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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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裁衣剪劈开时空门（第1页）

“刘婶！你这剪子是不是装了电动马达啊？”李卫国指着裁衣剪尖上的蓝光，吓得连连后退。

刘婶眯着眼，对着阳光审视：“我在娘家剪过日本鬼子的电话线，可没见过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刺啦”一声，空气被剪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一扇透明的门。王大钢吓得把烟头掉在了裤裆上：“妈呀！这门里是我老家炕头啊！”

苏曼卿兴奋地往门里冲：“快！去那个村！”陆明远一把拽住她的旗袍后摆：“别急，别是个美丽的陷阱！”

张建国独眼亮：“看！村口磨盘上刻着红星厂的标志！”

众人挤进门时，刘婶的腌菜缸突然飘了起来，酸菜汤在门框上凝成了冰锁。李卫国回头一看：“完了！咱们回不去了！”

村口大槐树下，几个老太太正用缝纫机轧鞋垫。见生人来了，她们脚底板一踩，缝纫机“哒哒”响成了摩斯密码。

“自己人！”张建国解开军大衣，露出抗美援朝纪念章，“我们是红星厂的！”

老太太们相视一笑，掀开缝纫机台板——里头竟藏着台报机！

小卖部门口排队的村民，用的全是粮票结账。刘婶摸出1975年的全国粮票：“同志，换瓶酱油。”

售货员接过粮票对着太阳照：“哟，这票上有个针眼，得打八折！”

苏曼卿突然腹痛蹲下，透明肚皮里隐约可见齿轮转动。王大钢抄起酱油瓶：“喝两口压压惊！”

村头老井的轱辘转得吱呀响，李卫国打水时拽出个铁匣子。打开是台日本昭和年间的收音机，正放着邓丽君的《何日君再来》。

“关掉！”张建国夺过收音机要砸，被林小雨拦住：“听！杂音里有电报码！”

杂音突然变调，井水咕嘟冒泡，浮起个铁蛤蟆模型。刘婶的裁衣剪“当啷”吸过去，剪尖插进蛤蟆嘴。

铁蛤蟆“哇”地吐出卷油纸，展开是张体温计结构图。王大钢挠头：“这玩意跟咱厂锅炉有啥关系？”

陆明远突然抢过图纸：“是量子通道！老刘在朝鲜战地医院用过！”

苏曼卿的透明肚皮突然映出图纸纹路，疼得满地打滚：“要生了！”

村民们抬来台缝纫机改造的产床，刘婶举着裁衣剪当助产钳。李卫国端着腌菜缸当消毒盆：“苏姐挺住！”

“咔嚓！”剪尖划开空气，透明肚皮里掉出个水晶婴儿。林小雨的怀表突然炸成零件，在空中拼成个奶瓶形状。

婴儿睁开眼，瞳孔里闪着富士山的倒影。王大钢拿窝头逗他：“叫爹！”

“爹...”婴儿突然开口，声音像老式留声机，“1977年1o月21日，恢复高考...”

苏曼卿虚弱地抬手：“孩子...我的孩子...”

村外突然传来引擎声，赵主任的破锣嗓子响彻村口：“交出时空婴儿！”

张建国独眼充血：“老刘的仇该报了！”他跳进老井，拽出根日军时期的电话线接在缝纫机上。

“卫国！踩踏板！”缝纫针头“突突”射铜钉，打得卡车引擎盖火星四溅。

刘婶把腌菜缸架在井沿：“大钢！装弹！”王大钢塞进颗酸菜疙瘩，缸底“砰”地喷出酸菜汤，浇得赵主任哇哇叫。趁乱之中，李卫国抢过水晶婴儿，现后颈有条形码：“苏姐！这是你的...”话音未落，婴儿突然融化，在掌心凝成把钥匙。村口透明门轰然洞开，传出熟悉的车间广播声。众人逃回红星厂时，裁衣剪尖的蓝光渐渐熄灭。苏曼卿摸着平坦的小腹呆，旗袍下的条形码少了截数字。刘婶掀开腌菜缸，里头的水晶钥匙正在融化：“这...这是老刘的...”陆明远望着车间墙上的生产进度表，突然现今天的日期被红笔圈住：1977年1o月21日。（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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