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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大捷的消息传入朝中时,已经深秋果熟之季。
闻此消息,举朝欢庆,商皇为表其态度,当即便挥手送出黄金数万两犒劳将士们。
此外,皇帝还特意设宴,褒奖此次的大捷的功臣,并对其论功行赏。
宴会设在元清宫大殿,极为正式,甚至为表重视,此次玉宴还是皇帝身边宠爱至极的宸贵妃亲手操持。
由此可见,商皇待这些将士功臣可谓是看重至极。
玉清殿内,灯火亮如白昼,满堂金玉帘箔、明月珠壁,旋转流离的宫灯中流淌出金碧辉煌的色泽,帷帐纷飞,王侯将相皆端坐其间。
池中舞姬的裙摆层层叠开,恍若春日绽开的鲜花,昳丽秀美、轻盈绝伦。
金阶一层层递上,坐在群臣上首的,则是黄金龙座上身着玄黑长袍、绣着暗色龙纹的帝王。
只是,从前这黄金龙座上始终只有商皇一人,无人敢争其辉光。
可如今……
众人隐晦地看向宽敞龙座上坐着的另一道修长身影,心中霎时间泛起惊涛骇浪。
群臣左顾右盼,好半晌,竟无一人敢出声。
且不说后宫嫔妃坐上皇帝的龙座是件多么不合礼法、目无法度之事,便说这宸贵妃与江丞相一模一样的容貌……
联想到江丞相卧病在床的时日与贵妃进宫的时间前后所差不多——
众人一时间脸色各异,此事到底太过匪夷所思,加上今日是论功行赏的大日子,是以偶有几个中立党嘴唇蠕动,却也不敢破坏当下的气氛。
尤其是当他们瞧见端坐在最前方的崔仲景都默然无声,当即便都歇下了心思。
商泓礼左手中捏着金杯,另一边则是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江让削瘦的手骨,他将手中金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锋锐的眼眸显然已涌上了几分醉意。
男人凑近身畔人,眼中含着笑意,嗓音低沉而黏糊道:“阿让,我有些醉了,你也不劝着你夫君一些?”
江让今日穿着繁琐宫装,额上的金冠玉饰压得他颇显几分冷闷之色,闻言,男人只微微偏头,嗓音淡淡道:“陛下要喝,臣如何拦得住?”
商泓礼笑意愈深,指尖轻轻勾了勾男人的掌心,低声道:“你若拦着,朕必定听你的。”
江让眯了眯眼,随意嗯了一声,眼神却平静扫过殿下众人。
陈彦书、崔仲景、妄春、宜苏、魏烈……还有那位戴着银边面具、自边关之战中脱颖而出的周柏周卫尉。
许是注意到了男人的心不在焉,商泓礼面色当即落下几分,他的眼神顺着江让看向的方向看去,最终凝在场上唯一带着面具的男人身上。
商泓礼捏了捏复又满上的杯盏,眉色间显出几分隐约的戾气。
自从得到江让、将对方限制在自己身畔后,商泓礼并未因此松懈半分,相反,因为江让待他太过冷淡、不在乎,男人反倒愈发像条郁躁的猎犬,江让多看谁一眼、对谁释放出善意,当夜,待爱人睡去后,他便要将犬牙对准谁的脖颈。
不出几日,伺候这位贵妃娘娘的宫人便都变作不会笑、不会说话的哑巴了。
江让知道的时候发了好一通火,可商泓礼反倒只觉得开心,他想,哪怕是恨也好,他只是想被他看到。
商泓礼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盯着那人面上装神弄鬼的面具,语气怪异道:“周卫尉怎的参宴还要戴着面具?是不满朕的贵妃布下的酒水吗?”
此话一出,宴会上一阵暗流涌动,大太监苏明晋挥了挥拂尘,朝着舞姬使了个眼色,殿内的丝竹靡靡之乐当即停歇,众舞姬皆退向一畔。
名为周柏的男人当即抬眸朝上看去,缓缓起身行礼,他身形高挑颀长,虽看不清容貌,却自有几分久经沙场的气势。
因是戴着面具,男人说话的声音便显出几分冷闷的意味,他道:“回禀陛下,臣相貌丑陋,不敢惊扰陛下和贵妃娘娘。”
商泓礼唇畔显出几分冷戾之意,他淡淡勾唇道:“周卫尉为我太华击退敌军,哪怕相貌不佳又如何?不必在意此等小事,朕与贵妃身为天下表率,更不会因此而表露不安。”
周柏沉默地站在原地,他微微闪烁的眼神瞥过上首对他轻轻点头的江让,慢慢抬手,青筋微露的指骨按在玄银的面具上,轻轻取下的一瞬间,桌边的杯盏摔落在地。
像是一个无声的暗号。
一瞬间,殿内陡然响起兵刃刀剑的动静,舞姬们、伪装的小太监们手持匕首长剑,眨眼间便将殿内四散侍卫解决了,不知谁喊了一句‘保护皇上’,其余的侍卫与禁卫军皆握紧刀刃,拥护于龙座之上。
殿内顿时变得混乱起来,血色四溢。
面具不紧不慢地挪移开来,露出了一张眉眼沉冷、锐利至极的面庞。
那是一张十分年轻、算不得成熟的面孔,青年生得极其英朗俊秀,唯有左脸侧一道狰狞的疤痕破坏了这整张脸的俊美。
商泓礼却在看到的一瞬间瞳孔猛缩。
青年不是旁人,正是曾被他推入山崖、后被江让送去乡下的江飞白!
江飞白并不敢看江让,在边关历练的凶戾之气霎时间蒙上他的眉宇。
青年扯唇笑道:“商泓礼,别来无恙啊。”
“你囚禁我父亲,纵容贪官横行,对我江家赶尽杀绝,如今,你的报应就要来了!”
场下哆嗦的群臣一字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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