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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卷起尘烟漫漫,如一道沙墙,将马车紧紧包围。
徐绮掀起窗幔一角,反而好奇地向外张望——七八个麻布蒙头挡脸的马匪策马扬刀,像群兽围剿猎物,随时可能扑杀过来。
幼小的她并没感到恐惧,一双桃眼瞪大,追着每一个从窗前绕过的马匹细瞧,觉得新奇又好玩。紧接着,她被母亲反手抱下,颤抖着锁在怀中。
“此乃新任辽东巡抚,右佥都御史徐元玉大人眷属!尔等退避!退避!”
车外马蹄嘈杂中夹着随从的嘶喊,嗓子都劈了叉,却仍旧单薄。
徐绮隔着幔子看马匪晃在上面的从影绰绰。忽而,传来声口哨,那些影子还真随着马蹄渐小而远去,彻底消失了。
母亲挑帘与随从朝尘烟飞扬的方向眺望,余惊未定地感叹边境与太平京师的大不相同,马匪竟能如此猖獗,还猜测是不是女真人摸进了边境装作马匪来滋扰。
徐绮忽地扬起脆声:“他们是大明军兵,军兵也当马匪吗?”
母亲骇然问她凭据。她童声稚嫩却惊人道:“因为马衔是铁制双结系,只有军兵才这么套,而老百姓和外邦人是三节绞索式,也更粗糙。我一路上看见过许多,就记住了。”
时隔多年,徐绮仍旧能清晰记得大人们朝她看来的惊恐震撼的眼神。后来,她在父亲的脸上也同样见到。
那夜,母亲将此事连同她的话一字不落告诉了父亲,父亲便急匆匆策马出门,整夜未归。
待天亮,人回来时,闷闷不乐了很久,并警告她和母亲,永远不准再提这件事。
再后来,没出一个月,母亲就因病暴毙了,医士说是初来寒边水土不服。父亲脸色惨淡如覆霜青石,又喝了许多酒。
长大后,徐绮读了药理医典,知道母亲临终前的模样绝非水土不服那么简单。她想通了这件事,猜测是父亲为了自己的仕途而牺牲了身为妾室的母亲,并与父亲大吵一架。父亲当时的脸色,与母亲死时几乎没什么不同。而同样的还有,他的沉默。
从那以后,她加倍思念母亲,越思念,越痛恨无所作为的父亲。渐渐地,成了个不得解的心结。
这个心结,时不时就会在梦中冒出头,正如现在——
徐绮又看见了母亲声泪俱下的背影。她想上前安慰,母亲却躲开,开口问她:“你又多事卷进了麻烦中是不是?你这次还要害死谁?怎么就学不乖呢?”
徐绮愧疚又委屈,想要说服母亲,这次不是因为她多事。“我必须得找到知微,若我不去找她,就没有人能找她了。”
“还说不是多事?”母亲厉色,目中泪光点点,“良家女子失踪,定有官服衙门去管,你一深宅女子不守礼教、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娘,您曾给我讲过荀巨伯临难而不弃友求生的故事,现在我的挚友有难了,我不能放她不管。”
“还敢顶嘴?你走到哪里便搅得哪里不得安生,不准再生是非,离开那些人,回到你父亲身边去闭门思过!”
“我若撒手不管,那知微该怎么办呢?”
“她吉人自有天相,倘若不测……也是老天注定收她回去,你莫要再执迷不悟!”
“母亲?”
徐绮觉得今次母亲在梦中说的话有些奇怪,与平时温柔的教诲和安抚截然不同……或者说,现在她真的在做梦吗?
幽幽香味充斥鼻间,令她感到异乎寻常的安心,这感觉非常熟悉,似乎在哪里……
徐绮的脑袋昏沉,又想休息了。她在梦中闭上眼,母亲也随之消失不见,声音却从四面八方幽幽飘来,带着混乱的回响问出各种奇怪的问题:
“那你找到她了吗?”“你所到之处就有人因你死去,不害怕吗?”“她真的还活着吗?”“你现什么了吗?”
徐绮无法一一回答,她的舌头变得跟头一样沉重,动也动不了,只能皱着眉哼哼唧唧,如病痛呻吟。
又过了一会儿,她意识飘远,一切如尘烟消散,归于宁静。
等她在睁眼时,眼前红扑扑一片,像被什么红色帘幔给挡着,又似在轿中,又似在水上。外头有清波荡漾之声,远处有船夫号子高昂。自己再低头一看,身上竟穿着大红喜服?这些场面都那么熟悉。
徐绮不禁纳闷: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呢?今日究竟是哪一天?我又梦见假扮新娘出嫁了吗?
可她试图动了动才醒觉,认清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她没有回到初见谭九鼎的那个乌龙日子——因为她的手脚是被绑住的。
绳索很微妙地藏在袖笼与裙摆之下,却很牢固地让她动不了分毫。
徐绮迫使自己冷静,回忆了片刻,才算是拼拼凑凑出了一个真相:她被人绑架了。
当时她追到巷口,才刚要转身,便被人拖进了深巷之中,从背后紧紧绞住了脖子。情急下她掏出匕扎向那人手臂反抗,可对方像是毫无痛觉一样,根本纹丝不动。她忽地记起父亲曾教过要尽可能留下痕迹,才有利于后人寻找,便狠心用力抓挠墙壁,不惜崩断指甲留下血痕。
幸好她及时做了,因为没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她便血涌上头,彻底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
期间做过几次稀奇古怪又凌乱不堪的梦,梦中不是见到父亲,就是见到母亲,偶尔也有知微和那些个悲惨死去的面孔环绕周围折磨她,他们似乎反反复复都在说差不多的话,叫她不要查下去。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奇怪:父亲苛责、母亲担忧也就罢了,其余的受害者为何要让她止步不前呢?这根本不合逻辑。
徐绮抽了抽鼻子,那里还残留一丝甜腻之气。她闻过的,她一定在哪里闻过……
“啊。”要不是嘴里绑着布,她就叫出来了。
是在甘华村!这香味,分明就是那妖婆蛊惑人心时熬煮焚烧的毒藤草!
对,是抽魂枝的香气!
所以……是强贼趁她神志不清给她喂了草药?那么她对梦中人说出的话……岂不是?没错,他们一定急于知道自己和谭九鼎已经查到了哪些线索。
他们一定是把抽魂枝当成了“吐真剂”来从她口中套话!
该死,着了对方的道!
徐绮心里腾起愤懑的怒焰,烧得皮肉红,浑身烫。槽牙咬得咯吱响,索性心一横:好哇,既然你们敢绑架我,那就别怪我端了你们的老巢!
此刻的她,已经是怒意盖过了恐惧,像斗鸡一样炸开羽毛,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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