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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柳村本不叫大柳村,它原来的名字是“小柳庄”!因为“柳”姓是这方圆几十里的大姓,所以从前有三个村子都跟“柳姓”有关,它们分别是大柳庄、二柳庄和小柳庄。顾名思义,小柳庄是三个村子里最小的一个。
闹日本鬼子的时候,大柳庄的人成立了武工队,专门对付小鬼子。别看武工队的人少、武器又差,可他们对付小鬼子有的是办法:偷袭!得手之后打完就跑,蹿进深山老林里,神仙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小鬼子可真是畜生啊!在遭到了几次偷袭又追击无果之后,小鬼子恼羞成怒,在一次扫荡中,他们将大柳庄几百户无辜的百姓尽数屠杀,所有的房子也付之一炬。曾经人丁兴旺的大柳庄,就这样成了空荡荡的“鬼村”。
二柳庄,倒霉就倒霉在所处的位置太过繁华,那里是莱县的交通要道,太“热闹”了!太平的时候,那里自然是繁荣昌盛,可到了战乱的年月……唉,军阀强征士兵从那里开始;鬼子抓壮丁先从那里开始;国民党征挑夫也从那里开始……几十年下来,二柳庄几乎没剩下几个男人,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庄”,后来渐渐就成了一座空村子。
倒是小柳庄,地处偏僻的山坳,这个在人们眼中兔子都不屙屎的地方,竟让这个小村庄躲过了许多大灾大难,最后成了“柳”姓人丁最旺盛的村落,所以现在它很豪气地更名为:大柳村。
彼时的大柳村,“柳”姓的族长叫柳文财,是个快六十岁的汉子,岁数不小,可身子骨倒很硬朗。别看他只在小时候读过两年的私塾,可自从新中国成立前大柳村的地主柳文旺被“打倒”之后,他就是村里文化程度最高的人了。有文化、又是贫农出身的族长,柳文财就成了现在的村长。
要说起来,大柳村的大地主柳文旺还是贫农柳文财的远亲表哥。这老柳家的老人也不知道当初怎么给孩子起得名字,柳文旺不“旺”:家财万贯,家里人丁却并不兴旺,姨太太倒是娶了好几房,结果只得了一个儿子,就这仅有的一个宝贝儿子,还在青阳城读书的时候被日本鬼子的飞机给炸死了;柳文财无“财”:这名字就更让人喷饭了,他不光没财,还穷得叮当响,反倒是人丁旺盛,且不算兵荒马乱里夭折的,光儿子就活下来六个。
柳文财这个村长当得可不糊涂,他意识到以后要想过上好日子,娃娃们就得识字。就在前几天,他亲自去了一趟乡里,提出想让乡里给大柳村派一个“先生”。乡长是个大老粗,听了柳文财的请求后火冒三丈:“我这里识字的人还不够用呢,上哪儿去给你找先生?洗洗腚回家等着吧!”
明明是一句断然的回绝,可村长柳文财愣是听成了“允诺”!柳文财遵照乡长的吩咐,回到村里开始等消息,只是他想不明白:等着就等着吧,干吗还要他“洗洗腚”啊?昨天下午,乡上的一个干部捎来了话:明天给你们村儿送两个人过来。
柳文财满心欢喜,他本以为乡长要给他送教书先生,并且还是两个,可今天人送到了他才知道:敢情送来的是两个“狗特务”!送人的干部临走前还嘱咐柳文财:要好好教育那两个人,再给他们安排一下工作。
柳文财祖上八辈都是贫农,受尽了地主老财的气,当然,对给地主老财们撑腰的国民党政府和军队更是深恶痛绝,如今竟然给他送来了两个“国民党特务”?柳文财看着眼前的冯冠生和方秀兰,就气不打一处来。再说了,这农村就是种地吃饭,上哪儿去给他们找“工作”啊?
思忖了良久,柳文财想到了一个“工作”:看林子!大柳村的树林在哪儿?好家伙,要翻越整整两座山头,那可真是够远的。
其实,柳文财所说的那片“林子”,本来应该属于从前“大柳庄”的地盘,如今那庄子已经没有了,地和山头也都划归了现在的大柳村。柳文财之所以将这两个人打得那么远,就是想让他们离村子远一些,别带坏了村子里的年轻后生。
柳文财叫来了两个民兵,扛上了几袋子口粮,驱散了村公所门前围观看热闹的村民,就带着两个“狗特务”出了。
干部们走的时候给冯冠生和方秀兰留下了行李:两套铺盖卷子和两个薄铁皮脸盆,脸盆里还有简单的洗漱用具。如今这些物件儿,就是他俩的全部家当了。
冯冠生背起了两套铺盖卷子,方秀兰端起了两个脸盆,俩人相互瞅了一眼,偷偷笑了起来。
俩人跟在村长和民兵的身后,一行五个人就上了山路。一路上大家都一语不,山路难走,冯冠生紧攥着方秀兰的手,俩人的手心里全是汗,却始终没有松开。
两座大山啊!也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到了。
站在山坡远望,山花烂漫,景色秀丽,可他们身后的那个家也太“大煞风景”了。那房子坐落在半山腰,本应该是挺敞亮的四间房,如今已经坍塌掉了两间半,剩下的那一间半也呈“风雨飘摇”之势,显得那房子就更“敞亮”了。
敞亮?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有两间房子已经彻底塌掉了,只能从残存的墙体分析:此处原来应该是房子。中间那一间已经没有了屋顶,墙体开裂摇摇欲坠,典型的“危房”,顶多能算半间。谁要是敢打个响点儿的喷嚏,估计整座房子也就只剩下相对完整的那一间了。
总而言之,说这里是某个史前文化的遗址,肯定会有专家相信。
柳文财让民兵把粮食放到了那房子的门前,他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就这,你们歇着吧。”说完,他调头就想走。
冯冠生愣了一下,他慌忙上前问道:“村长同志,您……您还没有给我们安排工作呢。”
“哦……”柳文财回过神儿来,他用手一指眼前的山坡:“你们就在这儿看林子吧。”说完,他扭头看了冯冠生一眼,嘱咐道:“哦对了,没事儿的时候别到处乱跑,每个月十五号去村公所领口粮。”他怕冯冠生听不明白,还指着天解释了一下:“就是月目(月亮)圆的那几天。”
冯冠生听明白了:是阴历的十五号。可是他望着眼前的那一大片山坡又有些不明白:这林子……真的需要看守吗?
还未等冯冠生开口询问,柳文财已经带着两个民兵走出了很远。冯冠生叹了一口气,他意识到这个村长貌似很不屑于跟自己交流。可为啥呢?莫说自己根本就不是特务,就算自己是特务,也已经“改造”过了。冯冠生苦笑着一回身,他的心里陡然一片阳光:妻子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呢。
相拥着走进了那个“家”,冯冠生很无奈地挠了挠头:这是一个什么家啊?到处都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柜子、箱子倒是都有,可东倒西歪地似乎马上就要散了架;墙壁健在,只是墙上开裂着纵横交错的大口子;房梁完好,可屋顶损毁严重,抬头能看到丝丝缕缕的天空;土炕上有一床铺盖,看样子已经属于“文物”级别……
尽管如此,可方秀兰却很满足:“咱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冯冠生的心情豁然开朗:是啊,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有家了。
小两口找来了两把勉强还算“笤帚”的笤帚,开始清扫这个残破的家。可是他们马上现了一个难题:家里有水缸,也有水桶,却没有水。冯冠生跑到门前看到了山下遥远的水塘,无可奈何地抄起了扁担。
水塘边,冯冠生挑起了满满两桶水,吃力地朝山上走去,可刚走两步他就停了下来:肩膀生疼!想来也是,这个大少爷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力气。
虽说是挖了五年多的防空洞,可那用的力气和挑水根本是两码事儿。
冯冠生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看着那两桶水翻了白眼儿,扭头再看看遥远的家,他又翻了翻白眼儿。力所不能及,没办法,他只好将桶里的水倒掉了一些。就这样走两步歇一歇、走两步倒一些水……冯冠生总算是蹒跚着回到家门口。
瞅瞅桶里剩余的、可怜兮兮的那点儿水,再回头望望山下的水塘,冯冠生顿觉生无可恋:看来以后连吃水都成问题了。
方秀兰站在门口,看着丈夫吃吃地笑。
冯冠生以为妻子是在嘲笑自己,他窘迫地辩解:“我这是头一回,以后你就瞧好儿吧!”说着,他还红着脸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方秀兰抿嘴笑着,朝院子里瞄了一眼。
冯冠生顺着妻子的眼神望去,登时就扔下了扁担……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儿:院子的角落里竟然藏着一口井!井里清莹莹的水,正倒映着冯冠生因兴奋而扭曲的笑脸。
黄昏的时候,这个家虽然依旧残破,却整洁了许多。冯冠生在屋子里踱着步巡视了一圈儿,他对如今的居住环境相对满意。一转头,他愣住了:方秀兰站在炕边,正羞红着脸偷偷看了过来……冯冠生怔怔地走了过去,他轻轻挑起妻子俊秀的小下巴,呆呆地凝视着。
当冯冠生激奋地吻住那两片朱唇,方秀兰嘤咛一声,在他的怀里化作了春水……
人都说小别胜新婚,小两口的这一别就是漫长的六年,六年的等待、六年的思念、六年的隐忍,那一夜,他们不知疲倦地亢奋着,似乎想用身体弥补对自己、对彼此六年来所有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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