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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筱雅被人扶着送到了二叔高崇文家。
因为在一个军区,她又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孩的关系,她的二叔很照顾她,就连家里也给她留了个属于她的房间。
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高筱雅想起何团回来时那副高兴的嘴脸,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她就想不明白,那个苏令宜有什么好的,要文凭没文凭,要家世也没家世,就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
呵,可不是长了一张狐狸精脸吗,就跟她二婶一样,听说姓苏的还是她二婶的侄女,真是够了,姑姑喜欢抢别人对象,侄女也爱抢别人对象!上梁不正下梁歪!
高筱雅气得把宋玉玲也骂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转过念来一想,也幸好当年宋玉玲横插一脚,要不然她二叔应该就跟严驰野他大姐结婚了,那她跟严驰野变相就成了亲戚,两人就更没可能了。
房门忽然被敲响,高筱雅回了神,有些不耐烦地皱眉:“什么事?”
“筱雅,你的脚要不要紧啊?需不需要二婶陪你去医院?”宋玉玲在门外好声好气地问。
“这次演出机会都丢了,你说要不要紧?”高筱雅想起她二叔对二婶的态度,立刻又收敛了,含糊了声音又道,“二婶,抱歉,我只是想到自己为了这次演出练了很久的芭蕾……”
“二婶明白。”宋玉玲语声温柔,“筱雅,你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把脚养好,以后机会多得是,有人上赶着想出风头,就让她出,到时候究竟是出风头还是出丑,那就未必了。”
高筱雅心里一喜,跳着上前将房门打开。
看向门口的宋玉玲,她将人拉进屋,小声问:“二婶,你跟我说实话,你那个侄女到底会不会跳芭蕾啊?我怎么看我们团长去找过人之后,很高兴?”
宋玉玲将保姆泡的花茶放到她的书桌上,这才笑道:“她父母都是纺织厂的工人,哪有钱给她学芭蕾,不过,你也知道,像她那个阶层的人,但凡只要有一点点机会,就会削尖脑袋往上钻的,现在有文工团这么大一块肥肉放在眼前,她怎么可能不吃,就是不会,她也会拼了命去学,你到时候跟你团里的打打招呼,挑些错的教她,让她刻苦练去。”
高筱雅很心动,可面上却故意犹豫:“二婶,这不好吧,我们团可重视这次的芭蕾舞表演了。”
宋玉玲了解高筱雅,她也不戳破,而是顺着对方想听的意思说:“这么重要的演出,她不懂装懂,就为了自己出风头而把事情搞砸了,到时候,可不被人骂死。像她那种摸不清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的人,就该吃点教训。”
“那她怎么会弹钢琴的?她父母不是纺织厂的工人吗?”高筱雅长出了一口气,但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省歌舞团的钢琴演奏,可不是随随便便会摁几个琴键就能进去的。
提及钢琴,宋玉玲不免又想起楚聿,遗传真是可怕。
“那谁晓得,咱们谁也没听过她弹琴不是。”宋玉玲轻蹙起眉,“而且偏偏就那么巧,哪里没伤,就手伤了。”
哪里都没伤就只有脚伤了的高筱雅:“……”
宋玉玲的信口开河,却让之前还在怀疑的高筱雅彻底放了心。
没人知道,她的脚伤是她故意扭的,她之前也没学过芭蕾,但身为团里的领舞,她也一直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天才。
要是这次天鹅湖她跳砸了,以后她的地位保不保得住且不提,光是那些平时跟她不对付的,还不得逮住这个机会狠狠嘲笑她!
她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生在自己身上的!
高筱雅端起花茶喝了两口,忽然又问宋玉玲:“二婶,你侄女怎么到二十了还没对象?你们乡下女人不是十七八就结婚了?而且听说,很多人都有娃娃亲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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