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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穷奇
朝堂之上,北狄圣女阿依莎正在献舞。
她赤足踏着鼓点旋转,蓝色纱衣如流水般波动,裸露的腰肢上绘着古老符文,随舞姿若隐若现。纪咏年斜倚龙椅,看似漫不经心,余光却始终锁定站在一旁的墨尘——国师今日面色格外苍白,银束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眼底流转的不安。
"陛下,这是我们草原最神圣的祈福之舞。"阿依莎声音如蜜,眼波流转间扫过墨尘,"能为真龙天子献舞,是奴家莫大的荣幸。"
纪咏年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圣女有心了。"
就在阿依莎旋转到第七圈时,异变陡生。她腰间一枚骨制铃铛突然无风自动,出刺耳的声响。那声音不似金属清鸣,倒像是某种野兽的尖啸。纪咏年胸口符文骤然灼烧,而墨尘——
国师猛地捂住心口,银无风自动,一缕金光从指缝间迸射而出。
"国师?"纪咏年霍然起身。
墨尘踉跄后退,撞上了殿柱。他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颤抖,背部衣衫下有什么在剧烈蠕动。阿依莎的舞步未停,铃铛声越来越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保护陛下!"侍卫长拔刀上前,却被纪咏年厉声喝止:
"退下!"
已经晚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彻大殿,墨尘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扭曲变形——银疯狂生长,覆盖全身化为雪白毛;手指伸长变成利爪;背部衣衫撕裂,一对巨大的雪白羽翼轰然展开;面部轮廓拉长,最终定格为虎形,却比寻常猛兽更加优雅威严。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双眼睛——依然保留着人类的金色瞳孔,却比平日大了一倍有余,此刻正痛苦地收缩着。
"穷奇!"有大臣尖叫出声,"是上古凶兽穷奇!"
朝堂瞬间大乱。文官们跌跌撞撞后退,武将们拔刀相向却不敢上前。那通体雪白的巨兽低伏着身子,出威胁的呼噜声,翅膀半张,呈现出防御姿态。
纪咏年的心脏几乎停跳——这就是墨尘的真身?一只传说中的白色穷奇?那修长的躯体,雪白的毛,巨大的羽翼...与其说是凶兽,不如说是某种神圣而美丽的存在。
阿依莎终于停下舞步,铃铛声却未止:"陛下请看,您身边的国师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以人类恐惧为食的凶兽!"
纪咏年目光冰冷地扫向她:"你做了什么?"
"只是帮陛下看清真相罢了。"阿依莎晃了晃那枚骨铃,"这是用穷奇天敌的骨头所制,专门……"
她话未说完,纪咏年已拔出身旁侍卫的佩刀,刀光一闪,阿依莎持铃的手齐腕而断。圣女惨叫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掉落在地的断手。
"朕最恨被人算计。"纪咏年声音冷得像冰,"尤其是利用朕身边的人。"
铃铛声终于停止,但殿中的穷奇并未恢复人形。它——不,他——焦躁地刨着爪子,金色兽瞳时而清明时而混沌,显然仍在挣扎。
"墨尘。"纪咏年扔下刀,缓步走向那巨大的白色生物,"听得见朕说话吗?"
"陛下不可!"侍卫长惊呼。
纪咏年充耳不闻。他在距离穷奇仅三步之遥处停下,慢慢伸出手:"是朕……"
穷奇喉咙里出低沉的咆哮,却奇迹般地没有攻击。纪咏年趁机又向前一步,现在他几乎能感受到那雪白毛散出的寒意。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纪咏年轻声说,手悬在半空,"那天朕被先皇后罚跪雪地,是你给了朕一件斗篷……"
穷奇的金瞳闪烁了一下,巨大的头颅微微歪斜,这个动作奇异地保留了墨尘的神态。纪咏年趁机再进一步,现在他的手指几乎能触到穷奇的鼻尖。
"后来你每天在朕的茶里掺血,让朕习惯了你的气息。"纪咏年继续道,声音柔和得不似平日的暴君,"所以现在,闻得到吗?朕身上有你的味道……"
穷奇突然前倾,湿冷的鼻尖触到纪咏年的掌心。朝臣们倒吸一口冷气,纪咏年却笑了。他顺势抚上穷奇的脸颊,那毛比想象中柔软,像上等的丝绸。
"乖,变回来。"纪咏年轻声命令,"朕不喜欢对着野兽说话。"
穷奇低吼一声,突然用头撞了一下纪咏年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他踉跄几步。没等纪咏年站稳,一条粗糙的舌头舔上了他的手腕——正是之前割腕喂血的那道伤疤。
"你……"纪咏年突然明白了什么,苦笑一声,"还真是本性难移。"
他从腰间取出匕,毫不犹豫地在手腕上划开一道。鲜血涌出的瞬间,穷奇的金瞳骤然收缩,喉咙里出渴望的呼噜声,却克制着没有立即行动。
"喝吧。"纪咏年将手腕递到穷奇嘴边,"但喝完要给朕变回来,听见没有?"
穷奇轻轻含住他的手腕,力道小心翼翼,与庞大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随着血液流入喉中,那雪白的躯体开始光,逐渐缩小,最终变回人形——墨尘跪在地上,银披散,唇上沾着血迹,脸色却比之前好了许多。
"陛下……"他声音嘶哑,金色瞳孔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纪咏年弯腰,用拇指擦去他唇上的血:"回去再跟你算账。"转身面对满朝文武时,眼神已恢复凌厉,"今日之事,谁敢外传,诛九族。"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断腕的阿依莎身上:"至于你……朕很好奇,北狄可汗知不知道他送来的圣女,其实是猎妖人?"
阿依莎面如死灰:"你……你怎么……"
"你的铃铛对普通穷奇有用。"纪咏年冷笑,"但墨尘是白色穷奇,千年难遇的变种,唯有皇室秘录中有记载……"他蹲下身,掐住圣女的下巴,"说,谁派你来的?"
阿依莎咬紧牙关,突然嘴角溢出一丝黑血,转眼间便气绝身亡。
"服毒自尽?"纪咏年皱眉,"查她身上所有物品,看有无线索。"
交代完毕,他一把拉起墨尘:"你,跟朕回寝宫。朕有很多问题要问。"
墨尘低眉顺目:"……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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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内,纪咏年屏退所有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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