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尘天武,你说,如果我们在最后的那一战中失败了会怎么样?我不是指莫洛克,而是那对那位执棋者。”
“失败?”尘天武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掂了掂,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炭。
他抬手,指缝间漏下一缕星屑,落在脚边那滩尚未干透的雨迹里,出极轻的“嗤”——仿佛最后一盏灯芯被掐灭的声音。
“北辰,我没想过。”他咧嘴,笑得有些难看,“或者说,我不敢去想。”
北辰寂没有笑。他垂眸,看向自己胸口——那枚半透明的齿轮已逆旋到只剩最后一格,血雾凝成一线,顺着锁骨下的“零”字焦痕缓缓游走,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赤链蛇,随时准备反咬一口。
“他曾告诉过我,此世乃终焉之世,亦是始源之世,也就是说,我们被定在新生和毁灭的交界线上,他会锚定出一个新的世界来重塑这里,创造一个没有背痛,歧视,偏见的完美世界。”北辰寂解释道。
“重塑?”尘天武嗤笑一声,星屑从他齿缝间溅出,像碎裂的流星,“把所有人碾成灰,再捏成新的泥偶,这就叫完美?”
他抬脚,碾过那滩雨迹,星屑与泥水混成浑浊的镜面,映出北辰寂锁骨下那枚即将归零的齿轮——最后一格齿槽已经薄如蝉翼,血雾凝成的赤链蛇正昂起头,对着“零”字焦痕吐出信子。
“北辰,你信他?”尘天武的声音低下去,像磨石最后一声钝响,“信那个执棋者会留给我们‘记得’的权利?”
“我不信。”北辰寂的回答轻得像雪片落在刀脊上,却压得尘天武肩背一沉。
“可我要去听一听——亲耳听他把‘完美’两个字嚼碎,再吐到我脸上。”
他抬手,指尖沿着锁骨下那枚即将归零的齿轮描了一圈,血雾被指腹抹开,像给死刑犯画押的朱印。
“只要这格齿槽还没彻底消失,我就还有一张嘴,可以问他一句——”
“问什么?”尘天武下意识接话,声音嘶哑。
北辰寂抬眼,瞳孔里倒映的却不是尘天武,而是更远的、尚未亮起的天际。
“问他,既然世界可以重塑,为什么偏偏要拿‘记得’当祭品?”
“问他,如果所有痛苦都能被删掉,那快乐凭什么还存在?”
“问他——”北辰寂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一柄断刃在冰面上狠狠划出最后一道火光,“既然他敢把‘完美’二字写进剧本,那他就该亲自站在台口,让台下所有被删过名字、被抽走记忆、被逆旋齿轮碾碎的人——一个一个当面问他,敢不敢把自己的名字也填进祭品清单!”
尘天武听完不由轻笑一声,不知道是出于自嘲还什么。
“哦?那你觉得我们有多少胜算?”
“胜算?”北辰寂垂眸,指尖在那枚只剩最后一格的齿轮上轻轻一弹,出“叮”的一声脆响,像死刑前最后一声钟摆。
“如果胜算是指‘活下去’,那我们没有。”
“如果是指‘让他也疼’,”
他抬眼,瞳孔里那枚倒悬的“零”忽然停住——“那就十成。”
“十成?”尘天武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像含着一枚烧红的针。
他忽然抬手,啪的一声握住北辰寂的手腕——指尖正好压在那枚只剩一格的齿轮上。
血雾被夹在两指之间,出“嗤”的裂响,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赤链蛇,徒劳地扭动最后一寸骨节。
“那你觉得,谁最有这个机会?白长夜?亦或者白霜雪?还是芽衣?”尘天武问道。
“谁最有这个机会?”
北辰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眸看向自己被尘天武钳住的手腕——那最后一格齿轮被两指夹得迸出细纹,血雾像冻住的朱漆,一寸寸皲裂。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把冰凿子敲进铁石里,火星四溅,却听不见回声:“白长夜。”
北辰寂把这三个字咬得极轻,却像在冰面上凿下一枚铆钉,回声久久不坠。
尘天武松开指,最后一格齿轮在他指腹留下一道朱红色的裂口,像被针尖挑破的朱砂封蜡。
“理由?总不能盲目相信他吧,虽然他是你弟弟,但也不能这么盲目信任吧。”
“理由?”北辰寂用指甲轻轻刮去指腹上的朱漆血珠,像拂去一封旧信上霉斑,“因为他手里握着‘棋局’中,执棋者给予的解答。”
“解答?”尘天武把这两个字嚼得咯吱作响,像咬碎了一颗带血的冰碴,“北辰,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把希望押在别人的答案上了?”
北辰寂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抬手,指背在夜风里划出一道极细的裂缝。
裂缝里漏出幽绿的雷屑,像一截被剥了皮的闪电,噼啪一声,在他指尖炸成一枚细小的齿轮虚影——那齿轮竟与胸口里那枚逆旋的“零”齿齿相扣,只是方向相反,顺时针,每转一格,便有一缕血雾被倒灌回他心口。
“这不是希望。”他低声道,声音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潮,“这是‘题目’本身。他给予了唯一击败他的可能,就是不知道,白长夜他能不能把握住。”
“题目?”尘天武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像含着一枚生锈的钉子,吐不出,咽不下。
他抬眼,皇都的天幕正一寸寸褪成灰白,像被谁悄悄抽走了底片。最后一粒星屑在他指缝间熄灭,出极轻的“噗”,仿佛替谁提前合上了眼帘。
“北辰,你知不知道——”他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字字带刃,“题目背后,永远藏着另一道题目。”
“那就让他藏。事到如今,我们只有赌一把了,赌……白长夜可以赢过他,即便胜算微乎其微。”
“那就赌。”尘天武忽然抬手,啪的一声把空酒盏扣回桥栏。盏底最后一粒星屑被震得跳起,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流星,悬在两人之间,亮得近乎残酷。
“可北辰,你别忘了——”他声音低下去,像一把钝刀终于磨出了倒刺,“赌桌之上,最先被押上去的,永远是‘相信’。”
北辰寂没有接话,只是垂眸看向自己胸口——那枚只剩最后一格的齿轮,忽然出“咔”的一声轻响,像被谁从幕后轻轻拨了一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原名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1116入v,如无意外,每日19oo更新,有意外的话,会挂请假条鞠躬穿成了海棠文学中被推几率高达1ooo的娇弱寡嫂,易真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现自己人在黑屋,体质脆弱,...
历史系单身狗秦墨穿越大乾,成了秦国公家的憨子世子。本想斗鸡遛狗潇洒过一生,可大家都逼他!秦国公儿子,我求你,把公主娶了吧!大乾皇帝贤婿,你乃朕的福星,这大乾的驸马,你当也要当,不当也要当。太子我的好妹婿,没有你的扶持,大舅哥帝位不稳呐!百官秦憨子,我们跟你拼了!异族秦憨子乃我族最大之敌!公主秦憨子,你敢不要我,我就跟你拼命!...
开局半个碗,江山全靠打那是我爹。史上最稳太子那是我哥。史上唯一造反成功的藩王,征北大将军,happyforever那还是我哥。史上唯一被藩王造反成功的皇帝,朕只给你演示一遍,飞龙骑脸怎么输那是我大侄子。史上最最胖皇帝?三百斤的大胖子,能有什么坏心眼那还是我大侄子。什么?我是谁?我是老六啊。敬请欣赏长篇古装宫廷爆笑家庭伦理剧‘老朱家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楚王朱桢全文免费阅读正版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朝来寒雨晚来风作者闲语舜华文案可算是含笑花的续篇,但是不必要先看含笑花,不同的主角,故事没有太大关联。悬疑成分不多,暗恋的故事~~内容标签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斜川,宁惜酒┃配角谈怀虚,秋达心,云漫天,南宫寒潇第一章那一日的雨,从清晨一直下到了傍晚。秦斜川站在窗前,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一边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
作品简介陈廷华,一个普通的乡间少年,在误吞入一颗玉珠后,身边的一切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都市修真文...
祝融,你也重生了作者背影杀手男主忠犬属性,可惜前世忠错对象,宠了叶国公府娇纵的嫡女叶如瑶多年,才发现当年救自己的小女孩是叶如瑶那个不起眼的妹妹叶如蒙。可当他发现时,叶如蒙已经被叶如瑶灭了口。重来一世,他不急着找叶如瑶报仇,只想先将叶如蒙宠回府。若他没记错,前世这一天,叶如蒙会拿着个亲手绣的香囊来和他表白心意。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