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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昏昏沉沉的江让十分好糊弄,商泓礼只不着痕迹地慢慢扣住对方的指节,寻了个理由轻声细语哄了两句,男人果真不再多追究了。
只是,待江让再次睡过去后,商泓礼却慢慢披衣起了身。
屋外风雪已歇、天光乍现,男人出屋去烧了些热水备用,在将热水灌好后,他漆黑的眼平静地看着檐畔地面袅袅飘着烟尘、泛起冷红的炭木。
商泓礼忽地用力握住一畔角落处的黑色铁钳,他修长的手骨并不如京都中那些娇生惯养的纨绔们般无暇,反倒有着厚厚的茧子与隐约的疤痕,远方灰甸甸的日光落在男人的手背上,显出几分沉默而阴冷的光彩。
最后一缕火苗于熄萎的炭火间熄灭时,商泓礼冷静地用铁钳夹起一块烧红的木炭,他黑色的眼球中映出那逐渐逼近的、灼热的火球,却无动于衷地任由它直直往自己心口增生的疤痕烧去。
“滋滋——”
一阵令人齿冷的声音自男人的胸膛处溢出,鲜红的血液如水蛇一般,顺着简陋的衣衫蜿蜒而下。
而随着血液一起腾升的,则是灰冷空气中逐渐弥散开的肉香。
额头的汗水如海边泡沫般鼓起,又一簇簇顺着铁青的人皮面具流淌而下。
从来巍巍如高山的太华商皇此时通身颤抖不止,地面的人影也随之晃荡,恍若一只恹恹垂于脚畔的吊死鬼。
咯咯的牙尖碰撞声在灰冷的空气中飘荡,铁钳被一双鼓起青筋的手腕取下,粘稠的血肉在创伤与铁钳处拖拽出涡虫般的血线来。
商泓礼略略抬起的双目通红无比,鼻息间的呼吸声粗重而闷涩。
他抖着手将铁钳丢下,布满血丝的黑瞳随着头颅转动着,阴鸷地看向胸口处那道凄厉的血疤。
男人抖着潮湿的手,一寸寸抚上那疤痕四周通红的皮肉。
商泓礼垂下眼,痛苦令他变得愈发清醒,他忍不住的想,江让还记不记得他这处的伤痕呢?
或许不记得了罢?
毕竟,那早已是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了。
这心口的旧伤,是当年他不顾众人劝阻,执意带阵突破敌军驻扎基地,营救江让时留下的。
商泓礼至今还记得彼时的心情,他的手臂早已没有了知觉,身体鲜血淋漓,发丝散乱,眼眶猩红,嗜血之气骇得敌军惶恐退避。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他变成了一只一心想着救回他的子濯的怪物。
他一步一杀,后背、心口不知中了多少刀、腿骨也不知被人趁机踹折了多少次,但即便是不正常地拖着扭曲的腿弯,他也要吊着一口气,慢慢走到江子濯能看到的地方。
商泓礼一直都很清楚,江让聪慧近妖、极擅蛊惑人心,这般的人物走到哪里都能叫自己过得好。
譬如那时,他惨烈地杀入敌军首帐,却见江让衣冠齐整地端坐在上首,被人奉为上座。
商泓礼并不怨恨、甚至没有松下一口气的感觉,他知道表面光鲜的子濯未必过得多好,待在这般龙潭虎穴之中,江让只怕连睡也不敢睡下。
于是,男人在杀尽了一切的豺狼虎豹之后,才强撑着一口气,勉强弯唇,微微抬头,沙哑道:“子濯,大哥来接你回家了。”
说完这句话后,周身架满沉重盔甲的男人膝盖跪地,单手控制不住地压上刺穿心口的箭刃,他不想让江让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惨烈的模样,更不想叫对方担心,便只能无力地去掩饰。
可逐渐流失的鲜血却令他的身体愈发寒冷、意识愈发模糊。
最后的最后,他倒入了一个溢满竹香的怀抱中。
自此之后,商泓礼心口处便留下了一道无法祛除的深刻疤痕,江让每每见之,都忍不住心软几分,温声细语、贴心至极。
那时候的他们真好啊,他们时常会在闲暇之余去山庙赏花;会像是一对普通的兄弟般帮着农忙的伯伯家中收割麦谷;会喝得酩酊大醉、抱头痛哭;会秉烛夜谈、互诉理想。
哪怕是之后,商泓礼成了皇帝的最初那几年,江让留宿宫中,依然会在见到他身上的那道疤痕的时候,变得柔软而迁就。
可世事无常,总爱戏弄世人。
不知不觉间,江让和商泓礼之间变得针锋相对、猜忌多疑,他们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肯低头,无数的利益、站队臣子的恭维与挑唆叫他们变成天然的对立面。
而这道陈年旧伤,终究也只是化作衣衫下的普通骨肉,再无意义。
可如今…商泓礼哆嗦着唇看着苏醒后始终蹙着眉的男人,弯起几分近乎诡谲的弧度,黑漆漆的瞳孔中满是贪婪黝黑的欲望。
他听到那人沙哑着嗓音问他哪里来的血腥味,无神的眼眸中溢出几分柔软的水光,谦谦如玉的君子难得显出一股脆弱无助的模样,他的担忧与憔悴,对于商泓礼来说,都是甜滋滋的、无上的蜜饯。
于是男人故作示弱,告诉对方自己外出帮工时不甚出了些意外,烫伤了胸口。
果不其然,他的示弱削减了江让的猜忌,换回了爱人的安抚与宽慰。
伤口还未处理,商泓礼却不觉得疼了,他只觉得骨缝处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暖意,被江让轻轻抚摸的背部变得松缓而轻快,伤口边爱人落下的吻更是令他心口瘙痒难耐。
商泓礼漆黑的眸紧促地盯着男人逐渐泛起健康光泽的唇色,他耐不住地吞咽着口水,下意识想要凑上去捉吻对方的唇。
可他却并未成功,一根修长莹白的指节抵在他滚烫的唇边,江让微微眯着眼,唇角弯弯,语气中带着厚重的爱意与星点的训诫:“不许闹我,阿白,你要好好养伤,旁的事……”
男人语气停顿一瞬,笑意不减:“来日方长。”
商泓礼便是这样被哄得神魂颠倒了,只恨天地日月无法停于此刻,听一听他即将跃出心脏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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