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终阮允棠也没听到原因,她纳闷的回了房间。
因为手上有伤她也不能进空间调香了,再加上受伤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而与她一墙之隔的人,额头沁满密汗,在静谧的空间里,呼吸粗重的喘息着。
梦中,他再次单膝跪地替她上药,只是这次上药方式却尤其特别。
他的大掌捏着那白嫩的小手,微微低头,唇瓣缓缓贴上去,从指尖一路向上,舔舐着。
湿湿痒痒的触感让女孩皮肤染上薄红,她粉唇微张,轻呼:“别……”
他仿若未闻,漆黑的眼含着笑意盯着她,“别什么?”
女孩气恼瞪他,“别——”
她的话被淹没在灼热的气息中。
江屿白强势的将她压到在沙上,卑劣诱哄,“棠棠,就亲一下好不好?”
女孩明显不信,双手抵在他胸前,不让他靠近。
他浑身陡然泄了力,歪倒在她身侧,头贴着她脖颈,声音低哑又可怜,
“棠棠,我好可怜……我只有你了。”
女孩果然心软,架在两人之间的身体间的手臂缓缓挪开,闷声闷气说:“就……就亲一下。”
“好。”
他鼻尖厮磨她耳垂,乖巧应声。
女孩没看见他嘴角浅浅勾起的得逞弧度,和那漆黑瞳仁中熊熊燃烧的暗火,她刚缩了缩脖子,耳垂便被一口含下,湿湿热热的感觉让她挨不住的低吟。
最终全身湿了个透彻,她委屈又愤怒,“你不说只亲一下吗?”
身下传来男人口齿不清的喑哑声儿,“确实……是一下,没松过口不算。”
……
半夜。
江屿白猛然醒来,垂头望着身下一片狼藉,死死按了下太阳穴。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在梦里这么无耻。
他怎么能做这种梦!
最关键,他醒来后身体居然还有一种可耻的酥麻感。
江屿白冷着脸起身,快扯下床单卷起,然后轻手轻脚打开门,静静听了会儿,察觉隔壁没动静才出了门。
……
第二天。
阮允棠起来看见院子里晾晒的军绿色床单,疑惑又佩服,
“你好勤快,居然一大早就洗了床单。”
她心里想着江屿白不愧有洁癖,却不知厨房里心里有鬼的某人,身子僵在了原地,耳廓红了个透彻。
他不动声色看着门口人还盯着床单瞧,心里懊悔极了。
昨晚偷偷摸摸洗完他就该晾别出去!
她……她不会觉察出……。
好一会儿,他才面无表情的端了碗面条出来,放在桌上后,低声道:“吃饭。”
阮允棠从树上那两只缠缠绵绵的麻雀身上收回视线,转身走来,满眼惊艳的望着桌上喷香扑鼻的泼油面。
“你居然还会做这个啊!”
江屿白见她被吸引了注意力,不自觉松了口气,施施然将筷子放在碗上,“很简单。”
阮允棠又想到他估计从小做了不少,心底有些滞涩,不过她没表现出来,而是面色无常的夸了他一句,坐下开动。
江屿白没错过她那一秒钟的眼神变化,张了张口又合上,随后在她对面落座。
阮允棠由于用左手吃饭并不习惯,吃得很缓慢,小口小口嘬着,唇瓣被辣得又红又肿,就像被人狠狠亲过。
和昨夜梦中的她,一模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一年幼的敦捡到一本书,知道自己将来会有一个爱人,他们非常相爱,生活中到处都是甜甜蜜蜜,黏黏糊糊十四岁时,孤独的孤儿院少年鼓起勇气,决定提前去找自己的爱人。他不知道爱人的身份,只知道对方叫垂耳兔芥...
你穿越了。从此你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你的邻居分别是佐仓家和木之本家。你经常感觉两边邻居的孩子都散恋爱的气息,类似于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单身狗的气息。你的小猫叫做乱步。你有时候会和一位叫做夏目的朋友讨...
简介关于美人外室只想跑路!甜文,搞笑,小心机。她不想做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怎么办,看了看身边气场太强,又帅气又腹黑的男子,憋屈,无奈,想跑没门,唯有徐徐图之。她外表可爱,懵懂无知,时常闹笑话,也爱粘人,不曾想乖乖巧巧的一个人,先是谋外室之位,再偷偷攒银子,再是人不翼而飞了,音讯全无。腹黑太子气疯了,咬牙切齿,别让他抓到她再找到她时,她再不是粘人的小妖精,与他斗志斗勇,唯有百般哀求。做小三不可能,做女王还差不多!...
文案一香川真理有一个秘密。她能看得见生物的灵魂,以及灵魂代谢出的情绪。因此她能看见A竹马小杰热衷吃名叫咒灵的垃圾,灵魂挤挤挨挨堪称垃圾站B同窗小悟某天濒死忽然原地灵魂放光,反转术式闪烁似烟火...
作品简介不婚不育大龄精英女律师一朝穿越,重生在7o年代一个26o斤的黑胖村姑身上。开局就是一手烂牌,无父无母爷爷病重金手指被夺极品亲戚环伺,打算把她卖给傻子,霸占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