的失误嫁给老头子被糟蹋折磨死,天资聪颖的儿子也被他们毒成傻子!她一腔心血全都付诸在了那几个野种身上,可他们却丝毫不念养育之恩。大儿子说我们一家五口今日团聚,你这个多余的人自然是要该死!小儿子说大哥,你要往她心脏用力捅,这样才能死!重生后,孟忆欢不仅将丈夫与弟媳的假死变成真死,更是让那几个野种一个个跌落神坛,什么辅贵妃这一世通通做梦!唯一没想到的是她死了多年的娃娃亲忽然出现,将她捧上太子妃之位。欢儿,这一世让我守护你和孩子,此生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