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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夫过来看过,说:“应该是头受过伤又昏睡了太久的缘故,人虽醒了,记忆还没苏醒,过段时间就会慢慢恢复的。”
沈继阳问道:“她身体状况没有问题吧?”
他倒是希望,闻芷永远都不恢复记忆,这样她便不会跑了。
大夫颔道:“目前来看,是没问题的,不过我看腿上的伤口有撕裂的迹象,千万要注意,别再乱动了。”
“好。”闻芷点了点头,老实应声。
又说了几句,大夫告辞离开。
另一边院子里,谢清音的侍女匆匆进屋,向她禀道:“小姐,方才听到消息,姑爷又去秋月轩了。”
“这还没完了?”谢清音丢开手里作画的笔,疾步奔了出去。
来到秋月轩门口,被几个婆子拦住。
“夫人,您不能进去。”
谢清音大怒,扇了说话的婆子一耳光,叱道:“我是沈府的主母!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闪开!”
立时有个丫鬟跑进去禀报了,而几个婆子仍然不肯让道,严实地堵在门口。
“这是大人的意思,我等不敢违抗,还请夫人担待。”
谢清音气愤道:“你们把他叫出来!我倒要看看,他几个意思!”
话音刚落,沈继阳的身影已然到了院中。
他摆手示意婆子们退下,缓步走过去,语气不善道:“好好的你又闹什么?不怕丢人么?”
“你都不怕丢人,我有什么可怕?”谢清音刻意拉大嗓门,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院子里藏着哪个狐狸精,何不拉出来给大家伙都看看?既然有胆子金屋藏娇,怎么还怕见人不成?”
沈继阳喝道:“什么金屋藏娇?我看你是越疯了,跟泼妇一般,哪里还像个主母的样儿?”
谢清音恨得浑身打颤,一把揪住他道:“我就算疯,那也是你逼的!”
打从北疆回到盛京后,沈继阳行事就越来越过分,经常无视她,十天半月也不与她说一句话不说,还纳了妾,有时甚至帮着那贱妾欺负她,这种日子,她真过够了。
“我没闲工夫与你纠缠,”沈继阳把她推开,叫来几个下人,“送夫人回去,看着她,别让她再到处晃悠。”
谢清音被强行拽走,嘴里还嚷道:“沈继阳!你混蛋!你以前说过什么,都忘了吗?”
沈继阳压根没听,甩甩袖子,往另一边去了。
闻芷听到外面的动静,向丫鬟询问怎么回事,丫鬟回说:“有几个下人闹了点矛盾,打起来了,已经被拉开了。”
她当然不敢说,这府里有个主母,而她也并不是大人的夫人。
“哦。”闻芷并没在意。
之前身上的伤好得慢,一来是因为大夫医术水平一般,二来也是因为闻芷处于昏睡状态,身体虚弱,所以从醒来后,精神一天比一天好转,伤恢复得比之前快很多。
这天早上起来,闻芷让丫鬟扶着,尝试下地走了走,虽很吃力,但到底是坚持在院中绕行了一圈,回屋后拆开绷带看,伤口也没崩开。
“快喝点水吧。”丫鬟见她喘得厉害,倒了半杯温水过来,“夫人太心急了,幸亏没牵动伤口,不然伤势恶化,大人回来知道,又得骂我们了。”
闻芷呡了两口水,莞尔道:“他不会知道的。”
才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一个小丫头跑进来道:“不、不好了,夫人过来了!”
“什么夫人?”闻芷眨着眼问。
丫鬟实在不好跟她解释,就说:“是一个亲戚,奴婢出去看看。”
随即赶忙出去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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