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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常温和的乌木沉香都泛了些冷冽,按在后脑的手不容置喙,坚定而沉寂。
宋庭誉能感受到,邢遮尽此番是真的动了怒……
——但那又如何,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这样想着,鼻腔里冷哼了一声,额前起伏的胸膛却在他哼罢顿了一息,思绪尚未反应,耳侧便飘浮进热气。
“衍安,话出口是要负责的。”
邢遮尽放在他腰侧的手忽然朝上,在下一刻闪到他的鼻尖,使坏性地捏住。
宋庭誉从鼻腔里闷闷出的称心笑声立刻被堵了回去,热气随即续起:“孤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癖好,待冬猎结束,王妃倒是好·好·同我说说。”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股恶劣的笑,宋庭誉甚至没有偏头去看,便已感受到寒意入体。
……他差点忘了,现在的邢遮尽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得体温良的长兄,而是一个随时可能狂的疯子。
眉间悄然蹙紧,宋庭誉抬手,便将捏在鼻翼的手拂去。
诸人各怀鬼胎,眼神飘忽不定,一面希冀,一面又惶恐,迫切地等待着什么人的出现,将此刻僵持的氛围打断。
于是很快,命运听见了他们的心声,马蹄踏雪声如同凿石破冰而出,目光汇集之所,游牧民族体态健硕的男人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多尔一匹枣红烈马,冲着入口疾驰而来,颢砀皇帝听到声音也转过身,望向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多尔,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加晦暗。
这个违背诺言、对他毫不尊重的异域男人,本该受不得他一记青眼,然而强者的威压却时时束缚身心,让他无法将怨恨宣之于口。
颢砀皇帝本着厌不明言的君主之德,扯了又扯,才拉出一个牵强的笑。
多尔的马越来越近,男人的仪容也更加清晰,狼皮劲装,健硕坐骑,无不彰显着强悍。
那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颢砀皇帝的冷汗从额角滚落,看着逐渐清明的人,觉得嘴角都快僵硬了。
……这些人,所有瞧不起自己的人,都该被他踩在脚底……
颢砀皇帝脑壳昏昏沉沉地想。
近……近……
那是……马匹……
“陛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颢砀皇帝的臂膀被猛地拉了一道,他迷愣的神情如同大梦初醒,顷刻转为惊骇。
烈马一声长鸣,前蹄扫出的雪溅了颢砀满身,皇帝仓惶抬手,遮挡着雪渍,心脏轰轰地狂跳,胡乱着抓着身侧人的手臂。
周王梁惘为保护他,整个身体都被颢砀压在了身下,脸色隐隐有些白。
“你,你……!”
颢砀皇帝瞪大双目,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移到了多尔身上,彼时后者正安抚着马,面上露出虚伪的歉意。
“哎呀,陛下,您没事吧?”他佯装惊讶,作势要把人扶起,“鄙臣也不知怎的,这孽畜突然就乱了性子,有没有伤到您?”
那脸上的神态实在太过拙劣,双目正常的都能看出他的虚情假意。
颢砀皇帝眼底喷着怒火——但凡方才拉住自己的手晚到一步,他现在恐怕已命丧黄泉,提前去见过世的太后了——
这是欺侮大塍天子,欺侮到了明面!
颢砀皇帝胸口扑扑起伏,就要破口大骂,衣角却被扯了一道,顺着眼睛望过去,梁惘否认的视线与他相撞。
“陛下……”他低低沉沉地唤了一声。
颢砀皇帝立时如梦初醒,想起压在边境,随时都有可能冲破城池的燊郦兵,使劲将怒气憋了回去。
“……朕,无事!”
他袖口一摆,被人拉着站起来,身侧的梁惘随之而立,在颢砀皇帝的余光里,眼神冰冷地盯着多尔。
“没事就好~”多尔会心一笑,对众人的目光视而不见,两手别在身后,便兀自领头向前走去。
大塍土地上举办的冬猎,应当由最为尊贵的人当头领队,然而此刻,多尔忽略掉颢砀皇帝,走在了最前头。
颢砀皇帝七窍生烟,牙齿碰的咯咯作响,下一刻,多尔却意外地停了下来,回头与他愤懑的目光相视,好像刚刚意识到不对,露出歉意。
“啊……这大塍王都下起雪来,覆得的一方土地,竟与燊郦如此相像,鄙臣还以为在家乡,险些乱了礼数呢~”
他说这话时,眼睛停留在颢砀皇帝的身上,虽仍带轻挑,却有了几分真情深感,颢砀皇帝欺软怕硬,欺熟怕生,打一棒给甜枣对他十分受用,对方仅仅动了动嘴皮子,心底的怨恨竟奇迹般地淡了一些。
他的嘴唇蠕动,正打算彰显一番帝王胸襟,大人不计小人过,面朝他的多尔却倏而转身,朝向邢遮尽弯下腰摆。
“方才陛下受了惊讶,既如此,不若就请裕王殿下为我等带路罢!”
颢砀皇帝立时僵在了原地。
这话看似无意,代表着什么,却已不言而喻。
站立在一旁冷眸相视的邢遮尽也撩起了眼皮,晦暗地扫向多尔。
多尔笑意盈盈,在悉悉索索的讨论声中,甚至还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颢砀皇帝几乎要气得昏厥,再忍不住,上前猛地推了多尔一把,后者底盘如松,丝毫没有晃动,反而将推搡的人弹退了几步。
“诶,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多尔的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抬手就要去搀扶,颢砀皇帝奋力拍开,脸涨的通红,手指指着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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