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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凶手一直都在利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来误导我们,还是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我用镊子夹起一颗,凑到鼻尖——是黏土混着微量水泥的气味,和碎尸邮包箱底的红土成分完全吻合。
更关键的是,这颗粒表面有细密的划痕,和王建国门房储物柜锁芯里的残留物纹路一致。
这意味着什么呢?
难道王建国和这一系列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是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还是他也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又或者这只是一个巧合,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王建国是三个月前碎尸案的第一现人,他说当天早上在门房打盹,可监控显示他凌晨三点就打开了储物柜。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他为什么要撒谎?
是受到了威胁,还是他本身就是凶手的帮凶?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沈墨!"林疏桐突然拽住我后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拽进她怀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惊恐。
冷藏柜深处传来"滴答、滴答"的轻响,像老式挂钟的摆锤,却比正常频率慢了o.3秒,那声音在寂静的冷库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三年前陈野案的现场录音里,凶手在抛尸时对着尸体说了七句话,背景音里就有这种不规律的滴答声,当时技术科分析是凶手手表的秒针故障。
我脑海中迅回忆起当时的现场录音,努力将这一切联系起来。
林疏桐已经把听诊器贴在金属壁上,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是制冷系统和地下车库排风管道的共振。"她扯下听诊器递给我,"频率1.2hz,和陈野案录音里的呼吸频率完全吻合——凶手当时就站在排风管道正下方。"我接过听诊器,仔细地听着那声音,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老吴的手机在冰面震动,这次是短信提示音。
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屏幕上的字像烧红的铁钎:"倒计时归零时,你们将同时存在于12年前与现在。"信人显示"无主号",短信时间显示12:23:oo,而墙上那行镜像刻痕的数字,正是"12.23"。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倒计时归零意味着什么?
难道真的会穿越到12年前吗?
这背后的凶手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疏桐突然按住我的手腕:"看指纹锁记录。"冷库铁门内侧的指纹锁显示屏泛着幽蓝,我凑近时呼吸在玻璃上凝成白雾——最近三个月的记录里,除了老吴每周三的维护记录,最醒目的是三年前12月23日23:oo-25:oo(系统自动跳转到次日1:oo)的连续登录记录,操作者是赵阳。
"不可能。"我喉咙紧。
三年前陈野死亡当晚,赵阳是技术科值班员,监控录像里他明明在机房调看交通摄像头,怎么会出现在冷库?
我调出当天监控备份,画面里穿藏蓝制服的男人确实在敲键盘,但放大后,他后颈的痣不见了——赵阳后颈有颗黄豆大的红痣,从警校就有。
这说明监控画面有问题,是有人故意伪造了监控,还是另有隐情?
墙上的影子突然扭曲起来,帽徽的反光刺得我眯起眼。
老吴的手突然搭上我手背,他指甲缝里的血冰晶硌得我生疼:"小墨,解剖台......"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妈......解剖台......"
我猛地转头看向墙角的不锈钢解剖台。
台沿有道半指宽的缝隙,之前被冷凝水结成的冰膜盖住了。
现在冰膜正在裂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痕迹——是血,冻了十二年的血,和我妈遇害当天解剖台上的血渍颜色分毫不差。
那暗红色的血渍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林疏桐的紫外线灯重新亮起,光斑扫过解剖台缝隙时,我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缝隙里卡着半枚警徽残片,和我口袋里另外两枚严丝合缝——这是三年前陈野牺牲时,从他警服上扯下来的碎片。
这枚警徽残片又意味着什么呢?
它和这一系列案件又有怎样的联系?
"倒计时还剩十分钟。"影子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你猜,解剖台下藏着的,是12年前的真相,还是现在的死亡?"
我的手掌按在解剖台边缘,金属的冷意透过手套渗进骨头,让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林疏桐的手指搭在我肩头上,像根绷紧的琴弦。
老吴的手机在冰面投下的影子,和赵阳刚才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变成一条正在蜕皮的蛇。
我听见自己说:"踹开它。"
林疏桐的瞳孔缩成针尖。
老吴的指甲在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墙上的影子开始变淡,像被橡皮擦慢慢抹掉。
而解剖台下方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错觉,是金属摩擦的轻响,是齿轮转动的嗡鸣,是时间裂缝里,正在苏醒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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