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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出生的时候,刚好是疫情期间,所以全程都是我在陪伴着二狗,照顾着二狗。
等二狗出院的时候,冯金女他们才过来看望二狗。
但是陈树荣是没有过来看望的,就算冯金女给小牛的一千也是以陈树荣的名义给的。
我曾问过二狗,这一千块钱陈树荣知不知道的。
二狗跟我说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早就吵翻天了。
时隔两年(兔年)。
二狗的表弟的老婆第一个生,也就是冯金女的二哥的儿子的老婆。
冯金女在医院陪着等生完,然后给了产妇一百,新生儿两百块钱。
我跟二狗说,外甥的老婆生都能在医院等着生完,到时候你生的时候,没道理不来吧?
二狗说黄梅芳生陈炜杰的时候,他们有去看望,回来的时候又过来看望了,所以冯金女是回报那份情分。
我说你表弟是外甥,你是亲生,没道理比不过外甥的,反正到时候我就看结果。
我还说黄梅芳这个人如果生二胎,我是不会过去医院看望的,因为我们生小牛的时候,没带体温计,让陈梓聪帮忙带一下过来,黄梅芳说如果陈梓聪帮忙送的话就跟陈梓聪离婚,我们出院以后,黄梅芳过来看望,还让冯金女提前跟我们要回个一百零一的红包给他们,这边根本就没有这个习俗,那为什么黄梅芳生陈炜杰的时候都没回过红包,然后又说我们压着他们,又说我们影响陈炜杰的运势,让我们搬走。
二狗说所以黄梅芳现在给陈梓健他们欺负,然后抱怨,我一点都不同情他们,现在只是把我们受的苦,他们再受一遍而已。
2o23年6月1o日
中午吃完饭,我在帮珍妈加手工的扣子。
珍妈跟我说前几天,陈梓聪早上去上班的时候,跟珍妈他们说,一楼二狗坐月子的那个房间可以安装空调。
(我们暂住在陈树荣的旧屋,二狗不久后要坐月子,因为楼上太热,到时候也正值夏天最热的时候,仅凭风扇是不行的,所以我们合计了一下,让冯金女整理出一楼的房间给二狗坐月子。)
冯金女就骂陈梓聪,说要很多电。
我听珍妈说后,我就跟二狗说。
我们都猜冯金女是怕我们拆掉二狗之前的房间的空调。
但是冯金女说要很多电,也说不过去的,因为陈梓健装两台两匹的空调,冯金女没说过什么。
现在陈梓健的老婆坐月子,基本上都会24小时开空调的了,那又不说。
为什么亲生女儿到时候要坐月子,她儿子陈梓聪说这个房间可以装空调就不行了呢。
我们都说陈树荣和冯金女这个月的水电费肯定是的了。
我说广州天气,到11月都还要开空调,电费都是的了。
真是的,之前二狗的阿爷看到小牛长了很多痱子,主动说买台吊扇给小牛吹,冯金女也是骂阿爷,说要很多电。
现在冯金女的大儿子陈梓聪说那个房间可以装空调,也是骂陈梓聪,说要很多电。
亲孙和我外孙是不一样的,冯金女的亲孙陈炜杰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长过痱子?周六周日天气热的时候,都是呆在空调房里面。
2o23年7月2日
自从跟冯金女说二狗坐月子要旧屋一楼的房间。
直到陈梓健的女儿摆完满月酒后,冯金女才把旧床搬过来给我们。
我早就打扫好房间,然后把床组装了。
2o23年7月5日
晚上
冯金女在弄竹竿,然后叫我拿着,我一脸懵,以为他要干嘛。
后面才知道,原来拿竹竿给我是让一楼二狗坐月子的床挂蚊帐。
我很拒绝,第一,因为实在是不好看,也不实用;第二,到时候生了坐月子,有人过来看望二狗的话,到时候真的不知道是丢我们的脸还是丢冯金女的脸。
二狗说肯定是丢我们的脸,我们都跟他们没关系的了。
我说如果有心的话就把我们之前的空调拆下来安装到这里,气温一冷,什么蚊子都没有。
二狗不出声。
我知道她不敢出声说空调拆下来。
我说到时候用电蚊液吧。
二狗说之前在太石租房的时候也没有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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