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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侍卫们站着值守属于本职常事,但就算放在宫里,从前他们值守时也是一天三轮换,不似现在,从早上来到太傅府,一站就到了天黑,还连晚膳都推辞不受,只敢接受太傅府上安排的午膳,也只有匆忙吃午膳时能稍微休息一下。
——也因为府上多了要吃饭的侍卫,厨房那边田婶一个人,就算偶有其他人帮忙打下手,也难免忙得团团转,所以昨日起厨房那边又多请了四个人听田婶调配。
提供饭水之外,温催玉还让府上的人给侍卫们送了书案和坐垫,敢不敢趁着无人时偷个懒是侍卫们的事,反正他让人安排过了。
眼下,看到温催玉走出来,袁昭行礼道:“温太傅。”
温催玉颔首:“袁校尉不必多礼。院子里动静太大,没惊着你吧?”
袁昭顿了下,才谨慎地回答:“只要陛下安全,卑职便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看太傅大人您这般平静,想必陛下很安全。”
温催玉轻笑:“袁校尉说话很有趣。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曾上过私塾识得几个字,这几个字识得很值当。”
袁昭愣了下,才想起来好像初见那次兵荒马乱中,他是和温催玉闲聊过两句,有说过这话。
“卑职无意间说过的话,没想到有幸被太傅大人记住。”袁昭不好意思道,又状似无意地接着说,“说起来,军中士兵们识字的少,卑职也是占了这个便宜,才升任了校尉。若非如此,此番也没有资格负责护卫陛下的差事。”
“虽然卑职是凑巧被点来的,但事关陛下,庄王殿下十分关心,正巧昨日护送陛下回宫后,庄王殿下遣人来问过陛下前两日的状况。”
温催玉不紧不慢地点了下头:“都说庄王殿下爱护陛下,他遣人过问,倒也正常。”
“是。”袁昭道,“卑职也不敢添油加醋或是弄虚作假,便如实回答庄王殿下的近侍,说陛下并不难伺候,出了宫便直奔太傅府,未曾有过改路去其他地方的吩咐,到了太傅府也只是和太傅大人待在一起一整日,虽不喜卑职们离得过近,但好在有太傅大人从中体谅,陛下也就允了卑职待在能瞧见陛下动向的地方、守卫陛下安危。”
“此外,庄王殿下也有些关心太傅大人您,庄王殿下的近侍向卑职问起,据说有人瞧见太傅府的人购置了不少药材,是否是太傅大人伤势加重或有旁的身体抱恙之处。”
“卑职只得说,只瞧见太傅大人也是整日和陛下在一起,未曾瞧见频繁用药,大抵买药材是以防万一吧,毕竟太傅大人体弱,兴许是想趁着刚得了赏赐、手中阔绰,多在府上备些药材。庄王殿下那近侍也就没再多问,吩咐了卑职继续守卫好陛下安危,若有异样记得及时上报,便没了。”
温催玉虽然也有意试探袁昭有几分能为己所用,但对方直白至此,倒让他不禁更不确定了。
于是温催玉没再追问,听过便罢似的颔首:“也有劳袁校尉从中传话了。对了,我这好为人师的脾性上来,也不知当不当问,袁校尉家中既然曾送你上私塾,后来为何你又从了军?弃文从武,想必更添不易。”
袁昭沉默起来。
正当温催玉以为他不愿意回答、想要开口打圆场糊弄过去时,袁昭却开了口:“不瞒温太傅,卑职家中本就是开武馆的。只是卑职年幼时,先帝仍春秋鼎盛,先帝尚文、广纳士人,民间亦知这风向,家中本就担心舞刀弄棒容易受伤,便有意让卑职这家中独苗做个读书人。”
“卑职五岁起上私塾,跟着先生读了十年书,未曾想那年先帝驾崩,卑职所读私塾的老先生……先帝在士人间名声颇佳,老先生得知先帝驾崩后伤心欲绝,口不择言,醉酒后当堂大骂……庄王窃国、挟天子令诸侯……被下了狱。”
温催玉一怔,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内情。
“老先生死在狱中后,家里吓破了胆,生怕卑职这学生也被牵连……其实老先生私塾中学生众多,卑职也不过是其中不打眼的一个,庄王殿下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并未牵连旁人……但家中有此担忧,也是情理之中。”袁昭接着说。
“若是继续读书,家中怕有心人拿卑职启蒙恩师这事儿做文章,将来便是侥幸入了仕途,也要终日惶惶不安,所以当年便让卑职弃文从武了。”
“家中长辈们本是想让卑职接管武馆,做个应当能比寻常老百姓日子好一点的武夫,但卑职觉得那一眼看得到头的日子没趣味,便在朝廷征兵时,背着家里悄悄去报了名。”
“因为拳脚功夫尚可,运气又好,得了秦统领赏识,便成了宫城内的叱南军侍卫,前些时日正巧升了校尉,一路说来倒也不敢自称‘不易’,不然显得卑职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袁昭如此坦诚,其中用意……温催玉若有所思。
但这日温催玉并未与袁昭多言,虽然从袁昭的生平听起来,他挺适合担任武艺师傅的。
温催玉宽慰了袁昭几句,然后与他道别,回到了扫秋院内。
卢子白已经过了痛苦哀嚎的时候,整个人浑浑噩噩地承受着何所有给他上药和木板固定包扎。
小七在旁抓耳挠腮,试图让卢子白分心:“哎,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这新名字好不好?”
温催玉回到屋内时,正好听到这么句话,便随口问道:“小七有新名字了?”
小七扭头看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啊,大人回来了……小七这个名字不像大名嘛,今天早上我和子白还商量着要给我起个大名,我刚突然想到,要不我就跟着子白一个姓算了,学他的名字,叫子青!”
“青白都是颜色,这两字放在一起念也顺口,一看就像兄弟,而且我本来叫小七,七和青念出来乍听也差得不多,我觉得这名字真是太妙了。大人你觉得怎么样?”
卫樾本来事不关己,直到小七最后这句话,他才开了口,不满且强硬地说:“起名这种大事,你问老师做什么,不是让他为难吗?”
小七被质问得一懵——起好了名字问问意见也算为难吗……可能皇帝身边规矩比较多?
小七不敢反问,老老实实低下了头。
温催玉无奈地看了卫樾一眼,卫樾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还维持着这个无辜的眼神走到了他面前。
然后,卫樾用屋内其他人听不清的声音,很委屈地低声说:“老师答应过要给我起表字的,现在还没到时间,老师可不能先给别人起名字……回答别人的名字好不好也不行。”
“你啊。”温催玉屈起手指,往卫樾额头上轻轻敲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
[摸头]下章还是明天零点过五分更新嗷o3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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